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3章 夏皇后的小奖励
张太后听裴元说完,不由神色舒展,心中欢喜,当下也不再故作姿态的在那啜泣了。
直接向裴元问道,“那宋千户何在?”
裴元答道,“若无公务的话,往常都是在西厂衙门坐堂。”
张太后直接对蒋贵吩咐道,“让人去西厂,把宋千户召来。”
裴元心中暗骂张妖后实在不当人,下着这么大的雨,还这般颐指气使。
裴元不想好铁子淋这一遭,便劝说道,“太后和臣所说的话题事关机密,臣还要私下嘱咐那宋千户几句。不如等臣先和宋千户通了气,再让人报至宫里。”
张太后对裴元的话满意道,“也好。”
接着又道,“只是你也莫要怠慢,回去后,好生的留意着些。”
裴元闻言连忙恭敬应命。
张太后见完裴元,心中有了情绪转移的目标,又知又有一宋千户可用,心情倒是稍微和缓了些。
这会儿她倒是注意到了外面的滂沱大雨,对蒋贵吩咐道,“先让裴千户在檐下躲雨,等雨小了些,再送他出宫吧。”
蒋贵连忙道,“老奴遵旨。”
裴元也起身,对张太后道,“臣,谢过太后。”
见张太后仍旧板着脸撑着架子,裴元瞥了她那郑重其事穿着的衣装,心中微露不屑。
一个被皇帝所避忌的太后,身边管事太监又换上了自己人,这样一样身份尊贵的金丝雀,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被包装好了礼物罢了。
裴元面色恭敬的退到外殿。
蒋贵上前低声对裴元道,“千户可在殿中稍等,不必去檐下受风雨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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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从殿门向外看去,就见仁寿宫的殿檐下,已经等了李彰等净军。
这些人身上都穿着蓑衣,公事公办的板着脸等在那里。
裴元笑了笑,对李彰说道,“不必了,为臣子的自然该有为臣子的本分。”
李彰默默听着,目光瞥向雨中。
等到裴元迈出殿门,李彰才上前,一边拿出蓑衣斗笠递给裴元,一边对蒋贵说道,“蒋公公留步,裴千户就由我等送出乾清门就好了。”
蒋贵“嗯”了一声,缩手入袖,看着裴元裹好蓑衣穿好斗笠,跟着李彰等一行净军慢慢进入深厚的雨帘之中。
或许是因为天降大雨,路上无人的缘故。
裴元这次往濯芳园时,赶到格外的放松,路上的时候,裴元还和李彰有说有笑的聊了两句。
李彰作为负责巡视的净军头目,消息也算灵通。
他已经知道了张家二侯被陛下赐死的消息。
作为靠着吸吮皇宫汁液生长的寄生虫,李彰自然敏锐的察觉到了张太后的失势。
原本按照正常的逻辑,就算张太后失势了,她的身份仍旧是宫中最尊贵的。
但现在就不是正常的逻辑了。
因为现在宫中还有另一个主人,那就是夏皇后。
夏皇后现在虽然被幽禁在濯芳园,但是这位失势的皇后可是有人在力挺的。
而且很显然,张太后也将同一个人,视作了维护其权力的指望。
李彰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女人在裴千户心中到底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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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这些天,李彰往濯芳园跑的越发殷勤了些。
临近濯芳园的时候,裴元忽然停住脚步,对李彰问道,“对了,张家二侯的事情,你可对皇后提过了?”
