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记得...你说你是个普通人类对吗？”
毫无疑问...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绝对会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比如发现肉没壳多、掏出蟹腮一顿猛嚼...
甚至于吃完后，喷射个三天三夜的糟糕后果...
但非常不幸的是：
类似的事件，发生在了雷克顿1号，这颗正肘击泰伦虫族的星球上...
...而所有待在夜之城这座巢都中的人们，都不会忘记这沉重的一天。
“螃蟹”...
或者说以生物质为原料制造的弹药，从未在帝国范围内被大范围应用。
甚至小范围的实验，都压根不存在：
毕竟机油佬们搞出来的生物质转化效率，实在是低得可怜...
实际的投入产出比，糟糕到让泰伦看了沉默，绿皮看了流泪——
根本没办法，和泰伦虫族生物质循环的能力相提并论。
所以，秦灵安...或者说雷克顿无畏兵团的炮兵部队，算是整个帝国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但“螃蟹”出问题了，并且出问题的角度震撼全场：
神甫带来的新型弹药，让炮兵部队轰了个爽——
但很快，就有士兵报告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异常气味”。
而由于秦灵安给雷克顿无畏兵团的所有士兵，都配备了全封闭的防护服...
导致当有人注意到了这股臭味儿的时候，其实际浓度...已经攀升到了一种可怕的水平。
而炮兵阵地上，一个在研究新型弹药发射性能的炮兵参谋，充满疑惑地摘下了自己的空气过滤装置——
本以为是自己装备有问题的他，在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有毒！”一个士兵在通讯频道中大喊：
“不要摘下过滤器！”
这条警示通讯已经够快了，但实际上还不够快：
因为许多人在闻到臭味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做出了和那个炮兵参谋相同的操作...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呕吐大赛就此展开。
炮兵部队的指挥官，惊骇欲绝的看向了他旁边的“罪魁祸首”：
“神甫大人？！”
“发射药没有毒！”秦灵安坚决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飘忽：
“可能...确实有亿点臭。”
好吧，不是有点，而是非常臭——
因为即便是穿着拥有更高级别过滤系统的动力甲，他也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大概...比冲了蛋白粉后放了十天的杯子，还要臭个五六七八倍。
“到底能有多臭？”
身后的费迪南德突然愣愣地说道，并伸手摘下了头盔...
“咦？唔！哇.....！呕呕呕！”
“...”
秦灵安实在是很佩服电鸡小子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
但是看着对方已经喷了一地，他还是决定离“明知山”远一点——
况且，他面前还有这样一个麻烦需要解决。
老实说，他其实完全就是被机械教的相关技术文件给坑了...
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机油佬，在研究这种弹药时，对“臭气熏天”的副作用记述...过于的轻描淡写。
这直接导致秦灵安产生了“再臭能臭到哪里去”的想法。
但事实证明，[不要钱1型高爆杀伤弹]在发射后残留的气味，真的很臭：
臭到会让炮兵部队，逐渐失去作战能力，甚至发生非战斗减员。
而看着趴在地上的费迪南德，已经开始吐酸水...
...捣鼓了一番仪器的秦灵安，马上就想出了解决方案：
由于这种气味分子易溶于水，并且会在水中快速分解...
那么如果在炮兵阵地上，布置大范围水雾喷洒装置，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起码能让这种弹药造成的臭味儿，脱离“毒气攻击”的范畴。
秦灵安的行动能力毋庸置疑：
仅仅过了十三分钟，大批“除臭”装置就被他部署完成。
而其立竿见影的效果，也是让炮兵部队的指挥官松了一口气。
但是已经造成的后果，却无法挽回：
多亏了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的艾德里安指挥官，以及崇尚“大炮兵主义”的神甫...
让雷克顿无畏兵团的炮兵规模，达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水准。
而这也导致刚刚三十分钟“无限弹药”的炮击...产生了覆盖大半个巢都的恶臭气味儿。
这或许听起来有些夸张，但怎么说呢...气体是会扩散的——
“神甫大人！”
通讯频道内，突然传来了总务部长阿斯兰的紧急呼叫：
“巢都似乎遭到了泰伦虫族的大范围毒气攻击！我们该怎么办？！”
“...”
在沉默了几秒后，秦灵安一脸蛋疼的开口了：
“呃，那不是虫子们的攻击，而是炮兵这边正在进行...技术性调整！”
“并且是无毒的！”他又补充道。
“呃...”
