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主打一个有仇必报!
此时俄语版的《国际歌》旋律响起。
漆昊只能一边等着系统放完,一边回答着帕尔申院士的问题。
【达瓦里氏,警告,你正面临着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围剿!】
【系统判定: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卑劣的污名化攻击,其性质之恶劣,堪比当初李亚普诺夫公开推广研究控制论,被《文学报》等报刊污蔑为帝国主义反动伪科学。】
【亲爱的达瓦里氏!你为全人类的智慧贡献出了你的力量,是真正的苏维埃式英雄!那些资本主义的鬣狗不配嗅闻你思想的火花!】
【任务一:让造谣者的嘴巴永远闭上!】
【任务描述:亲爱的达瓦里氏,某些盘踞在西方的资本主义幽灵,竟敢污蔑你这位伟大的数学天才,这是对整个进步人类智慧的亵渎,是对红色科学精神的进攻!对于这种顽固不化的敌人,辩论是多余的。】
【我贴心推荐执行方案:】
【特殊关怀法:派遣一支特别行动小组,对这些迷失的羔羊进行一场苏维埃式的深夜谈心,让他们在卢比扬卡地下室的单间里,用余生深刻反思自己的言论。】
【万物皆可喀秋莎: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当喀秋莎火箭炮那象征正义的铁流,向对方进行一次地毯式的警告时,整个资本主义世界都会在这雄壮的旋律中,为他们的愚蠢而颤抖!】
【任务说明:达瓦里氏!对待同志,我们有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我们必须像寒冬一样冷酷无情!当喀秋莎的歌声响起,那些聒噪的乌鸦才会明白,红色的科学光芒,不容任何阴沟里的蛆虫涂抹!】
【任务奖励:1.苏联英雄金星奖章一枚。 2.自由分配学科经验值10000点。】
【任务二:让罪魁祸首得到教训!】
【任务描述:达瓦里氏,揪出这场闹剧的源头,当然我们要的不是对方的忏悔!】
【任务说明:达瓦里氏,有时候,让一个敌人身败名裂,是最好的方法,我们要让全世界的人看到,当一个媒体人智商不合格的时候,对方唯一该去的地方就是救济中心!】
【任务奖励:李亚普诺夫的巧克力】
西方有人要污蔑我?
漆昊心想他把斯皮罗猜想的特殊形式都证出来了,西方人能污蔑他什么。
正在那想着,帕尔申院士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漆昊关心问道:“帕尔申院士,您怎么了?”
帕尔申院士犹豫了一下,说:“漆,接下来你看到什么都不要生气,只是一些无聊媒体乱写的东西。”
漆昊一想到系统的提示,立刻反应了过来:“是有人污蔑我?”
帕尔申院士点头,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
漆昊接过手机看到的是帕尔申院士的群聊,有人往里面发了一张照片,仔细一看照片,发现拍摄的是《华盛顿时报》对他的报道。
“当国际数学界还在为斯皮罗猜想特殊形式的证明而震动时,一个被刻意忽略的声音正从东京大学发出,望月新一这位孤身构建宇宙际理论的学者,可能正遭受着来自漆昊的一场精心策划的学术围剿。”
“本报独家调查显示,华国数学家漆昊近期发表的对斯皮罗猜想特殊形式的证明,其核心工具漆式构造法,恰恰建立在对望月新一理论的系统性否定之上。”
“耐人寻味的是时间线,据知情人士透露,漆昊在正式发表论文前,曾多次在国际学术会议上抨击望月的理论,这些言论通过学术社交网络迅速传播,在一部分急于寻求突破却又对望月晦涩理论失去耐心的年轻学者中,制造出了一种对宇宙际理论的普遍怀疑情绪。
mit数学系某教授在接受采访时评论道:“漆昊这是一种经典的舆论操作,先通过非正式渠道削弱对手理论的可信度,再以更简洁的方案取而代之。”
“我们看到的可能不是纯粹的数学进步,漆式构造法的诞生,就像一枚的导弹,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为了毁掉望月新一花了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整个理论大厦。
“截至发稿,漆昊方面未对本报道作出回应,但可以确定的是,作为数学家,漆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纯粹!”