李璋连忙恭顺的答道,“回禀千户,老奴并没有对皇后提过。”
裴元满意的点头说道,“做好。”
说完,便大步上前,敲响了濯芳园的园门。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有宫女出来,一边询问着,一边过来开门。
裴元也不答,只是不紧不慢的敲着。
不一会儿,园门打开。
开门的那个小宫女见是裴元,不由大吃了一惊。
她下意识的就想将园门关住,却又不敢。
裴元笑着轻轻伸手一推,园门就大敞了。
裴元像是回家一样,悠闲地穿过院子,到了那殿门前的廊下,才将身上的蓑衣斗笠脱下。
又将泡水的靴子拽了下来,扔在一旁的地上。
那小宫女也撑着伞赶了过来,见状便默默的将裴元的靴子收好,工工整整的放在一旁。
裴元赤着脚踏入殿中,却见夏皇后正在靠近窗前的位置读书。
见裴元进来,夏皇后脸上露出一种绝望又愤愤的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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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笑着上前,以手轻抬她的下巴,又将书拿过来问道,“看什么呢?”
瞥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拿反了。
裴元也懒看,直接将书丢到一旁,接着上前,将夏皇后抄腿抱起,自己坐在那靠窗的竹椅上。
看着夏皇后脸色苍白,脸上依旧是一副又要被狗咬的表情,裴元也不急着邀功。
他将夏皇后横抱在怀里,直接吻了上去。
夏皇后依旧紧抿着嘴,不肯屈从,裴元如游戏一般,来回的逗弄,手也时不时没入夏皇后的衣摆。
夏皇后终究是个寻常的女子,没一会儿就双臂发酸,左支右绌起来。
裴元见窗外雨声甚急,颇有雅趣,直接就撩起衣袍,又去剥夏皇后的衣服。
夏皇后初始还有些认命的任由裴元糟践,等发现裴元要在窗前妄为,偏又抵死不肯。
只是以裴元的力气和手段,摆弄夏皇后自然易如反掌。
便见夏皇后那如雪的长腿,不知怎么便露在大裙之外。
裴元贪恋的爱不释手了一会儿,便将夏皇后放正身子,用力的以身相就。
夏皇后忍着闷哼,脑袋微仰,露出雪白的脖颈。
裴元直接一把直接将夏皇后搂将回来,抱着夏皇后在窗前一起看雨。
待到那雪腻的腿弯发软,裴元才凑到夏皇后耳边,轻声对她说道,“我把张鹤龄和张延龄都杀了!”
怀中的夏皇后立刻回头,不敢置信的看向裴元。
裴元也感受到了夏皇后的震惊和紧张,一时顾不上回话,喘着粗气用力将她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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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后的腿弯越发的软,几乎要滑落在地。
裴元将她重新抱好,才亲着她的脸颊对她说道,“我已经把张鹤龄和张延龄都杀了!”
夏皇后原本脸上的苍白之色,换上了异样的晕红,她有些激动地颤声道,“那两个恶贼真的死了?!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裴元嘴上边亲便对她说道,“真的死了,千真万确。”
“而且为了证明这是本千户送给皇后的礼物,整个谋划都是在夏助的亲眼目睹下进行的,甚至,最后捅出那关键一刀的就是夏助。”
“张鹤龄和张延龄都被绞断了脖子。”
“至于那个伤害你妹妹的凶手,张鹤龄的儿子张宗说,如今也不过是个孤魂野鬼罢了,很快也会到地府去见他们。”
夏皇后仍旧沉浸在喜悦和不敢置信中,只是在喃喃道,“张鹤龄和张延龄死了……”
就连裴元摊手入怀,细细的捏着,夏皇后也没有给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裴元略缓了缓情绪,立刻感觉到自己尚有余勇可贾。
他偷偷地慢慢的动着。
只是这等行为,又如何瞒过身上人。
夏皇后初始还有些不太适应这跌宕的心绪变化,只是张家二侯被杀事情,实在让她欢欣喜悦,心中也不免有了稍稍纵容的想法。
她微不可查的将腰款款的挪了挪,旋即又羞耻的停下。
裴元却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夏皇后的小奖励,心情也越发激昂。
待到再回床上痛快一番,外面雨声已经渐收。
