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十四节 小野猫的执念,一方天地!(二合一求票!)
对于苏芩的突然退缩,张建川也并不意外。
感觉突如其来,激情释放,但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苏芩更为谨慎,尤其是还有唐棠这根不一样的刺扎在两人之间。
“建川,你还是先看看年会的方案吧,等着呢。”
苏芩轻轻推开张建川有些发烫的面颊,虽然蜜吻了一番,但是她却反而冷静了不少。
张建川笑了笑,松开揽住对方腰肢的手,“好,对了,覃燕珊约的是什么时候过来?”
“半个小时后。”
苏芩看看表,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散乱的发丝,平复了一下心境。
“简总那边的事情可能已经汇报完了,她专门要来见你,难道还对现在的环境不太满意?”
“应该不是。”张建川摇摇头:“见了面就知道了,我和她也很久没见面了,怪想的。”
苏芩轻笑了起来:“你这话可容易产生歧义,燕珊可还未婚呢,咱们集团内部不少人都曾经垂涎过她呢,
只不过这丫头性格和工作作风就直接让很多人望而生畏打退堂鼓了。”
张建川也不附和。
他知道苏芩其实也很好自己和覃燕珊以及崔碧瑶之间的关系。
总感觉自己和二女好像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些风言风语所描绘的那种关系,但又觉自己和二女关系又还是和普通同事下属之间那种情形不一样,似乎是介乎于二者之间那种比较暧昧的特殊关系。
他也不在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反正自己坏名声也早就传遍内外了。
真真假假,本身也很难用一言以蔽之,所以他不愿意结婚的一大原因也就是这个因素。
毕竟真的结了婚之后如果在男女关系上再有脚踏几只船的情形,那就很容易上升到不一样的高度,不说违法,起码在道德层面很容易授人以柄。
没结婚就要好多,无外乎就是自己太苛刻条件太高,这本来也是事实,所以很多人反而能接受,点评几句也就过了。
覃燕珊来见张建川拖了好几天,一直到要重返沈阳之前头一天才算是找到机会。
她需要一个较为完整的时间段来和张建川对话,但年边上张建川太忙了,她能获这个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什么时候能搬进总督街那边去?”覃燕珊放下手中的提包,走到窗前转了一圈,这才回到沙发前问到。
从这里当然看不见益丰大厦,但是覃燕珊知道方向。
现在益丰大厦建设进度很快,一方面是省市催促很紧,另一方面随着益丰系企业体量不断变大,总部人员数量越来越多,工业大厦根本就招架不住了,所以整个集团都在期待着早日搬进新的总部大楼去。
益丰大厦所处位置不但优越,而且面积也要大多,可以游刃有余地安顿旗下这些企业总部,顺带也算是带动整个锦绣春曦的人气。
目前整个益丰集团如果加上益丰食品、精益集团、易丰物业、泰丰置业这几大企业的总部人员数量早就突破千人了,为此益丰大厦在后期建设时候又进行了优化设计,起码在电梯设置上又多增加了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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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随着皇冠假日酒店落成,整个总督街那一片商业气息随着锦绣春曦项目的逐步完成也会渐渐显现出来,益丰大厦处理完益丰体系的行政办公外,也在积极招商,准备引入喜来登或者香格里拉酒店进驻。
亲善知道自己这种问话的方式有些放肆。
自己不再是以前的覃燕珊,而是益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东北大区总经理,眼前这一位是益丰食品的董事长。
固然两人有一些特殊渊源,但这一晃几年,两个人的关系再要用什么来定位,恐怕连二人自己都难以遽下结论了。
但覃燕珊同样也清楚,或许这一辈子自己要改变命运的机会就这么一回。
随着张建川身上的光环越发神秘而闪亮,财富的增长势头越来越猛,地方上对他的推崇和认可度越来越高,甚至达到了某种需要自己仰望的高度了。
覃燕珊知道哪怕自己也在前进,也在成长,而且在外人眼里速度很快,称上青云直上,但是和张建川相比,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关系也会越来越淡。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发生的话,自己和他之间可能就会在几年后变成一个相对熟悉或者有点儿交情的普通熟人或者朋友关系,甚至能不能称上是朋友,都还很难说。
她不甘心如此,所以才会在崔碧瑶的撺掇下动心了。
她其实也清楚自己该知足了,一个纺织厂女工,月薪一两百还要三班倒,那种滋味自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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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自己依然年薪十万,成为中国最富有的那一批高管阶层了,自己反而有点儿贪不知足了。
但她就是不甘心。
要说昔日汉纺厂5+1朵金花里,除了唐棠人家是正牌子大学生外,其他谁比谁强多少?
