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0191 被灵族区到了
周云真的被现在统治科摩罗的古灵族贵族给区到了。
帝皇那本《科摩罗灵族娘们风俗指南》里记述了古灵族贵族如今的生活。
如今统治者科摩罗的古灵族贵族就是昔年导致了灵族帝国陨落的那些，他们崇拜享乐、心向欢愉，把享乐主义当作神性崇拜，把那些堕落的、强大的、被称之为「黑缪斯」的灵族个体当作圣人敬拜。
正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导致了灵族万神殿中诸神的衰落，也正是他们的所作所为造成了色孽的诞生，带来了灵族的大陨落。
而他们自己，却靠着躲藏在网道之中逃过了一劫。
那么在灵族之陨、色孽诞生后，这些古灵族贵族的生活有任何改变吗？
答案是居然一点没有。
他们明知道就是自己的这种生活方式摧毁了灵族，可他们依旧在科摩罗里建满了各种形式的欢愉神殿，依旧崇拜着黑缪斯们，依旧沉浸在享乐主义之中，依旧死守着他们那靠着血脉传递权力的固化阶级制度。
真是区到家了。
哪怕是日后的黑暗灵族，至少还知道对色孽严防死守，而古灵族贵族们甚至腐朽懒惰到了懒得从自己种族的毁灭中汲取半点教训。
周云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心底里对不同灵族的从夯到拉评级调整了一下。
以前周云认为，灵族之中最不区的是花豆芽，也就是信奉着西高奇的丑角们，他们曾警告了灵族色孽的诞生，为了灵族的存续做过诸多努力，还意识到了人类的价值，警告过人类混沌的威胁，并且深度参与到了基里曼的复活。
周云只能说丑角和他们的笑神西高奇已经超出其他灵族太多了，给一个夯
此后就是死神军豆芽，作为一个混合豆芽势力，他们在为了灵族复兴而行动，并且姑且算是取得了一些结果，并且复活基里曼也是大功一件————只不过全家加起来打不过阿里曼比较丢脸而已，给一个顶级。
再然后是野豆芽和白豆芽，也即蛮荒灵族和方舟灵族，标准的灵族风格，标准的骄傲自大，标准的被自己的预言坑，但至少他们都知道不要和混沌搅在一起，其中也出过老先知艾尔德拉德这种算是比较当人的灵族，给一个npc。
最后是黑暗灵族，拉，无可置疑的拉，在第四十个千年最区的种族，比身为虫子的泰伦还区的种族。
但现在，周云感觉那些古灵族贵族可以排在黑暗灵族下面了。
黑暗灵族虽然也蔑视凯恩之外的所有灵族神性，虽然也崇拜黑缪斯们，虽然也靠着折磨别人延缓自己被色孽吞噬的过程，但至少没有公开崇拜色孽，还知道防范色孽。
而古灵族敢于大张旗鼓地建欢愉神庙，吓哭了。
这样看来，维克特把古灵族贵族的统治给毁灭了，还算是大功一件啊。
虽然区，但周云也不得不承认：古灵族贵族很危险。
这群人还掌握着昔年灵族帝国的部分技术。
就算是维克特，也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靠着古灵族贵族内斗才爬上了高位，最终靠着给帝国当带路党和把装满了混沌恶魔的废船扔进科摩罗这些阴损招数，才取代了古灵族贵族的统治。
而维克特也并没有真正清除古灵族贵族的影子，他所取代的也只是科摩罗明面上的统治者。
那些古灵族帝国时期真正的掌权者，那些血伶人仍然藏在科摩罗的影子里，暗中掌控着整个科摩罗。
周云微微摇了摇头，合上了手中之书，他本以为夜曲星所面对的是黑暗灵族，没想到是古灵族帝国的孑遗。
不过按照帝皇的记忆来看，所谓的黄昏幽灵不过是一间不太起眼的欢愉神庙的成员而已。
在确定没有更多发现后，周云摇了摇头，看来想从夜曲星上着手抓住黄昏幽灵，审讯出网道开启的方式，还是得看运气。
周云合上了手中书卷，同管理着图书馆的年老大地萨满告别后走出了大图书馆。
他看到伏尔甘正站在台阶下等着他，这位原体高大的身影即便放在熙熙攘攘的夜曲星人人群中也仍然显眼。
“伏尔甘。”周云向着他轻轻颔首。
“有发现吗？”伏尔甘询问道，他知道周云在调查和黄昏幽灵相关的事情。
“有，但暂时都派不上用处。”周云摇了摇头向着伏尔甘说道。
“山间的粗铁暂时也派不上用处，但总有一日能锻造成刀剑。”伏尔甘这样向着周云说道。
然后，伏尔甘顿了一下，“跟我来一下吧，有一些朋友想要见一见你。”
这句话让周云稍感到好奇，伏尔甘的朋友想要见一见自己？
周云跟在伏尔甘的身边，同这位高大的原体一同穿过赫西俄德的街道。
周云注意到，在这一路上都有人同伏尔甘打招呼。
