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因果
（ps：今天估计有两更，我看情况可不可以三更。）
“哈哈哈哈……”
一道仿佛类似于欢笑声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梦世界构架中，古往今来，上下万方，凡是知性生命皆可听闻，这让其中许多存在都是诧异心惊，但是仔细去听时却压根没有任何声响，只有一种莫名的大欢喜充斥心中。
这在梦世界中可不妙，不是根源触手就是梦魇来袭，要么不就是由梦魇污染后所形成的模因存在。
所以在这个情况出现之后，古往今来，上下万方的所有知性生命都开始了自检自救，想要以一切办法来查找到这欢喜的源头，可是最终他们却全部一无所获，而其中能够延续下来的文明，乃至是最终成为了古老文明，又或者是先天六属，以及佛教和天庭，他们都将这个发生过的往事记录了下来，并且保存在了最核心的秘密档案之中，其名为……
“污染源头之欢喜。”
这被古老文明乃至先天六属认定为污染源头所发出的某种欢喜情绪信息，也被他们认为污染源头并非是一直以来所猜测的陷入彻底懵懂，而是有着某种自我防御机制与自我判定机制的特殊状态。
也因此，某个重要时间节点中，多了一个心眼的某圣人无意中察觉到了污染源头十八亲子的存在，因此决绝的斩杀了猴子……
而实际上，这欢喜的源头……某个幸运遇到了无限之影，又因为无限的善意而没有归于无限，同时还机缘巧合之下无意中从无限处讨封到了人类身份的某个玩意……
好吧，现在他是人类了，真正的纯血人类了。
吴蚍蜉的欢喜难以形容，他不为自己欢喜，而是因为无限带着善意，而且这善意很明显是惠及旁人甚至众生的，再没有比这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如果说无限对他带着恶意，那么他在看到无限的那一瞬间就会化为乌有，不，或许化为乌有反倒是对他最好的结局，这已经是某种怜悯了，至于恶劣的或者最恶劣的情况是什么，这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与理解，因为他还属于有限，那怕是类似污染源头这样的有限顶点，与真正的无限之间还有着无限个鸿沟，如果要细分位阶，那可以分到天荒地老都分不完。
他与无限之间差距太大，那怕不谈实力，光是彼此的认知和所处世界都是截然不同，那怕没有恶意都不行，必须是要有善意才能够让他真正见得无限而幸存，而这善意光是存在就已经改变许多东西了，甚至可以说……他已经可以肯定，未来那怕经历无穷磨难，千难万险，他也必然可以打倒污染源头！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无限的善意本质上就已经是一种巨大力量，类比初佛初仙质押上祂们全部本质后的大势一样的力量了，这是比命运和因果更高一级的高维力量，对任何低于其维度的存在而言都具备着降维打击特性。
当吴蚍蜉重新出现在现实世界，时间重新流转，那无限之影消失不见时，十几个吸收他负面的人也同时消失不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整个世界就恢复了完好。
在之前那十几个人形变成了噩梦那一刻，整个圣地的所有生命都受到了影响，甚至不光是生命，当这十几个噩梦即将降诞啼哭前的那一刻，其影响已经波及到了整个恒星系，万事万物都在扭曲，化为不可理解的某些玩意，甚至整个恒星系最大的实体，也就是那颗恒星都发生了数次扭曲变化。
不过无限之影降临那一刻，所有的负面都化为了他降临时的凭依力量，包括了扭曲万事万物的负面扩散都被吸走，而这些扭曲立刻就被逆转，本质上不亚于真理重塑一般。
唯有生命在那一刻所产生的立刻死亡自尽的念头尚存，当吴蚍蜉回到原点时，呈现在他面前的则是整个圣地的人全部都在寻死，比如就在他面前，沈醉心身形未动，其全部的气血与念头已经汇聚起来往其眉心爆破而去，另一边，安晴蓉三人则是伸手出来，或指或掌的往自己脑门上拍去。
到周围人仙也是各使神通，各种奇门绝技竞相迸发，但是目标却全部都是自己，而且都是以最为决绝的态度和最为巨大的力量来攻击自己，以求在最短时间内可以确切的将自己杀死。
只是霎那之间，吴蚍蜉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不是白痴，只不过略有些迟钝罢了，仔细一想，这负面对他而言都是如此恐怖的重压，对旁人来说这就是无法理解的恐怖，这一点他其实早就深知，不然他也不可能将引爆负面作为最后的杀手锏了。
