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为父
“塔台。军航1005，已就位，请求起飞。”
“军航1005，可以起飞，风向030°，风速12节。”
“可以起飞，军航1005。”
一架运20B，在四架歼20的护卫下，腾空而起，前往肃州。
而在它高4米宽4米，长20米的肚皮里，一间牛肉面馆的厨房已是整体搬运了进来。
它将经历50分钟左右的飞行时间，然后再将一肚子的牛肉、汤、面和人，转进一间正在伪装的店铺中去。
随行的平衡署专员，用亲切的话语和关心的态度，向几人详细讲解他们即将面临的情况和挑战：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忘记黄野的事了，就当不知道黄野，也不知道肃州以外的事情，谁问都不要说，也不要聊。明白吗？”
牛肉面馆的大师傅兼老板马国梁道：“明白。”
专员：“你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黄野做一碗完美的牛肉面。黄野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这碗面的重要性，我也不必多说了吧。”
马国梁：“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平衡署专员瞪大了眼睛。
马国梁皱眉：“不是你说的，忘掉黄野的事，就当不知道黄野？”
平衡署专员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缓缓道：“你最好是真幽默，或者是真傻。”
马国梁嘿嘿一笑，拍拍手：“别的事算了，做牛肉面，我是从小做到大的，闭着眼睛都能做，你只要把地方弄好了，其他的都没事。”
“还得好吃。”专员语重心长，又道：“黄野的正向二级号称亿元辉光，说的是1亿美元。按照平衡署的政策，根据你协助的程度，是会分到1%到5%的奖金的。”
“负向呢？”
“负向就自求多福吧。”专员呵呵一笑：“黄野的辉光是不讲道理的，你出问题了，我死都是有可能的。
……
肃州二中。
黄野等人下课，先去自己的摊位跟前转悠了一圈。
便利店已开，摊位的生意自然一落千丈，但依旧能加价两元。
因为有同学和国际友人的帮助，黄野的地摊运营的比以前还顺畅一些。
至于黄野自己，小金库也攒过了10万块，出去打比赛绰绰有余，新鲜感多少有点过去了。
几个人溜了一圈，就直奔看好的牛肉面店而去。
段睿自然是要跟着的。
他此前在一中读书，不像是二中的放养式教育，一中的学生是跟其他地方的普通学生类似，真的需要一天12个小时以上的苦学的。
因此，转入二中以前，只是初二学生的段睿其实也没怎么出去玩过。
现在为了一个中午饭，专门打车到几公里外，老实讲，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令人羡慕的生活呢。
“我看你们是想把我骗出来，给周云云复习的时间。”段睿的思路飞快转变：“不过，我也无所谓，就是再给周云云一个月的时间，他月考也考不过我的。”
“我们没有月考。”黄野好心的提醒段睿。
段睿一愣：“怎么会没有月考。”
黄野摊手：“我们都是随机考试的。考的也不多。”
“那怎么判断什么时候应该考试。”段睿浑身不舒服，考试的次数少了，他这名优等生，又该如何在众人面前刷脸呢。
黄野道：“老师通常是根据学习进度来决定考试的吧。大概都是总结性。”
他觉得每次考试的时机都挺不错的，基本没有别人说的那样，某个部分没有学过，或者某方面没有复习的情况。
所以，对黄野来说，每次的考试就像是一次总结性练习，过后再讲讲题，使得他的学习节奏非常舒服，也没有不想学习或者不想考试的情况。
事实上，黄野在学校里呆的挺舒服的。
这也是他在维持各种兴趣爱好，时不时还请假的情况下，依旧能保持班级去皮第二的原因之一。
每个人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像是班级倒数第二的李岩就洒脱的笑笑，道：“考试这种东西，别想太多，让你考就考，考不过周云云，你服软就是了。”
“服软？你们啊——”段睿用手点点李岩，道：“等考完了，你们就知道，每天在学校呆十几个小时的厉害了。”
“输的请吃饭就行了。”李岩乐呵呵的，他反正不亏。
马国梁牛肉面。
招牌也是飞机运过来的，但是旧的。
面馆内的陈设也是如此，新崭崭的瓷砖座椅的，但厨房里的东西看着有一定的年代感了。
黄野等人入内的时候，面馆内已是坐了大半的人。
马国梁在里面拉面，大儿子站在汤锅前，捞面加汤放肉。
“三碗面，能加肉吗？”黄野在门口开票付钱。
他本来就是大方，更别说现在算是富哥一位了。
“加肉13，面12。”负责收银的是马国梁的儿媳妇，稍微有点紧张。
他们确定的价格是以前的两倍还多，但在肃州，这算是寻常了。
“三碗面，6份肉。”黄野道。
李岩拱手：“野爹大气。”
“乖。”黄野应了一声，就到窗口排队取面。
段睿见状，咬咬牙，哑着嗓子道：“义父。”
甭管钱多钱少，人家请你吃饭就是情分，哪怕不接受都应该道声谢再推辞，更别说段睿现在是想接受的。
按照肃州中学里不知从哪传来的传统，滴水之恩当以“义父”相报。
野爹两个字，段睿还喊不出来，特异性太强了，令人羞耻。
黄野也没想到段睿内心里是个体面人，不禁笑了出来：“乖。”
【正向二级。】
【二级浅金色，有白色光晕，5平方公里范围……以段琪镇为中心分布。根据对现场的可穿戴设备的检测判断，辉光效果免除饥饿、干渴、疲惫，消除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有消肿去痛的效果，预期有医疗类辉光的部分效果……】
【段琪镇是段睿的父亲。嗯，生物学父亲。】
【辉光效果具有生物学的基础效果，偏于精神类，属于是新形式的辉光，提请注意。】
文远的注意力被牵动，转头看了过来。
从屏幕里看得出来，段睿的表情不是很顺服的那种，喊义父也喊的不怎么情愿。
如果是没有证明过自己的路人的话，露出这种表情的，平衡署就会给他打入另册。
但是，你有了实绩，桀骜不驯就是卓尔不群了。
文远现在看段睿就挺顺眼的。
正面二级对现场指挥部来说，属于是正常业务。
哪怕它是亿元辉光了，纯算经济账，平衡署一年还要开销7000多亿美元呢，全靠正向二级的亿元辉光，黄野得笑8000次才平着。
别说许多辉光的效果是非经济性的，谁花7000多亿美元也不是为了不亏啊。
段睿好就好在提供了多元化的正面情绪。
文远特意在自己面前的屏幕上标注了一下，再道：【跟段睿的父亲聊一下，不用讲太多，就让他知道段睿和黄野日常接触比较多。然后给他父亲的关注等级提一下。】
【那建议给段琪镇调整一下工作。他目前是一家日化企业的高级品牌经理，最近很受公司重视。根据对他的手机信息的分析，他最近跟一名实习生走的很近……】
【给他断掉。】
【他应该还有另外两个备选项……】
文远烦了，摆手道：【我不管这些，我只要段睿维持目前的状态。给段睿父亲的关注度提两级，或者提三级，列一个预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