街边买着小吃的摊贩硬要把小吃塞进周云和伏尔甘的手中，偶遇的铁匠向伏尔甘询问着锻造相关的问题，年幼的孩童在母亲的怀里冲着伏尔甘挥手打招呼......伏尔甘都温和回应了每一个人，无论是长者还是孩童。
周云看着伏尔甘，他见过其他原体：
罗伯特只是站在原地就让人敬畏，仿佛他是天生的君主，纵使元老院那些执拗的元老也都臣服于他的魅力之下。
安格隆比起罗伯特更容易让人感到亲近，但角斗士和自由民中大把大把的人把他当作某种接近图腾的东西崇拜。
莱恩更不必说，虽然尚未真正见到莱恩，但周云能从骑士们的言语中感受到他们对莱恩的敬畏和恐惧。
但伏尔甘不一样，他明明是个显而易见的巨人，每一个动作中都流淌着强大的力量，但夜曲星上的人们没有谁恐惧他，没有谁把他当作某种统治者。
老人把他当作邻家的孩子，同龄人把他当作好友，小孩子把他当作温柔的大哥哥。
这个原体明明有着所有原体中最强健的体魄、最巍峨的身姿，但他却如此和凡人接近。
“怎么了？”伏尔甘觉察到了周云的视线。
“我只是惊讶，像是这样强大的人，居然表现得如此随和。”周云如实向着伏尔甘说道。
伏尔甘闻言，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强大不是一个人可以比其他人高贵的理由。”
“周云，你瞧我们这个世界有多么危险，滚烫的熔岩、震颤的地面、覆盖半个星球的硫磺海和一颗太近又太大的卫星。”
“与这个世界相比，与我们真正的敌人相比，一个个体略微强大的那一点点是多么不值一提，更不要说把视角放得更广一些，放到整个宇宙的视角来看了。”
“你能在一场星图上，描绘出我比你高的那一点吗？恐怕就算是技艺最精湛的工匠都做不到吧？”
说着，他伸出手拍了拍周云的后背，
“为了对抗这个世界、这个冰冷的宇宙、那些真正的敌人，我们必须团结一致，不能因为自己比别人高了一点、有力气了一点就自视甚高，如果那样做，只会让我们不再团结，让我们整个种族走向毁灭。”
说到这里时，伏尔甘停下了脚步，他们站在了一栋房子之前，这房子和赫西俄德其他建筑不同，上面没有那些工匠与石匠炫技的痕迹，只是一座粗糙的玄武岩房子，连门口火炬中的火焰都已经熄灭了不知道多久了。
“到了。”伏尔甘轻轻推开了这房子的房门，示意周云同他一起进去。
周云跟在伏尔甘的身后进去了，他一点不担心伏尔甘会做什么危害他的事情。
能说出刚刚那种话的伏尔甘，如此温柔的伏尔甘，是绝不会有这种心思的。
温柔几乎是伏尔甘的底色.......呃，在面对发癫的科兹和被当青蛙电击的费鲁斯.马努斯时除外。
日后，在大叛乱的末期，钢铁之手回收了伊斯特凡三号上费鲁斯的部分遗骸，把那些不知是否出自费鲁斯的残缺血肉用铁丝、钉子、钢筋拼凑成了人形，然后接上了费鲁斯的银手，再电击这躯体。
费鲁斯的银手会在这种电击下抽搐、蠕动，一部分钢铁之手相信这是费鲁斯复活的表现，费鲁斯正在通过手势向他们传达旨意————他们将这东西展示给了伏尔甘。
始终将费鲁斯之死视为自己过错的伏尔甘，在看到这东西的情况下罕见地暴怒了。
可即便是这样的暴怒，与其他原体相比都显得如此温柔————钢铁之手还能存在就是这温柔的证明了。
如果当时来的是莱恩.艾尔.庄森，钢铁之手、费鲁斯和美杜莎星球已经成为第一军团的小秘密之一了。
如果来的是鲁斯，那第十军团可以和第二军团、第十一军团、第十五军团坐一桌，一起被大狗嚼了。
周云看到了伏尔甘想要自己见到的那些朋友。
那是一些夜曲星人，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气质与普通的夜曲星人迥然不同。
普通的夜曲星人像是锤子，沉稳、厚重，可以战斗也可以锻造，具有诸多的功能。
而周云眼前这些夜曲星人，只是匕首而已，其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用来刺人的匕首。
“我想要给你介绍的朋友，就是这些余灰们。”
“夜曲星上的许多人相信，黄昏幽灵是不可能战胜的，黄昏幽灵是某种连碰都碰不到的灵体。”
“许多人甚至认为，黄昏幽灵抓走的人远不及试炼之时死去的，将之视为某种夜曲星的自然灾害就行了。”
伏尔甘示意周云坐下，
“但我不认可这种看法，我认为我们得和黄昏幽灵抗争，所以我和余灰们走到了一起。”
“周云，我相信你也和我们一样，认为黄昏幽灵并非是不可战胜的，想要找到黄昏幽灵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