但唐棠自己作死,出局了;
奚梦华脑袋瓜子不好用,混差,听说跟蔡瑜跟挺紧,也不知道图个啥;
崔碧瑶还不如自己,现在有点儿“投诚”希望联手的味道;
姚薇走了另一条路,看上去还挺光鲜。
但是已经在职场里边打拼好几年的覃燕珊很清楚无论是体制内的职场,还是体制外的职场,都没那么好混。
而且体制内精英更多,竞争更激烈,手段更隐晦也更凶险。
姚薇一个没文凭没背景的高中生,怎么看要想混出头都很难,至少几率不高。
是非成败也只有多年以后才能评判了。
周玉梨就只能说是真的运气太好了,本身也没啥心机脑子,碰上张建川这个青梅竹马,或许反而是人单纯这一点打动了张建川吧,才让她捡了一个逆天大漏。
这么一算下来,好像自己该知足了,但是……
万事就怕一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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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就是看到了簇拥在张建川身畔的一大群人的崛起,迅速成为全中国最富有的一群人。
这全中国最富有的一群人和全中国最富有的那一批高管阶层,最终的主语不同,那就完全是两个概念了。
是自己能力差?覃燕珊不认为自己和褚文东、刘广华、高唐、赵美英以及离职的康跃民这些人比,自己就逊色了。
是自己运气不好?也不算,自己几乎和张建川认识、熟悉起来,甚至不比高唐、赵美英、康跃民这些人晚,要说机遇更多,起码还有一道炒股赚钱的这份交情。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和这滔天财富失之交臂?
简玉梅和褚文东早就是亿万富翁了,杨德功、高唐、赵美英、康跃民之流起码也是逼近上亿了吧?
而自己呢?连他们十分之一都没有。
听起来几百万好像回到老家那也绝对是一方巨富,光宗耀祖了,但是位置不同了,眼界不一样了。
覃燕珊早已经过了被几十万或者上百万就迷花了眼的境地,在东北大区总经理位置上,她接触的领导、企业主、商人的层次也不一样了。
百十来万的财富固然煊赫,但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做到免疫了,否则她也不会无惧未来可能要投入自己几百万身家大半,冒着全部打水漂的风险进去来搏这一把。
说来说去就是眼光和勇气,能力不缺,运气也不错,但是就是在关键时刻缺乏精准的眼光和足够勇气。
这是覃燕珊给自己总结的。
自己当初也看好张建川,认为他会是一方人物,绝对会发大财,但是却从未想过他不但发了大财,而且还能带动一大帮人都发大财,而且这个大财是发到了这种程度,让全中国人都为之侧目。
如果当初自己把炒股赚到的钱敢全部交给张建川,成为益丰的第一批原始股东,那将是怎样?覃燕珊都不敢往下想。
和自己一样“愚蠢”的还有崔碧瑶和姚薇,这让覃燕珊心中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但同样还有两个女人在没有钱的情况下,无惧世俗眼光,就敢用身体下注,就这两个臭鱼烂虾,就能咸鱼翻身,搏出了这样一个满堂彩,连陈卫东都要给她们当狗了。
说庄红杏和许初蕊是臭鱼烂虾绝对不是诽谤。
庄红杏嫁不掉的原因覃燕珊早就听说过,这种女人居然还能攀上张建川,所以整个尖山乡乃至东坝区的人都在啧啧称,都说老天爷关上一扇门就会给人开一道窗。
许初蕊不也一样?嫁过人的女人,而且还因为离婚闹沸沸扬扬,声名狼藉,也不知道张建川怎么看上?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赌赢了,而自己和崔碧瑶呢,守在宝山(唐僧)边上,却碍于颜面和勇气,最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还早吧?”张建川一愣之后也笑了起来,这丫头是在用这种态度和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惶恐不安吗?
