第149章:看看学生证!
其实现在最着急的是谁知道吗?
中东小强、土法军工大师、穷鬼军工代言人、什叶派龙头、反鹰先锋—伊朗是也!!
主要那“征服者110”的视频太清楚了。
直接搞得伊朗人也懵了!
“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你们要听我解释啊!”
“我反以是生意,不是真的要反以啊!!!!”
也门胡塞武装当然不会让这个事情“戴”在别人头上!
在也门胡塞的大本营萨达市。
一名长相清秀,戴着眼镜的男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在真主的襄助下,也门胡塞武装的导弹部队于今日成功对位于索马里兰首府哈尔格萨的以色列情报机构据点实施了精确打击。”
“此次行动是对犹太复x主义实体在扩张图谋的有力回应,也是我们对被压迫的巴勒斯坦人民和所有抵抗战士的坚定承诺。”
“我们感谢所有在抵抗道路上给予我们支持的朋友与兄弟,尤其是伊朗!它永远是我们的大哥!”
声明发布后不到半小时,就被半岛电视台、阿拉伯卫星电视台和多家国际通讯社转载。
伊朗首都德黑兰,德黑兰市萨法区,皮鲁兹大街尽头,莫哈拉蒂快速路旁。
这里有一个全球赫赫有名的办公场所。
革命卫队总部!
这里是整个伊朗军方的神经中枢之一。
此时的一会议室里,一帮将军坐在会议桌两侧看着电视,屏幕上是半岛电视台的新闻画面,也门胡塞武装发言人,画面底下滚动着阿拉伯语字幕:“……精确打击……犹太复x主义……”
坐在主位的是革命卫队总司令、军迷称呼的土法军工总负责人穆罕默德·阿里·贾法里。
而他的左手边坐着圣城旅司令中东谍王卡西姆·苏莱曼尼。
右手边坐着革命卫队空军司令阿米尔·阿里·哈吉扎德。
再往两边延伸,依次排开的是革命卫队情报主管、圣城旅负责也门事务的联络官、以及几位负责对外宣传和战略分析的顾问。
大屏幕上的也门发言人还在慷慨陈词:“……感谢所有在抵抗道路上支持我们的朋友与兄弟,尤其是伊朗!它永远是我们的大哥!”
贾法里嘴角一抽,大哥?
你就是这么报答大哥的?
大哥现在一裤子都是屎啊!!!!
你才是我大哥,你直接干掉摩萨德局长!
以色列情报一号人物啊!!!
“导弹卫队?”
“那地方哪里来的导弹?它的成立时间甚至还没有我上一泡屎酝酿得久。”
旁边几个军官的嘴角同时抽了一下,忙低下头,千万不能笑出声。
坐在苏莱曼尼斜对面的空军司令哈吉扎德蹙着眉:“视频我看了三遍,弹体中部那两道环向加强筋的间距,还有尾部喷管收敛段的轮廓,确实是“征服者-110”的形态。”
“民间粗糙仿制确实能做到外部看起来很接近,但固体推进剂的燃烧特征,那条尾焰的亮度和持续长度,还有导弹离架后的那个初始姿态修正动作,这些很难做假。”
他边说着边揉着脑袋。
头疼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而这时候,革命卫队情报总局副局长侯赛因?塔伊布开口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回应。”
苏莱曼尼:“我们能说什么?不承认?到时候我们在抵抗之弧内部的信用就会崩掉,胡塞那帮人点名感谢我们,全中东都听见了,我们缩回去,等于告诉所有人伊朗革命卫队连自己撒出去的导弹都不敢认,以后谁还敢拿我们当话事人?”
“你想要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反抗阵线瓦解吗啊?”
出来混怎么当大哥的?
真的靠出卖小弟过日子啊?
侯赛因·塔伊布:“卡西姆,以色列人会怎么反应?我们是在德黑兰,不是在加沙!你当那些f-35不会飞过扎格罗斯山脉吗?你在为了一时的面子赌国家的安全!”
“安全?”
苏莱曼尼直接问对方,“你在害怕嘛?胆小鬼!”
侯赛因?塔伊布一下就气了,指着苏莱曼尼说,“你是英雄好汉,但我也不是懦夫!”
他说着就撩开衣服,上面也有不少伤疤。
“我为伊朗流过血,我为党x卖过命!”
眼看着气氛不对劲的时候。
革命卫队总司令穆罕默德·阿里·贾法里抬起一只手,“闭嘴!”
“吵,能解决问题吗?”