在这一瞬间，吴蚍蜉的本尊立刻做出了反应，现在的他已经获得了大势百分之二十三到二十五左右的份额，可以说已经几乎与初佛初仙分庭抗礼，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还未形成道果，这就非常可怕了，纯粹是以体量来占得了这个份额，同时因为没有道果，也就代表着他没有将其化为梦世界构架的一部分。
在这一刻，吴蚍蜉本尊将少部分本质提取了出来，让自身只占据了大势节点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剩下的份额尽数投向了三号吴蚍蜉。
当整个圣地的所有生命都下意识的打算自尽之时，忽然间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凭空而临，一声虎啸响彻天地，初时还以音速传播，转瞬之间就化为无形立场扩散到了整个恒星系，紧接着向着这片河系远远的传播开来。
受此一威慑，所有本打算自尽的生命立刻双眼发直，包括沈醉心在内都是一瞬间晕死了过去，而之前他们受到十几个噩梦影响所造成的大恐怖，在这晕死过去的同时就仿佛做了一个真的噩梦那样，虽然恐怖，但是梦境模糊效应下，他们的精神总算是承受了下来，并且开始逐渐的淡忘。
整个圣地中就只剩下了吴蚍蜉一人还清醒着。
他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脑海里思绪万千，既有着与无限之影对话的记忆，又有着一种庆幸欢喜，还有着一种重重的压力。
别的不说，他要与无限存在进行一场比试，那怕他知道无限存在肯定会将自己的实力压缩到和他同等境界甚至更低层次上，但是这场比试依然让他如临大敌。
无限啊，超脱啊，这是一种连理论上都不存在的存在，能够与其交手，而且还是对方带着善意的比试，这不单单是对他的巨大压力，更是一种他无法想象的机缘。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能得其善意，我也必须全力以赴，断不能让其失望了。”
吴蚍蜉放下对无限的遐想，开始仔细思索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首先自然是要达成和这个无限的交手，这需要给予对方降临的凭依，也就是那些窥探他负面的人。
不，那些其实已经不是人了。
之前吴蚍蜉还产生了巨大的误会，以为是一些修炼了气特功法，可以吸收别人负面转化为自己资粮的武者，现在他才知道这真就是误会，这些玩意其实并非是人，它们是无限之影的一部分。
这其实就是无限的恐怖了，当无限存在时，只要其不是对你带着善意的照顾与迁就，那怕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其本身光是存在就足以对任何非无限造成巨大的破坏，形成绝对的降维打击，就如同宇宙中的天体一样，这些天体无关善恶，但是对凡人生命而言，这些天体光是存在就足以影响他们，甚至是摧毁他们，而无限可不仅仅是天体，其本质远超越宇宙不知道多少了。
这个世界是被大势切割后的节点，这里面的生命其实只是过往的残影，这些有着轮回“机缘”的人，其实他们早就不存在了，看似他们还能够思考，还有行动，还在变强，但其实他们已经属于直视无限之影后的不存在虚幻罢了，所以他们能够利用负面变强，这并非是他们自己的资质，而是这负面填充之后，让他们更加接近无限之影的所在层级罢了。
吴蚍蜉要让这位和他对话的无限降临一道意念，就必须要找到足够多的这种无限之影的影子衍生，然后为他们填充足够多的负面作为能源，以此才能够让真无限凭依而来。
“……倒也不算困难，因为他们对负面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要发现有可以吸收的足够多的负面，他们的理智都无法阻挡这种渴望，只要我在他们可以感知的地方释放出负面来，那么他们就必然会被我吸引，然后跑来吸收我的负面。”
“……真正麻烦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虎魔功才对。”
吴蚍蜉默坐原地，他默默感知着这一套他最初获得的国术功法。
“妖族，西方白虎，或者说在白虎背后的……”
“另一尊无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