“还早?我看工业大厦这边都很拥挤了啊,这么多家公司挤在一起,哪里住下?”覃燕珊感慨道。
“这算什么拥挤?泰丰置业又不在这边,光是泰丰置业总部的就有好几百号人,……”张建川笑着摇摇头:“估计要到98年去了,今年开始内外装,一年半时间看看能不能做完,98年内能搬进去也算不错了。”
“那上海益丰大厦和燕京益丰大厦呢?”覃燕珊随口问道。
“上海益丰预计是99年封顶,2000年底之前可以入住,当然这只是理想化的,能不能实现还要看陈总给力不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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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川拿起茶杯,覃燕珊已经一把抢了过去,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
“至于燕京益丰大厦,都还在图纸上,规划方案才敲定,早很,2002年能建成,2003年能入住就算不错了。”
燕京益丰大厦的选址、方案一直拉扯着,拖了一年多时间,选址敲定之后在规划方案上又是争执不断。
本身在燕京建高楼就有各种要求,但是作为益丰集团在首都的形象标志建筑,又不允许你太过黯淡,既要保高,但也不能太高,同时规模体量又要和目前益丰作为国内民营企业扛把子相匹配,所以这如何取其中平衡,也是让人头疼。
既要和燕京那边商量,又还要考虑集团的需求,最终敲定方案都已经是去年底了,最终定板建一座主楼66层,同时还有三座十六层的副楼,形成三星拱月造型的建筑群,总投资高达58亿元。
张建川也和民生银行那边商定,益丰中心(大厦)一旦建成,将作为民生银行的总部所在使用。
眼见投资规模从最初的28亿到36亿再到现在的48亿,张建川也很无语。
但他也承认,陈霸先的眼光是相当刁毒精准的,且对人性心态也把握很准。
如陈霸先所言,你益丰集团既然作为国内民营企业的佼佼者,总部在汉州,核心企业上市在香港,但旗下泰丰置业已经把业务重心转移到上海,你张老板还去香港购置豪宅,却对作为首都的燕京不闻不问。
甚至益丰食品最开始的主要业务还在天津,一直到包装水和碳酸茶产业开始起来之后,才把华北大区总部设在燕京,之前一直是放在天津的。
你这种对在首都投资兴业的轻慢姿态,很容易遭到很多人的反感和诟病的。
甚至之前伍映红和方韫芝都很含蓄提醒过张建川。
你把汉州作为企业总部没啥好说的,作为汉川人,起家就在汉州。
但是你现在大量在上海投资建厂开发,泰丰置业地产开发这一块的总部其实已经放在了上海,只是泰丰建设总部还在汉川,形成了双总部格局。
加上民益半导体设计你放在上海,和飞利浦的合资企业放在上海,对上海也足够重视,但燕京呢?
你益丰在燕京有啥投资?除了民生银行入股,和在怀柔的矿泉水,还有啥其他表现?
你这是不把燕京放在眼里吗?
所以燕京益丰广场才会层层加码,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总投资48亿,张建川估计到后期可能还会增加。
好在整个开发过程将持续七八年,资金问题张建川倒是不太担心。
燕京作为大国首都,十几亿人的政治文化中心,单从商业利益角度来考虑,这个时代核心地段建成商业地标建筑,永远不会亏本的,需要注意的无外乎就是资金链的稳健别断链即可。
“要2003年去了?要那么久吗?”覃燕珊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她从沈阳回来的时候,还是先在燕京逗留了一下,甚至也和蔡瑜、奚梦华见了个面吃了顿饭。
也听她们介绍了益丰中心的大致情况,但心里并没有多少概念。
没想到建成入住居然要拖到2003年去了,那都是六七年后的事情了。
“燕珊,你怕是没多少概念吧,一幢主楼,三栋副楼,总投资将近六十亿元,甚至还不止,又是在燕京,没个五六年建设周期,难道你觉一夜之间就能立起来?”张建川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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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燕珊一听总投资要六十亿,也是吓了一大跳,“六十亿?建川,你可悠着点儿,千万别被人家忽悠了,你看看沈阳的飞龙,还有珠海的巨人,广州的太阳神,现在都举步维艰了,听说连健力宝都不行了,……”
张建川乐了,前几者他知道出了问题,但什么时候把健力宝也给栽上了?
“燕珊,谢谢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数,燕京投资很有必要,我并没有打算要在燕京做多少实业上的投资,但是作为首都,益丰肯定要有自己的存在。”张建川笑着解释:“就我目前的工作来说,这些方面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嗯,也就是说在战略投资上的决策越来越重,而相比之下企业的具体经营你在退出?”
覃燕珊点点头,“难怪我看益丰食品这边你来的时候越来越少了,简总、高总他们几位就来比较多了。”
“其实从前年开始我就有意识地减少对益丰食品这边的工作,
因为玉梅姐和高唐他们干很出色,业绩摆在那里,
老板块的稳健增长,新板块的不断提速,从最初的方便面,到现在的包装水、碳酸茶,乃至休闲食品,都已经表现优异,
我当然该放手了,这个放手只是说具体经营,战略决策我还是一直盯着的。”
张建川的话更加鼓舞了覃燕珊的信心,她若有所思,然后若有所指地道:
“所以你现在更多地是战略上把脉定向,然后拍板决定投资?比如天姿生物?”
