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1008 红温的韩千户
裴元想着上次轻薄韩千户的经历,忍不住有些心头躁动。
他虽然已经是个中老手,也在无数次魂牵梦萦间设想过很多遍那般情景。
可当真正触摸时,却又发现那无数般的幻想,都比不上那一刻的真实。
感觉到裴元在靠近,原本还露出高冷之态的韩千户,忽然想起了这狗男人素来没皮没脸的恶劣行径。
这货可是什么都做来的。
之前她每次想让裴元知难而退的时候,这家伙都不屈不挠的从未退缩过。
韩千户不由多防了一手,冷着小脸沉声警告道,“你不会以为……”
话未说完,就感觉到身上一沉,被人从后环抱住,而且那手指还熟练的分开些许缝隙。
刹那间,原本努力维持高冷的韩千户红温了。
她咬牙切齿道:“裴元!”
接着就要把裴元甩脱,一剑斩死。
裴元也感觉到了那沛然难当的大力,他心惊之余,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下意识的双腿一攀,想要避免被扔出去的结局。
结果那座椅哪承受两人这般的拉扯,直接“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和裴元一起摔了个滚地葫芦的韩千户,情绪越发炸裂了。
裴元这会儿色胆动摇,也知道坏了事。
他慌张之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承担这后果,只顾死死的搂着韩千户不放,两腿也拼命的纠缠,生怕韩千户挣脱。
韩大美人身量颇高,但比起裴元来,又略显娇小。
被裴元这么劈头盖脸的制住,竟让她颇有些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裴元怕韩千户挣脱,身上力量用的也足。
两人滚动纠缠了一会儿,韩千户感觉裴元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大。
而且,或许是难当年梦寐以求的美人如此亲近,裴元激动的心脏砰砰乱跳,几乎要死死的将韩千户钉在地上一般。
韩千户之前对裴元那些粗鲁举动,也有过惊鸿一瞥。
但当这个恶徒如此放肆时,她还是忍不住莫名的有些心跳加快。
最关键的是,上次韩千户刚在裴元手里吃过亏。
要知道像这种骄傲的女子,性格都是很要强的。吃过了亏,之后难免就会多复盘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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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千户复盘的时候,想起裴元当时一边狂妄宣言着,一边对她进行的那些侵犯,心中羞愤之余,当时的感觉却在一次次回想之中越发清晰了。
这会儿感受到裴元那毫不掩饰的渴望,韩千户又怎么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忍不住轻斥道,“还敢放肆?!”
裴元感受着韩千户那紧绷的身体,失望之下倒是清醒了许多。
他大胆的试探着问道,“放肆如何?不放肆又如何?”
说着“放肆如何”时,裴元还使劲的抵了两下韩千户那紧绷的大腿。
韩千户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高冷,却情不自禁的小口微张。
只是她向来自矜,硬是装作无事一般。
韩千户银牙微咬,“你若现在知错,我还能饶你一马。如若不然,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裴元何曾见过韩千户这么忍气吞声的时候。
裴元又忍不住抵了两下,试探着问道,“真不追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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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千户见狗男人这般戏弄,忍不住心中羞愤,一掌向后劈来。
可惜她发力不便,反倒让裴元趁机将她的手臂抱入怀中,死死扣住。
韩千户挣扎了两下,忽听有脚步声自外传来,她忍不住催促道,“不追究了,快放我起来。”
话才说完,人已经进入殿中。
来的竟是刚刚退出去的白玉京。
白玉京且惊诧且笑着说道,“怎么会弄成这么个样子?地上多凉?”
说着便上前去扯纠缠在一起的二人。
白玉京在两人身上拽了一通,人没分开,倒是将韩千户身上装着符箓的锦囊扯落一旁。
裴元见状大喜,一时望蜀,忍不住向韩千户脸上吻去。
韩千户避了两下,忍不住呵斥道,“裴元,你不知死活吗?”
裴元也知道差不多就这样子了。刚才两人私下间的纠缠,比起上次也并不为过。
但韩千户很要面子,要是当着外人的面也如此,只怕韩千户就真的不肯罢休了。
裴元当即略松了松,让韩千户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然后才在韩千户耳边确认道,“真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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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千户咬牙道,“真不计较。”
接着目光狠狠的横了为虎作伥的白玉京一眼,“你干的好事!”
白玉京在做梅七娘的时候,就和韩千户关系很好。又因那次清剿梅花会的横死也有韩千户未能及时接应的责任,心中一直埋了幽怨。
她也不怕,装作无辜一般。
裴元见到韩千户急于摆脱这样难堪的场面,心中色胆又壮,忍不住起了进尺的想法。
他见白玉京在旁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
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上次在崇武水驿中的那番旖旎。
裴元咽了咽喉咙,忍不住对韩千户说道,“先前白玉京曾经向我戏言,说和千户很像。”
“为夫那时便信了。”
“只是这会儿见这白玉京不像什么好女人,怕是被她骗了。”
梅七娘幽怨而死,上次和裴元苟合,故意说和韩千户很像,就是心中存了些作践她的想法。
这会儿听裴元这般说,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
她笑盈盈上前,说道,“当时有没有骗你,难道还不好验证吗?”