你大爷的!
扣帽子打法是吧!
还没作出回应,你让我回应了吗?
他创造漆式构造法的时候,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望月!
漆昊郁闷地把手机还给帕尔申院士。
帕尔申院士担忧地说:“漆你别把西方学界的底线想得太干净了,在资本主义主导的学术话语体系里,科学没那么纯粹,这东西更是他们垄断霸权、打压异己的工具,你现在风头十足,正是他们打压的目标。”
“哪怕是不产生任何军工和经济价值的纯数,只要出自社会主义,出自东方学者之手,只要光芒盖过了西方学界,就会被他们强行打上政治标签,肆意污名化。”
“我记得你们的陈景润先生,他耗尽半生心血,闭关苦修,在哥德巴赫猜想上取得重要突破,登顶世界数论巅峰,这是全球公认,经得起任何推演核验的纯数丰碑。”
“可就是这样一项无任何应用偏向的成果,依旧被西方别有用心的舆论刻意抹黑,声称陈景润先生的研究是体制催生的噱头成果,还贬低他的个人钻研精神和朴素的生活,嘲讽他是不正常的学者。”
“华罗庚先生还被嘲笑过是三流数学家,邱院士也被《纽约客》画漫画讽刺过。”
“西方的学术打压,从来不分应数与纯数,他们真正忌惮的,是你们不断涌现出顶尖人才,不断突破西方垄断的学术话语权,就像当时的苏联一样。”
敢情西方是逮着华国学者踩啊。
漆昊有了一种想法。
那就是让《华盛顿时报》尝到喀秋莎的厉害!
但是,理智告诉他,《华盛顿时报》还没有吃到喀秋莎,他估计就玩完了。
任务二是让对方身败名裂。
这个执行起来难度也不小。
“漆,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叫几个人联名给《华盛顿时报》发投诉信。”
帕尔申说:“我在mit和普林斯顿都有老相识,几个人一起施压,至少能让他们的编辑部难堪一下,这家报纸背后是韩国资本,他们也许会担心投诉过多影响广告收入。”
“没用的,帕尔申院士,几个专家的投诉信,不会让《华盛顿时报》的人妥协。”
“寒国人要是在乎投诉,就不会专门偷华国文化跑去申请非遗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个报道虽然颠倒黑白,但它有一个很阴险的特点,它不质疑你的证明有没有漏洞,不质疑你的构造法是否严谨,它直接攻击你的动机,证明对错需要专业知识,但质疑动机不需要。”
漆昊点头。
《华盛顿时报》这篇报道最毒的地方,就是它完全绕开了数学本身。
它知道跟漆昊争辩数学没用,所以不跟漆昊争论斯皮罗猜想的证明是否成立,它直接说漆昊围剿的望月,证明对错,读者看不懂,动机不纯,读者秒懂,数学家间的八卦,读者们喜闻乐见。
“所以我不会跟他们辩论。”
“那你……”
“帕尔申院士,您刚才说《华盛顿时报》背后是寒国资本。”
“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
《华盛顿时报》,寒国资本。
资本,资本最怕什么?
资本最怕的不是真相,资本最怕的是更大的资本。
《华盛顿时报》的命门在哪里?
就在它的资本结构上。
一家由寒国资本控制的美国报纸,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最敏感的东西是什么?
是它的资金来源,是它的税务状况,是它背后资本方的一切商业利益。
如果有一件能让它的投资方感到肉痛的事情发生,那么这篇诽谤报道就会从有价值的舆论攻势变成不必要的商业风险。
资本是最懂风险收益比的一群人。
如果能让他们收益方面受到影响……
“我想清楚了。”
“帕尔申院士,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你打算怎么做,漆,不要冲动,这些媒体的背后水很深,你一个做纯数的学者,没有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我不会冲动。”
“但我会让《华盛顿时报》付出代价,我会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反击的方式,让他们自己把这篇报道吃回去。”
帕尔申愣住了。
华国人不是都很温和的吗?
怎么漆昊反倒像俄国人,主打一个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