这个回答对于阿斯兰来说，实在过于抽象——
而其实他很想问问神甫大人，为什么要臭翻半个巢都的人...
...但是鉴于现在还在打仗，总务部长就没再追问细节：
“好吧，神甫，我明白了...”
于是在雷克顿1号的历史记载中，秦灵安就成了首个使用大规模毒气袭击巢都的“罪魁祸首”。
而另一边...
在炮兵部队的人员恢复(或者说吐无可吐)之后，原先中断了的炮击任务，被继续执行了下去。
意识到又要“臭气熏天”的费迪南德，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重新将头盔扣在了脑袋上——
“秦哥...”
电鸡小子一边说着一边干呕：
“能不能给动力甲设计个呕吐系统？有时候摘下头盔...太致命了！”
“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到底哪来的勇气去‘尝鲜’...”
秦灵安翻了个白眼，突然回想起了往事：
“哦，你有‘前科’来着...”
“...话说是你之前吃过的合成泥罐头臭，还是这个味道比较顶？”
“！！！”
秦灵安的话，成功勾起了电鸡小子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而记忆本身，也是有“味道”的：
“哇呕呕呕呕！”
好吧，时隔一整年，费迪南德成功地再一次吐在了头盔里...
老兵盖特比了个大拇指，示意这番针对电鸡小子的操作，十分到位。
但秦灵安只是摊了摊手：
他真不是故意的。
好在此时接入的通讯，让他及时摆脱了老家伙的“大拇指攻击”——
“神甫...”
总指挥官艾德里安的语气，像是背着房贷车贷并且生了八个儿子的倒霉鬼，突然中了一张双色球：
“难以置信！”
确实难以置信，因为在他的视角中：
自己只不过是刚刚表达了，对于炮弹储备的担忧...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神甫大人就带着一种全新的炮弹，出现在了炮兵阵地。
而且似乎这种弹药的原材料...是虫子？
艾德里安的理智告诉他，这完全违反了常理——
但是黑色守望开始回收泰伦尸体的行动，以及这些炮弹源源不断被运上来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有了疯狂的猜想：
“神甫大人，这种炮弹...”
“没错，艾德里安...”
秦灵安没打算隐瞒，于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虽然过程有些坎坷，但是这种炮弹的原材料，100%来自虫子的尸体...”
“可以说是节能减碳又环保了...”他补充道。
“...”
艾德里安虽然不明白“几个小时”坎坷在哪里，最后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但是“虫子尸体=炮弹”的这个惊人事实，还是让他的脑海中发生了大爆炸：
作为一个指挥部队，与泰伦虫族战斗了无数个日夜的指挥官——
他太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感谢你，神甫，雷克顿人一定会保卫住夜之城的！”
艾德里安几乎是在大吼：
“一定！”
“当然了，指挥官。”秦灵安笑了笑说道：
“我们会在这里，给那些该死的虫子好好上一课。”
不过在发泄了情绪之后，艾德里安指挥官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
“神甫大人，那种炮弹发射时所产生的臭味...可以解决吗？”
“可以倒是可以。”
秦灵安叹了口气：
“但生产一枚炮弹所需要的资源，可能会翻三倍不止...”
“当我什么都没说，神甫大人。”
听到改进代价是炮弹“三枚变一枚”的指挥官，连连摇头：
“臭就臭点吧...”
而在挂断通讯后，艾德里安从指挥部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停地来回踱步。
片刻后，他在一众参谋不解地注视下，将所有的作战方案与计划，通通扔进了垃圾堆——
“事情发生了变化！”
艾德里安说着，将代表着“剩余炮弹数量”的那行数字抹掉，画上了一个“∞”：
“我们要改变所有既定的战略战术！”
参谋们一阵骚动，而军衔最大的参谋长，在此时忍不住发问了：
“指挥官，那我们的目标是...”
“虫子，准确来说是虫子的尸体！”
艾德里安此时的表情，简直就是一头凶狠的饿狼：
“虫子的尸体...就等于炮弹，明白吗？！”
而丝毫没意识到一位战术大师，即将展开神奇操作的秦灵安...
...也是终于完成了对[不要钱1型高爆杀伤弹]的测验——
帝国制式武器虽然“傻大黑粗”，但是抗造能力实在是没得说：
标准型号的榴弹炮，在连续射击了一个多小时后，仍然没有过热迹象...
或者说，炮身的散热能力，与发射药的“加热”，已经形成了一种热平衡：
即使再持续射击下去，榴弹炮本身也完全能扛得住...
