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扭曲现实的知识
接下来，一连四天，吴终都在修炼室内，感悟关于波罗歌的资讯。
时不时醒来，给玄命讲解。
最终吴终看完了那宇宙级大战，波罗歌清空了邪神宇宙所有超物理性的生物。
随着这一战结束，无数的荒谬规律，莫名法则也消失了。
祂重建群星，重塑时空，彻底让整个宇宙，恢复了正常。
然后，波罗歌陷入了神圣的死寂之中，不再动弹了。
把那个宿身宇宙，留给了无数普通凡人生存发展。
“真是大手笔，清理、重建，把一个邪神宇宙，活生生打造成了正常宇宙。”
吴终醒来，慢慢以自己的理解，反馈给玄命听。
其中正常规律范围内的，玄命已经非常了解了。
吴终反而还需要向他讨教，毕竟他研究了三十年，先后感悟了波罗歌好几年的人生，而吴终也就刚开始几天。
不过，荒谬规律的知识，就非吴终解读不可。
那些荒谬绝伦的内容，犹如乱码，人类大脑无法解码。
唯有吴终，依靠玄牝之门，这才能转化成人类可以理解的内容。
玄命听得津津有味，眼眸放光，如闻大道。
但是帕米尔，却脸色铁青，听得头疼欲裂，浑身犹如蚂蚁在爬。
比重度戒断反应还要强烈的痛苦，瞬间席卷头脑。
“嘶……呃啊……”
帕米尔面露难色，坐立不安。
“这些知识，会对你们造成强烈的精神污染，要不你们先不要听了吧？”吴终停下讲述。
帕米尔苦涩道：“没事，突然触发钢铁意志，竟然失态了。”
他长期镇守基地，已经很久很久没触发过钢铁意志。
冷不丁来这么一下，自然没绷住。
陶铁倒是面色如常，但也只是在强忍而已，他说道：“你停止讲述后，我依旧头疼。”
“这些知识只要在脑海里，就如同跗骨之蛆，持续地侵蚀我的心智，触发钢铁意志。”
吴终说道：“是这样的啊，得失忆才行。”
“荒谬法则的特色，就是自带精神污染，知识本身就具备强烈的伤害。”
“所以最朴素的一种攻击方式，就是直接给敌人灌输这种邪神资讯，无论是写成文字，做成符文，还是绘画图像，更甚至直接说出口，都会仿佛恶毒咒语般造成伤害。”
“不仅是对人，对死物也可以。”
玄命眼眸一凝：“对死物也可以？死物没有心智，怎么被精神污染？”
吴终摇头解释道：“这种伤害，应该叫黯蚀伤害。”
“它呈现为精神污染，并不是它本身就是精神攻击，而是因为你们拥有心智，把邪识记录到心里了。”
“如果是死物承载、记录了这种邪识，则会受到腐化等物理伤害。”
“明白吗？它是精神与物理二象性的，何种伤害取决于承受对象有没有认知能力而已。”
说着，他拿出大斧，在铁甲练功人型靶上刻字。
他书写了一些古怪符号，绘画了丑陋的图像。
很快，那练功靶的铁甲，就锈蚀了，铁锈越来越多，最后甚至还滴下散发恶臭的红褐色血液。
最后那些铁锈之间的裂隙，好似紧闭的眸子般，猛然震开，竟是长出密密麻麻的生锈眼球。
这渗人的一幕，让众人不禁退后几步。
“这是什么法术？危险吗？”玄命急忙问道。
吴终摇头：“不是什么法术，就是单纯写了一名邪神的名号而已。”
“要说是法术也行，这种将邪识写在物体上，使其异变，算是一种最基础的邪神法术。”
“至于危险性，我们四个都有心灵坚壁，或者钢铁意志，所以只要不把这种知识刻在身上，而只是记住的话是能硬抗的。”
“但如果拿到外面去，让普通人看到了，他们仅仅记住这些符号，就会被精神污染，逐渐疯掉。”
“心理防线一旦失手，黯蚀伤害就会从精神转向物理，腐化他们的身体。”
“随着心智下降，身体异变会越来越多，比如肺泡的每一小格都会长出眼球，使其呼吸困难，最后窒息而死。”
三人深吸一口气，这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修炼体系。
掌握的力量堪称法则本身，仅仅知识就可以扭曲现实。
不消耗施术者的能量就能改变物理性质，近乎于绝对特性。
“可以解除吗？”玄命问道。
吴终唔了一声，上前要将刻画的符号擦除。
所有眼球，瞬间死死盯着吴终，充满怨毒，仿佛他在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咻咻咻，一颗颗眼球弹射出来，好似炮弹一般。
九龙护盾自动挡下，直到所有眼球都射完，也没有伤到吴终半分。
但是眼球却镶嵌在了能量护盾上，后者被侵蚀了，龙型虚影锈迹斑斑，滴下红褐色血液。
“噗呲！噗呲！噗呲！”
护盾镶嵌着眼球，就好像持续在受到伤害，一直也没有自动收回。