张建川也不意外。
本来今天覃燕珊来的目的肯定就是要谈房地产中介这个行业,对崔碧瑶要想介入,说实话,张建川没太大信心。
再好的战略机遇,如果你执行者能力不足,那也是先发后至,最终沦为过客。
但覃燕珊不一样,这几年覃燕珊的表现他看在眼里,当起东北大区总经理的职位。
无论是简玉梅还是高唐乃至其他几位副总,都认可覃燕珊的作风能力和本事。
所以今天覃燕珊来谈,他也是专门腾出时间来,就是谈个通透。
他也要考察一下覃燕珊有没有这个本事能说服自己把这一块业务交给她,如果不行,他会另外选人,择机再动。
“看来你和必要都对天姿生物有着很不一样的感情啊?”张建川笑着逗乐,“人家也没招你们惹你们吧?”
覃燕珊看了一眼张建川,正色道:“怎么没招我们惹我们?我们认识你也不晚吧?88年还是89年?算下来都有八九年了吧?想当初一起炒股,我就知道你值信赖,……”
覃燕珊开始打感情牌,但张建川却不想这么跟着对方的套路走。
“燕珊,我当然值信赖,要不那一次炒股如果真亏了,我估摸着你和我拼命。”张建川笑着道。
“不会,我甚至后悔那一次怎么没亏光,……”覃燕珊老神在在地道。
张建川一愣,愕然道:“你这啥意思?我替你赚钱还错了?”
“如果那一次你去炒股亏光了,正好,我就赖上你一辈子了,要么马上娶我,要么马上还钱,只有两条路可选。”覃燕珊一字一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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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川张大嘴巴:“燕珊,假如我都亏光了,那就是一个在典型不过的失败者,当时我连正式工作也没有,还是农村户口,你会愿意嫁我?”
“无所谓了,反正赖上你一辈子了,我相信你最终会成功,无外乎就是前期遭受几次磨砺罢了。”
覃燕珊口不应心,如果当初真的炒股失败了,自己会嫁给他吗?
大概率是不会的,只会怪自己命苦,然后想办法一道去翻本,嫁给他肯定不会考虑。
但当他真正成功之后,你再想嫁给他恐怕就失去了机会了,唐棠和单琳不都是这样失去这个机会的吗?
张建川大笑,连连摇头:“连我自己当时都不知道自己会成功,你就这么有信心有把握了?”
“我没信心没把握,就不会找你借钱去跟你炒股了,要知道我找你借钱如果炒股亏了,就相当于我卖给你了,一样捆绑一辈子。”覃燕珊贝齿咬着嘴唇轻声道。
张建川回想起当年这个还在和褚文东处对象的小野猫私下里跑来找自己借钱的那一幕,不由浮想联翩。
可惜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万事万物的变化更不是谁能掌控的。
“算了,过去的事情……”张建川话音未落,覃燕珊又接上话:“庄红杏那时候就对你有信心有把握了?”
张建川一怔,摇摇头:“没那回事儿,不一样的,……”
“没哪回事儿?”覃燕珊却不依不饶,目如黑钻,熠熠生光,看着张建川:“不就是她把身子给了你,你睡了她吗?其实当时你如果主动一些,我也一样可以……”
“啊?”张建川有些尴尬,“燕珊,不可能的……”
“不可能?我当时和你接吻了,你也捏了我的屁股,你记么?”
覃燕珊语气清晰冷静。
“我一个女孩子够主动了吧?但你却畏首畏尾,让我很失望,但我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主动跑到你屋里来自荐枕席吧?你还要我怎么样?”
张建川无言以对,最终只能摇摇头:“燕珊,都过去的事情了,咱们不提了,好不好?”
“你要和周玉梨要结婚了吗?还是就一直这样?我感觉你心思似乎游移不定啊。”
覃燕珊却不肯放弃,态度咄咄逼人,但语气却变耐人寻味:
“把天姿生物给庄红杏和许初蕊,算是给她们一个交代吗?那对唐棠和单琳你有没有交待呢?以你的脾性我觉不该啊。”
这个小野猫!还是那么泼辣而敏锐,哪怕几年过去了,这种劲儿却半点没减。
不仅仅是她的这种敏锐性,而且还有她这种为了达到目的见缝插针无所不用极的执着。
她现在摆明就是要利用自己和她原来这种有过的一段暧昧甚至那份隐约的亏欠,来从这里获取最大的支持,或者说利益。
张建川不不承认也许覃燕珊还真的能成功,这地产中介这一块让她入了门,说不定就能折腾出一个不一样的天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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