或许这东西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连续长时间射击的能力。
而至于[不要钱1型高爆杀伤弹]的威力...
秦灵安在通讯频道内，联系了数十个步兵团，让他们观察炮弹落地后的杀伤情况。
“威力的确有减弱，神甫大人，爆炸造成的弹坑直径，大概是原来的85%。”
一个侦察兵在报告中写道：
“但是火力的密度填补了一切！”
“由于炮击过于猛烈，导致我甚至无法看清弹着点！”
类似的报告还有很多，这意味着[不要钱1型高爆杀伤弹]的性能，已经得到了验证——
这让秦灵安彻彻底底地放下心来：
“看不见弹着点就对了，那是一片...”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此时“马桶”防御设施，再一次遭到了攻击。
“没有一天省心的日子！”
本来想去睡觉的秦灵安，因为那些“地道”的虫子，而变得异常窝火：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念叨着，一路快速赶往底巢，准备再一次“被迫”大开杀戒。
不过等他赶到“马桶”开始狂甩灵能大逼兜后，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延迟，释放灵能前有半秒钟的延迟。
愣了一会，秦灵安明白了原委：
原来当他每次使用灵能的时候，都要先做出“选择”——
选择使用他亚空间本质“台灯”的灵能，或者是[贪婪溶解]的力量。
想了想，他选择了“我全都要”：
左手“台灯”，右手[贪婪溶解]，开始了对虫潮的攻击。
然而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秦灵安对于这种全新的力量，感到了异常的震惊：
首先灵能的强度，无疑肯定是比他的亚空间本质要高的...
但是在使用的时候，会不自主地“吞噬”目标躯体的一部分：
就好比正常一个灵能闪电，会将一只泰伦武士的躯体烧焦。
而那来自[贪婪溶解]的灵能闪电，却会将虫子躯体的一小部分“变没”，或者说直接“吃掉了”：
某支想要偷袭他的巨型利卡特，在被他用右手“扇”了一巴掌后，整个上半身都突然消失不见，伤口平滑到让人叹为观止。
同时对于秦灵安来说，这种感觉和使用系统【回收】物体的操作，居然一模一样——
甚至于，他系统内用于【制造】物品的生物质，也会在同时得到增加。
“灵能攻击附带【回收】效果吗？”
在通道中推进的他，自言自语道：
“那很好了。”
不过除了对于物质的“吞噬”，[贪婪溶解]似乎对于灵能，也有着相同的作用：
那些他遇到的泰伦灵能单位，在他的攻击下，好像都显现出了类似于“灵能枯竭”的症状——
其中最明显的，还是那些脑虫：
在被他灵能压倒的瞬间，足足有半个坦克大小的脑虫，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样，直接缩成了一团。
而相对应的，脑虫的灵能强度，也在那个瞬间发生了断崖式的下跌。
吞噬灵能？
好吧，秦灵安对此没有什么感觉；同样他也不知道，被吞的灵能，都到哪里去了...
但不论怎么说，[贪婪溶解]还是非常给力的，特别是对灵能单位具有的特殊压制能力。
只是有一点比较糟糕：
那就是使用这种力量，头晕的速度会更快。
不过好在这次试图顶翻“马桶”防御设施的虫子们，并没能将你秦灵安叔叔逼到头晕：
虫巢意志反而在四个小时后，彻底被迫终止了进攻行为——
虫子像“退潮”一样，顺着地下通道相反的方向迅速退去。
“漫长的一天！”
困到不行的秦灵安，也是立即找了个地方，开始了呼呼大睡。
而虽然他睡得香，但有人，或者说有“虫”注定要“睡不着”了：
猛猛攻击雷克顿1号的虫巢意志，在得到了另外两支中等规模泰伦舰队的支援后，彻底陷入了疯狂——
远超之前规模的集群冲锋，被集结了起来，一股脑扑向了那个它无论如何都要摧毁的巢都...
但让它无法理解的是，此时对方的炮兵部队，突然也疯狂了起来。
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狂暴火力，从天空中砸了下来，在攻击的范围内，形成了无差别的轰炸区。
那些低级的虫族单位，开始成片的在虫巢意志感应下快速消失。
而剩下的大型节点生物，也在密密麻麻的炮击下，逐渐失去行动能力，最后倒在了进攻的路上。
一个多小时了，对方还在炸，并且没有减弱的迹象。
德拉卡虫巢舰队的虫巢意志，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
明明已经和这些人类耗了如此之久，对方却偏偏在此时，还能组织起这种规模的火力投射...