裴元有些不太想动弹,有些贪心不足的想着,若是这般困倦的时候,真能抱着这美人睡上一晚,那该是何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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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想达成这个目标,就不能从乾清宫走正门而入。不然的话,等到宫门落锁前,必定还从乾清门出去。
具体改怎么搞,只能靠好铁子帮着摸摸门路了。
夏皇后倒是没那么多顾忌,已经伴随着轻细匀称的呼吸,早已入眠。
裴元以明君之姿,扶腰起身,毅然的告别了温柔乡。
待将衣服裹好,出了殿门。
两个等在外面的小宫女连忙将蓑衣和官靴拿了过来。
裴元伸手,任由那宫女服侍着穿上蓑衣。
又大咧咧的伸脚,由两个小宫女拽着靴筒帮他将靴子穿上。
裴元满意道,“好好服侍皇后,回头会有人拿赏赐过来。”
两个小宫女依旧不敢吭声,全当裴元是个透明人一般。
裴元戴上斗笠步入雨中,出了园门便见李彰等人都在园外的雨檐下躲雨。
裴元笑着看着他们说道,“你等办差辛苦,都有赏。”
说着对李彰道,“回头李进出宫的时候去趟智化寺,我让他拿笔银子进来,你看着分一分。里面的两个宫女也给一份,不要怠慢了。”
李彰闻言欢喜,“老奴多谢千户赏赐。”
其他太监也跟着七嘴八舌的道谢。
裴元这次入宫总算是心满意足,待出了乾清门,仍旧不免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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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要去西厂和好铁子谈谈张太后的事情。
但又觉时机不太合适。
这么好的礼物包给她,总也要好好地在宋春娘那里邀一次功才好。
如今自己脚步虚浮,油尽灯枯,着实是有些浪费机会。
裴元便从东安门出,依旧回了智化寺。
刚回了智化寺,留守的夏助就向裴元回报,“千户,右通政魏讷送来了一封信,说是让千户亲自拆开。”
裴元略感怪,莫非又有什么不便示人的紧急情报了?
裴元向夏助一伸手,夏助连忙将那封信取来奉上。
裴元看了看封记,将信封撕开。
便见里面是一份奏疏的抄本。
奏疏的内容,乃是南京六科给事中徐文溥等,弹劾一众南京官儿的。
这份奏疏十分犀利,咬的口口见血。
在奏疏中,徐文溥等称“南京刑部尚书刘缨奸贪无厌,廉耻不存;南京兵部侍郎吕献龙钟太甚,昏庸无补;南京大理寺卿茆钦精力既耗,尸素莫惭。”
裴元正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魏讷如此郑重其事的将这样一份奏疏拿给自己做什么。
接着就精神一振,看到了一个名字。
“左都御史李士实在南京时便与诸奸朋比为党,名行俱亡,风纪不振,所宜亟去者也。”
接着还道,“致仕户部尚书孙交谨厚忠勤,足司国计;致仕礼部尚书傅珪,刚方正大,犹在壮年,所宜召还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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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曰郊多垒,方切用人进退,人才诚宜如慎。”
裴元看了一圈,不由嘿嘿笑了起来。
包了一桌饺子,原来就为了这么点醋啊。
刘缨、吕献、茆钦都是一帮等着退休的老家伙了,可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弹劾都不疼不痒了。
至于孙交和傅珪,当初怎么滚蛋的且不提,如今在位的王琼和王华,不但称职而且还做的十分出色,怎么可能会平白的把官职让出去?
这么一看,分明就是剑指的李士实这个左都御史了。
而且这次动手还特么用的南京官,从遥远的南都发起突袭,真是够隐蔽够迂回的。
李士实想要尽快平息事态,或者指使人反咬一口,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人。
他自己身为风宪官,被以品行弹劾,还被绑上了一群不成器的莫须有的同党,他能做出的唯一举动,也只能是请求回避在家待参。
这是大明高层官员的常规操作,一般来说,就是虚让一下。
向大明天子来一波情绪勒索,看你是信我还是信他。
天子在面对这种涉及大七卿的弹劾时,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出头帮着把事情压下去。
只不过,想要偷袭李士实的人,显然选择了一个绝佳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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