反而是有节奏地震颤，不断被灼烧一般。
“连能量都会生锈？”众人惊呼。
玄命一指迸发高能，一一点射，将能量护盾上的眼球全部融化。
但是，九龙护盾很快又自己长出眼球来，并且频繁闪烁，护盾厚度越来越单薄。
“我来吧。”
吴终眼看练功靶又要重新长出眼球来，立即上前将上面的符号都刮掉，诡异的锈蚀才终于消停。
同时能量护盾上的眼球，也都自己爆开了。
至此这些怪诞的物质彻底消停。
“可以解，记录荒谬知识的东西才是异常载体，只要把记录的内容抹掉，消除源头即可。”
“反之，如果源头不消解，这些邪神物质，就会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蚀、腐化其他事物，物理破坏也没用。”
“除非能把所有邪神物质彻底抹除，否则任何物理攻击都一定会留下哪怕一丁点残骸，比如一滴血、一片锈迹，这照样会逐渐扭曲物质。”
玄命呢喃道：“精神扭曲效果，外加物理扭曲效果……”
“这是绝对特性吧？或者说，是被多元体系模仿，降格的某种绝对特性。”
吴终抿嘴：“确实有可能。”
这简直太像绝对特性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奏效，颠覆自然界的规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灾异物呢。
但其实不是，只是一道多元法。
“多元觉者体系的上限，比我们想象的高得多。”
“它至少在功能上，可以实现特性般的效果。”
“当然，这显然也不是绝对特性，而是一种原始石碑衍生出的另类的法则，强度凌驾于所有‘正常体系’，又低于真正的绝对特性。”
吴终的话，众人深以为然。
这归根结底，还是多元法，从玄命的净化类特性可以轻松消除那种疯狂，就看得出来。
只不过，这种法则的效果太惊人了。
玄命抿嘴道：“既然具有传染性，那就不要轻易使用了。”
“更不可以用天蚕效应复刻刚才那种怪物！否则，那就真的成为灾异物了！”
“其功能诡异，一旦扩散开来，麻烦程度胜过很多灾异物。”
吴终嗯了一声道：“其实所有这些邪神秘术，都有个通用解。”
“通用解？”玄命好奇。
吴终没有藏私，在桌子上刻画全新的文字。
这一次，他直接写得是汉字：波罗歌！
“这个名字也有用，可以镇压所有邪神物质。”
“啊？”众人瞠目结舌。
就写三个汉字，竟然可以镇压所有邪神物质？
吴终说道：“波罗歌是一切邪神的天敌啊，祂的神名本身就镌刻在邪神法则体系中，具有最强的破法效果。”
“理论上，我就算召唤出某个邪神来作战，普通人只要写下这个名字当护身符，也能将那邪神吓疯。”
玄命死死盯着那个名字：“用汉字就可以了？”
吴终笑道：“用什么文字都可以，但好像必须是人类文字，波罗歌也是人类之神啊。”
陶铁惊讶：“波罗歌是人类之神？”
吴终点头：“怎么？你们不知道吗？感悟到的资讯里有啊，祂具有很多神职，其中有一项就是庇佑人类。”
“这也是祂的名字具有超强破邪效果，却没有产生精神污染，也没有腐化这张桌子的原因。”
吴终抚摸着桌上的三个字，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蓝白社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没有污染，毕竟三十年前大家就知道这个邪神名号了，也在很多文件上写过这个名字。
从未发现过任何异常，否则早就被发现了。
而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个名字是有特殊能力的，只不过专门针对其他邪神物质、邪神秘术。
过去从来没人掌握荒谬的邪识，自然也就从未触发过这个名字的破邪效果。
“你确定是通用解码？能不能展示一下？”
“如果真有波罗歌这个名字的通用弱点，那么邪神物质的危险程度也不高，不至于失控扩散，倒是可以当做常用技能了。”
玄命听到有通用解，顿时意识到这其中的价值。
不过，仅仅随便写个名字，就能镇压一切邪神？这也太离谱了。
他有点不放心，想要亲眼见证一下。
吴终点头道：“好说，我也没亲眼见过，得试一试。”
“唔，那就尝试创造一支眷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