他顿了一下,“这件事,我要亲自去向领袖汇报。”
他看向侯赛因·塔伊布:“在此之前,全军进入预备状态,防空部队提高战备等级,西部边境的雷达站24小时开机,通讯加密频道全部切换,情报总局盯紧以色列和美国的卫星动向,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上报。”
他又转向苏莱曼尼:“你负责联络胡塞那边,询问他们,导弹到底是哪里来的!”
苏莱曼尼微微颔首。
贾法里站起来:“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许对外发表任何评论,我说的是任何人。”
贾法里还是有威望的,他是革命老兵、两伊战争元勋级战将、卫队元老。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屋子沉默的将军们面面相觑。
侯赛因·塔伊布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低声骂了一句波斯语,像是某种粗俗的抱怨,起身就走!
一帮情报部门的人都跟在他身后。
苏莱曼尼哼哼两声,“总有些胆小鬼,害怕死亡!害怕追随真主!”
侯赛因的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
身边的人都紧张的生怕自家大哥跟对方单挑。
但侯赛因·塔伊布头也不回的走了。
空军司令阿米尔·阿里·哈吉扎德看着苏莱曼尼叹口气,“我们都是战友,你不应该这么说的。”
苏莱曼尼眼神阴鸷,“我总觉得那家伙有问题,阿米尔!”
“闭嘴!”
阿米尔·阿里·哈吉扎德忙喊道,脸色一变,“不应该任何情况下怀疑自己的战友!”
苏莱曼尼这次没回嘴,拧着眉低头。
他的直觉总感觉对方真的有问题。
情报总局副局长侯赛因·塔伊布回到情报总局自己的办公室时。
他反手把门锁上,一转动锁舌,就听见“咔哒”一声。
他坐在椅子上,弯腰拉开右侧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造型奇特的手机,市面上根本没有。
使劲按开机键,屏幕亮起来,信号格满格,电量还剩13%。
里面只有一个代号:“虎头”的联络人。
侯赛因·塔伊布深吸口气,开始打字:“今天开会,伊朗也在调查导弹是谁发的!内部也不知道,苏莱曼尼反以情绪失控,必要时可斩首,如有需要,请通过情报局内部其他线人通知我!”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状态从“正在发送”跳成“已发送”。
等弄完后,他把手机重新塞进抽屉底板的凹槽里,把底板压平,又从桌面上拿了几本文件夹压在抽屉里,合上抽屉推到底。
忙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神色复杂!
他给摩萨德传了将近两年半的情报!!!
最开始只是伊朗核科学家的出行时间和路线,后来慢慢延伸到革命卫队内部的人事调动和战略方向的讨论。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防止伊朗走向极端,是在避免一场注定会失控的地区战争。
“我是爱国的,我真的是爱国的!”
“我只是不希望伊朗满是仇恨!”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仇恨没有未来,我们可以曲线救国!!”
(以上内容为真!)
……
耶路撒冷,总理官邸。
官邸外围的安保等级在消息传回以色列后的第一时间就从常规状态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
还拉着几条军犬~
要我说绑什么军犬?
绑上阿联酋和沙特就行了~
本雅明·尼坦雅胡的卧室里,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他躺在床上的姿势不太自然。
血压数字在屏幕上跳动,旁边的医生摘下听诊器,目光落在血压计:“总理,收缩压偏高,心率也在临界值附近,您现在需要的是静养,情绪不能再…”
“我知道了。”
尼坦雅胡的声音沙哑,“你们先出去。”
他没当场爆血管,已经不错了~
医疗团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由那个主治医生带头,收拾好仪器,鱼贯走出了卧室。
尼坦雅胡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后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背靠着床头,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跟医生前后脚走进来2个人。
摩萨德副局长和总理办公室安全事务顾问。
尼坦雅胡揉着太阳穴,“坐。”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摩萨德副局长身上,“查出什么了?”
副局长约西?梅厄?科恩内心很复杂的……
老领导嘎了~
他不就能登台了吗?
从前途上又觉得很高兴~
林登?约翰逊也有话说…肯尼迪死了我才有机会啊。
约西?梅厄?科恩在圈内绰号叫:“模特先生”,全盘统筹针对伊朗核计划的暗杀、渗透、间谍行动,2011年伊朗多名核科学家遇刺、策反伊朗军方间谍均由他主导。
“我们在伊朗的线人是侯赛因·塔伊布,伊朗革命卫队情报总局副局长,他给我们传了条消息。”
副局长说,“伊朗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很诡谲!”
“里面好像有一双手在操控着!”