哪来的弹药？
这违反了常理。
同样的，地下攻势也遭到了彻头彻尾的失败...
那个恐怖的人类，似乎变得更恐怖了：
它派出去的那些特化灵能单位，一个个在与其刚接触时，就突然失去了联系...
而同样的，那些大型节点单位也在战斗中出现了“肢体莫名缺失——死亡”的诡异现象。
不知道为什么，虫巢意志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情绪。
但出于某种类似本能的倾向，它还是决定继续进攻这里——
即便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便它对这颗星球的一切，都有着难以解释的疑问。
不过怎么说呢，此地的虫巢意志应该松弛一些：
因为抱有疑问的，可不止它一个——
就连亚空间至高天的混沌四神，在此时也搞不清楚状况！
[贪婪溶解]的出现，没有任何的征兆。
同时，“祂”在时间长河中，并不存在于过去的无数个节点...
...而出现在过去某个具体的时间点上。
擅长于玩弄时间的万变之主奸奇，自然想要探寻对方诞生的秘密...
但却惊愕地发现，与[贪婪溶解]相关的“时间”性质变了：
从一扇原本它来去自如的“大门”，变成了一道“谁都不允许进出”的厚重“石墙”。
“石墙”本身所映射的时间属性，既“呆板”又“固执”——
不允许任何时间逆流，或者“先果后因”情况出现。
奸奇试图用他的九个鸟头，分别去撞了撞“石墙”：
“墙”纹丝不动，却把自己磕得生“疼”。
在短暂的思考后，奸奇放弃了全力“撞击”的想法。
它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撞碎那堵“墙”，会有不太“愉快”的事情发生。
于是，眼见万变之主那头精通时间的傻鸟，都对此束手无策...
色孽/恐虐/纳垢三个家伙，也都放弃了探查。
而实际上，他们对这样一个“新神”的诞生，都怀着无比的期待：
这会给永无止境的“伟大的游戏”，增添额外的变数，以及更多的乐子。
但目前的情况，却有些过于诡异：
如果把混沌的八个神格，看做成围绕在饭桌前的八张椅子...
那么四神现在正坐在椅子上吃饭，帝皇则是蹲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偷吃，并且迟迟不肯上桌。
而无论是何种存在占据了[贪婪溶解]，“祂”都没出现在饭桌旁——
但是“椅子”却没了：
换句话说，[贪婪溶解]的神格，就这么从四神(或许还有帝皇)的注视下，从“饭桌”旁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到底是成神了还是没成？”
纳垢依旧搅着祂的美味浓汤，咕哝地说道：
“为什么不和我们见个面？除了奸奇那个家伙，我们其他三个还是很好相处的...”
“...”
恐虐没有发言，而是伸手挠了挠，因久坐而感到有些瘙痒的**——
并且瞥了一眼从洗手间探头的帝皇。
色孽...依旧目若无人般地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往自己的**里面疯狂**。
奸奇沉默了，祂揉了揉自己的九颗鸟头——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三个虫豸一起，进行永无止境的“伟大的游戏”。
不过祂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
一个情况不明的“诡异”新神，会给整个灵魂之海，带来无穷无尽的“变化”！
不过想到这儿，奸奇又沉默了：
那个偷了他“变化”的该死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而在此时：
一直被奸奇念叨着的秦灵安，则是又一次在睡梦中“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身处于梦境的监控室中。
没睡醒且有些睁不开眼的他，随手抄起了响个不停的对讲机：
“喂喂喂？”
“小秦！”安保吴队长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道：
“快下来看看吧！一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个餐厅！”
本来还睡意满满的秦灵安，眼神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三步并两步，哐哐哐地跑下了楼梯——
“真有个餐厅？！”
他难以置信地说道，并且越看这个餐厅越觉得眼熟：
“什么情况？！”
安保吴队长做了个和他动作完全一致的摊手动作，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秦灵安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转头，发现了正窝在墙角，好像试图在将自己隐藏起来的瓦什托尔。
只不过轮椅这方方正正的体积，又怎么能藏得住呢？
“老瓦？你怎么了？”
他开口问道，并抬脚走了过去。
而随着他的逼近，瓦什托尔那全机械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夹杂着绝望与恐惧的表情——
并且疯狂试图把轮椅向后挪动。
“？？？”
秦灵安有些不解地摊手：
“你这样...搞得我好像要吃人一样”
瓦什托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并十分僵硬地抬起了头：
“我记得...你说你是个普通人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