说着,便伸手去拽韩千户的官靴。
韩千户险些要气晕了。
伸脚去踢白玉京,偏又被裴元立刻用双腿紧紧缠住。
白玉京伸手一拽,将韩千户连靴带袜的扯开,露出一只白生生的玉足。
接着,白玉京也不嫌地上有些尘土,盘坐在地上,用力的将自己的靴子拽开,同样露出一只柔腴的足儿。
白玉京将自己的脚与韩千户的贴近,笑盈盈的看着裴元说道,“裴千户以为如何。”
裴元看着那两只雪足紧贴,白玉京还时不时用脚趾去戏弄下韩千户,韩千户则紧紧缩着豆蔻玉珠般的脚趾,一时看的越发荡漾。
他想伸手去把玩,只恨腾不出手来。
韩千户怒极,生怕裴元做出什么举动,目光狠狠地瞪着他。
裴元这会儿也不敢作死了。
赶紧又再次向韩千户确认,“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韩千户生怕这贼子再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只咽下一口气,说道,“别逼我和你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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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也见好就收,再次慢慢松开些许。
他怕韩千户再次发难,只紧又强调道,“先前已经说好了的。”
韩千户现在只想摆脱这狼狈的处境,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裴元这才将韩千户彻底松开。
韩千户手脚一松,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接着忍不住狂怒的向裴元连踢几脚。
裴元也早就防备着,韩千户起身的同时,也赶紧躲闪着爬了起来。
韩千户发泄过情绪之后,有些狼狈的捡起地上的靴子,又对白玉京瞪了一眼,说道,“你给我滚进来。”
说着便去了后殿。
白玉京作死完了,这会儿才想起后怕,有些悻悻的跟了过去。
裴元在前殿等了一会儿。
想到白玉京那么讲义气,自己也不好看着她被惩罚却视若无睹。
他蹑手蹑脚的向后殿行去,匆匆往里一撇。
却见白玉京正在服侍韩千户穿靴。
韩千户脸上仍有怒容,那白玉京刚将她的脚捧起,想要往靴子里套,韩千户便用足尖轻挑着白玉京的下巴,呵斥了两句。
白玉京也知道刚才的举动有些孟浪。
这会儿装死一般的不吭声。
韩千户脚上又一用力,将她踢在一旁,自顾自的将重新将靴子穿上。
裴元感觉自己再留下来,八成也有些不妙。
当即便蹑手蹑脚的重新回到前殿,然后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外走。
韩千户这会儿显然也不想搭理这个恶徒,竟任由裴元灰溜溜的出了这濯芳旧园。
裴元出来之后,总算略微放了下心。
想着今日的事情,裴元感觉想要拿捏这母老虎,还是要费一些心思的。
等到和李璋等人汇合之后,裴元想起上次宋春娘提到过的事情,向李彰询问道,“东厂掌印太监张锐在何处?”
李璋闻言答道,“张公公病了,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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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心头一动,问道,“大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李璋犹豫着说道,“这……,老奴也不好说。张公公还兼领着东厂,有时候也在东厂那边做事。”
裴元又问道,“之前韩千户向你问过张锐的事情吗?”
李璋连忙点头,“夫人确实向我提起过张锐,也打听了下他们兄弟的事情。”
裴元这才稳住心思。
他有很大的把握,这件事一定是韩千户办的。
当初的梅花会一案之后,韩千户为了灭口,循着那一丝半点的线索,就找来了京城。
这种精细、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留下张锐这么明显的隐患?
裴元松了口气,对李璋说道,“好生盯着宫里面。若是有什么应对不了的问题,就去找陆公公。”
“或者……”
裴元犹豫了下,也找不到其他可以信赖的人。
毕竟这件事实在太逆天了,裴元也不敢随便透露出去。
好一会儿,裴元才道,“或者去智化寺找夏助。他知道后续该怎么做。”
裴元原本还想等夏助扶棺抵达青州之后,就带他往西北,一起去见见世面。
如今看来,还是要将夏助留在智化寺,居中策应的好。
至少宫中的事情,只有夏助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旦遇到问题,也只有他知道该采取何种等级的应变。
李彰也知道裴元要出征的事情。
对此也是有些紧张的。
裴元又对李璋叮嘱道,“我会让夏助找好几个接生的人,快到日子的时候,就会设法送进宫里来。你到时候帮着照应照应。”
李璋连忙应下。
裴元这会儿也没心思再去仁寿宫了。
如果自己出征之后,韩千户再发现张太后也怀上了,恐怕就会直接撂挑子,去找自己鱼死网破。
出宫之后裴元便索性开始为离京做最后的准备了。
裴元与众人聚饮了一番,特意将霍韬隆重的介绍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霍韬作为裴元的“吾之卧龙”,在裴元几次离京的时候,都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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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智化寺体系的代表,已经了不少人的认可。
这次裴元主要是把他介绍给焦芳、王华和毛纪三人,免时候这三人因为对霍韬的轻视,影响了智化寺体系的运转。
这次出征裴元带了康海段炅这两个西北出身的智囊,将张璁留在了智化寺,处理日常往来的公文和情报的汇总。
张璁才智有余,也有运筹帷幄帮着掀翻杨廷和的资历,只不过在政务的处理上,还是不如霍韬那么纯熟。
裴元将日常事务交给张璁来料理,遇到急难的事情,则会交由霍韬做决定。
裴元还仔细盘点了京中能调用的兵力。
萧韺和程汉都带兵跟着朱厚照去了宣府,裴元在京城中的主力,就是岑猛驻扎在豹房的辟邪营。
除了这些,智化寺中有两百多锦衣卫,另外还有大兴、宛平、普贤院三个百户所里有驻兵。
裴元已经将这些人的指挥权,明确的交给了夏助。
一旦宫中有什么变故,这些人将会第一时间护送着裴元的妻儿尽快逃出京城。
城外的天津三卫,这次裴元只征调了一个出身西安府的天津左卫指挥使邓亮。
其他两卫依旧留守。
待到诸事安排妥帖,裴元便带着亲兵出城与赶来的天津左卫汇合,领兵往西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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