尼坦雅胡一下就气笑了,“也就是说,一个在全球都知名的情报机构局长被人给阴死了?还不知道里面参与者是谁?”
约西?梅厄?科恩脸色有些难看。
尼坦雅胡沉默了下摇头说,“不!这件事伊朗知道!而且加沙杰哈德、火锅店他们也有参加!”
约西·梅厄·科恩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听懂了尼坦雅胡话里的潜台词。
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矛盾或者拉人下水!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总理办公室安全事务顾问。
那位顾问微微点了一下头。
“总理,您的意思是……把这件事扩大化?”
科恩:“把帕尔多局长的死,变成一场我们主动发起的全面反击的借口?”
尼坦雅胡靠在床头上,长呼出口浊气。
“科恩,你告诉我,一名摩萨德局长的死,如果不能变成政治资本,那它还有什么价值?”
他转过头看着科恩,眼神里有一种政治家极端的冷静!
不是每个人都叫根登的!
不知道根登?
你只要知道他曾经对着“慈父”打了好几个巴掌,直骂对方。
死的老惨了!
帕尔多已经死了,没办法把他从坟墓里拉回来,但我可以让他死得有用!
“我们现在需要什么?”
科恩心里有些发寒,要知道帕尔多还活着的时候,跟尼坦雅胡关系非常好的!
死了…
也要利用起来了!
尼坦雅胡咳嗽一声,“我们需要转移国内舆论,尤其利用这次让反对派闭嘴!”
“其次我们需要重新确立威慑,帕尔多的死,不管是谁干的,都会让人觉得以色列变弱了,一个摩萨德局长,在非洲之角被一枚从也门打过来的导弹炸死,我们不能软弱!”
“一软弱下来,那些挥舞着皮鞭的阿拉伯人就回冲上来撕碎我们!!”
尼坦雅胡脑袋猛地靠近科恩,那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那眼珠周围的血丝,看的科恩心中一抖。
“所以我们需要在巴勒斯坦问题上重新掌握主动权。”
“我要你在48小时之内,拿出一份报告,把帕尔多的死跟伊朗革命卫队直接挂钩。”
“然后告诉国防军总参谋长,让他准备好一份针对加沙地带的全面打击计划,规模要比之前的“铸铅行动”更大更狠,目标不只是火锅店和奶茶店的军事设施,还要包括他们的政治领导层、指挥体系、资金网络,甚至是他们在加沙城内的办公地点和住宅。”
科恩见对方好像要梭哈了,忙说一句,“美国人会怎么反应?奥巴驴政府最近对我们的态度不算友好。”
以色列是牛b,但你纵观几次战争,没有美国佬,他们早就被推平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兔子?
1vs十几个?
尼坦雅胡冷笑了一声:“奥巴驴?他已经快被自己党内的人架空了,2012年是大选年,他不会在加沙问题上跟我们翻脸。共和党那边正等着拿对以色列软弱当攻击他的武器呢,他比我们更怕得罪犹太选民。”
科恩听完,低头想了一会儿:“总理,我还有一个顾虑。”
“说。”
“帕尔多局长死了,摩萨德内部现在情绪很复杂,有人愤怒,有人悲痛,也有人……在观望,我需要时间和资源来稳定局面对外行动的统一。”
尼坦雅胡点了点头:“资源方面,我会让财政部特批一笔专项资金,时间方面,我给你一周,一周之后,我要看到摩萨德重新运转起来。”
“而且,科恩,你也需要让所有人记住,你不是帕尔多,帕尔多擅长的是静默行动、暗线渗透和长期经营,但你不一样,你需要在帕尔多死后,让摩萨德重新找到它的刀锋。”
尼坦雅胡拍了拍他肩膀,“我相信你!”
科恩吞了下唾沫,点点头!
这意思…自己局长的位置板上钉钉了?!
“通知国防军总参谋长、空军司令、海军司令、南部军区司令,以及军事情报局局长,明天上午九点,在国防部地下会议室开会。”尼坦雅胡对着旁边的顾问说。
“是!”
战争是最好的掩盖,只能苦一苦加沙人了。
…
到了伊斯坦布尔,还不浪一下?
二弟都得生锈了!
陈正他们找了家酒吧,在推特上不少人推荐,门面不起眼,但里面别有洞天。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威士忌、烟草和香水的气味。
舞池中央的圆形台面上,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正绕着钢管旋转,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的动作不算顶尖,但胜在节奏感强,每一次甩头、每一次下腰都精准地踩在鼓点(老色p)g点上。
嗯……
最重要是大奈子!
周围几个喝得半醉的男人举着酒杯起哄,有人把纸币折成飞机扔上台,纸飞机落在她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朝扔纸飞机的人抛了个媚眼,甚至还掀开群众,让对方看一眼~
“好!!再来一个~!!!”
陈正选了靠角落的卡座,高飞坐他旁边,目光在舞池那边扫了一眼就收回来,落在面前的酒水单上,翻了两页,有些不太自在地合上了。
“这地方……”
“不符合价值观…”高飞干咳了一声。
陈正靠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听到他的话一怔,“你可以抱抱着她们干的时候唱正能量的歌。”
“先点个酒,再等哈立德。”
陈正点了一瓶麦卡伦18年,服务生把酒送上来的时候,高飞给他倒了半杯,自己也满上,两个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舞池那边的鼓点突然换了,节奏慢下来,换成了一首带着中东旋律的慢摇,台上的女人换了另一个,穿着黑色宗教服饰蕾丝连体衣,动作比刚才那位更舒展。
“这都能玩?不怕被人打啊?”高飞愕然的问,他去过的几个地方,都比较极端!
一下没转变过来。
“这叫世俗化,等以后你甚至都能看到有人穿着尼姑服跳脱x舞呢。”
两人坐着没一会儿,就等到了哈立德。
一见面,陈正就跟哈立德狠狠拥抱了一下,哈立德又转身跟高飞抱了抱,抱着高飞啃了两口。
“妈的!你亲了我一口唾沫!!!”高飞笑骂着。
几个月没见,哈立德瘦了些,但精神头很好,头发也剪短了,显得利落了不少。
“好久不见,这不是太想你了嘛。”哈立德声音里带着笑意。
陈正拍了拍他的后背,“坐坐,在那地方怎么样?”
“好得很。”
哈立德咧嘴笑了笑,“每天不听炮弹声,我都睡不着。”
“哈哈哈,就听你吹牛,来来,今天舒服,不谈工作。”陈正笑着一挥手。
三个人在卡座坐下来。
陈正又叫了一瓶酒,又让服务生叫了几个陪酒小姐过来。
哈立德毫不客气,点了两个身材高挑的本地姑娘一左一右坐下来。
酒喝了几轮,几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就是听音乐、看表演、偶尔碰个杯。
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陈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把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闷了,杯子往桌上一搁。
“行了,差不多了,今晚就到这儿。”
哈立德有些不舍地松开左右两个姑娘,给她们各自塞了几张钞票。
两个姑娘笑着亲了他一下,然后扭着腰走了。
“不带走?”
“酒吧的太贵了,外面便宜!酒吧要纳税的。”哈立德摇头。
“看你那抠门样,我请客!”陈正笑着说。
“那我能叫十个吗?”
三个人从酒吧出来。
伊斯坦布尔的夜风带着一股海腥味,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把刚才那点酒意吹散了三分。
陈正站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忽然感觉膀胱一紧。
他摁了摁肚子,朝高飞和哈立德摆了摆手:“我去旁边撒个尿。”
他转身往酒吧侧面的巷子走进去,巷子不深,灯光昏暗,墙角堆着几个垃圾桶,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下水道和尿液的怪味。
他走到巷子中段,拉开拉链刚要解放,余光忽然瞥见旁边多了一道人影。
陈正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过头。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顶着一头红色卷发,五官立体,高鼻深目,穿着一件有些暴露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膀。
她站在距离陈正不到两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绞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表情里带着一种拘束的紧张。
陈正眉头一皱,把拉链重新拉上,语气有些警惕:“嘿,你要做什么?”
不远处的巷口,高飞也听见了动静,快步跑过来,手已经按在了腰后:“阿正,怎么了?”
那女人被高飞的架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但眼神还是直直地盯着陈正,嘴唇动了动:“先生……晚上……晚上需要服务吗?”
她说完这句话,脸一下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在昏暗的路灯下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目光躲闪,不敢跟陈正对视。
陈正松了口气,原来是站街的。
他摆了摆手:“谢谢,不用。”
但那女人没有走,反而往前追了半步,声音更急了,几乎是在恳求:“先生……我真的是第一次做,我还是个学生,我是今年伊斯坦布尔选美比赛的冠军,您不信可以看我手机上的照片。我只要1200美金,一晚就好。”
陈正的眉毛挑了一下。
选美冠军?
他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
五官确实不错,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下巴线条利落,放在哪儿都算得上漂亮。
但她的表情实在太紧张了,嘴唇在发抖,眼眶微微泛红,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陈正伸出手:“看看学生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