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天鬼五大特性
“这不对啊，”
吴终真的惊愕：“难道说，天鬼在绝地天通后的现代，突然变强了？”
天吴倒是兴奋起来：“经历了那一战，我如今已经不相信，所有灾异物，是天鬼创造的说法了。”
“事实上，这本就是我们一个简单粗暴的猜想，将一切答案归于一人。”
“而真相，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吴终眼眸一亮道：“你是说，天鬼不止一个？”
“对，只有这样可以解释，灭世天鬼不知道帝门的特性细节，被你装失忆给蒙过去。”
“可能有两个对立的天鬼，甚至是一个群体。”
“在我的时代，临近末日的时候投放更多的灾异，帮助我们对付灭世天鬼。”
天吴哼哼道：“更甚至是一个独特而超限的境界。”
“天鬼在你的时代变强了，这也是可能性之一。”
“如此一来，就意味着天鬼有成长空间，祂本身内部还划分多个档次，总之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祂并非不可战胜。”
“孩子，其实在最终一战的前后，我与颛顼都激烈探讨过这个问题。”
“颛顼认为天鬼，也是人类可以抵达的境界。”
“在我与灭世天鬼一战后，天鬼一共用了五种超级特性，颛顼认为人类如果具有其中三种的话，就算是天鬼了。”
“事实上通天塔计划，就是对天鬼之境的一种尝试，当时在塔里的人与物，特性强度也都水涨船高，随着塔一起节节高升。”
“比如后土左臂，原本是不能摧毁素袂的，可我们成功用它强制把素袂化为了尘埃。”
“所以尽管我们失败了，可也许是我们统一的灾异不够多，不够全面。”
“你们的时代，竟然有这么多灾异物，或许可以建立‘新通天塔’，亦或者诞生一名‘人类天鬼’。”
吴终深吸一口气，人也可以是天鬼？
那不就与蓝白社的‘终极收容者’呼应上了吗？
通天塔计划，同时有六道的文明天平，以及蓝白社的终极收容者的影子。
不愧是天吴，六道和蓝白社想过的办法，他跟颛顼都想过了……
甚至探究的更深邃一些，乃至最后付诸了行动，只不过功败垂成了！
“天鬼的五大能力是什么？”
天吴抬起头，幽幽道：“如果大多数灾异物就是祂创造的话，那么祂的最强能力，首先是‘绝对创造’，可以创造各种各样的特性和物体。”
“我们亲眼看到它凭空创造出无穷无尽的终焉洪水。”
“那东西什么都删除，就连空间和法则都删除了，所以不会是从哪里倒出来的，大概率就是无中生有造出来的。”
吴终点头，灾异物的源头，被假定为天鬼。
天鬼真的在最后一战出现了，并创造了终焉洪水。
那么这种创造灾异的能力，无疑是最强特性。
天吴继续说道：“然后，就是绝对感知，祂能事无巨细地感知人间发生的任何事，堪称全知。”
“当然，这一点已被我测出了极限，我装失忆，用五千四百万年的演技，骗了祂，说明祂不能读取心门的思维。”
“不过，祂依旧算是命运的摆弄者，虽说我只在最后一战见过祂，正面交手，但在更早的时候，我们就明确体会到祂成为许多事件的幕后黑手。”
“甚至有蛛丝马迹，目击到祂在人间行走，投放灾异，只是目击者不知道祂是天鬼。”
有蛛丝马迹目击到天鬼在人间？
吴终脑海内高速转动，无数的记忆翻动，最终定格在一件小事上。
蓝白社大仲裁之一的老猫，曾说他最初没有特性，也没有智慧，是被主人丢弃后，突然觉醒了特性与智慧。
而那个神秘主人，后来穷尽蓝白社的搜寻，却再也找不到了。
“天鬼……在人间吗……请继续……”吴终皱眉沉吟。
天吴继续说道：“第三，就是绝对篡改，祂能意念修改世间万物的属性与数据，包括灾异物。”
“比如，祂将通天塔内的人与物，坐标修改到相隔亿万里之遥，导致大多数人，包括颛顼自己都没有在塔内。”
“除此之外，还修改了大家的语言，导致所有人语言不通，对‘通天’的意义出现偏差。”
“这两项修改，就直接破掉了颛顼能力的前提条件，瓦解了我们的意义之塔。”
吴终肃然，和诺亚所写的巴别塔故事一样。
天鬼不是直接摧毁通天塔，而是弄乱了造塔者们的语言，致使他们不能相互沟通，继而瓦解了大一统的意义根基。
“天鬼不能直接篡改通天塔吗？比如把通天塔变成烂泥巴之类的。”
天吴摇头：“祂应该是做不到吧……通天塔的主体是神木，而神木依然被我锁定了生命之门，也就是你口中的门徒化。”
“虽说通天塔，没能统一融合我的‘帝门’，但是门徒化是不可被我以外的人篡改的。”
“所以祂无法从通天塔整体上进行改变，只能从颛顼的特性条件上入手。”
吴终了然：“所以灭世天鬼，一个能力不能看透心门，一个能力不能篡改生命之门，你完克祂啊！”
天吴苦笑道：“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认为我有希望战胜祂，所以通天塔计划虽然失败，但我还是要与祂决一死战。”
“可是，祂第四个能力，将我完克了，那就是绝对锁定。”
“单纯的篡改，改后还能变化，但绝对锁定，就是让某种参数或属性被锁死。”
“祂锁定了我的身体与祂的相对位置，指使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这个客观参数一丝一毫。”
“除此之外，还锁定了我与周围所有物质的作用力，比如我想用力挥舞神木，但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我对神木的作用力都不变。”
“神木受到的力既不会放大，也不会缩小，始终处于一个恒定值在运动。”
“还有感知，我对外界五感所接收到的资讯，全部被锁死了，我看到的东西被完全定格，感受的波动也在无限重复……”
“我就连其他化身都感应不到了，无法意识转移过去。”
吴终皱眉，克制天吴，基本等于也克制他。
哪怕天鬼不篡改门徒之体，也可以篡改这个世界。
而那个绝对锁定，则可以锁定他与世界万物的相互作用，会让他虽然还活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最终是怎么摆脱的？”
“据我所知，你最后是带着颛顼以及一批幸存者，逃回了方舟。”
天吴点头道：“这时候我留下的后手就派上用场了。”
“首先我立即将神木藏于心中，以免被天鬼夺去。”
“然后我彻底放弃了本体，以及其他感知不到的化身，将意识转移到盘古圣体内。”
吴终错愕：“盘古？”
天吴解释道：“创界山内伴生了一件灾异，我称之为盘古斧，那是创界山的一部分，拥有它可以感知到一片虚无黑暗领域，并在其中开天辟地。”
“唔，你们这个时代应该也有创界山吧？”
“这种区域类灾异，没有统一进通天塔，一直留在华胥国的。”
吴终一想是的，创界山怎么搬进通天塔？
所以这些灾异都遗留下来。
“原来创界山内，还有件盘古斧，你竟然用它开辟了宇宙？”
天吴颔首道：“谁拿盘古斧，谁都能在虚无中开辟一个小世界。”
“开辟者会具有神性，联通着所开辟的小世界一部分能量的权限。”
“不过那个世界尽管开辟，还是混沌一片，能量极度狂暴，并且绽放出来会与现实物质产生相互泯灭。”
“所以掌控那个宇宙的盘古圣体，除了具有极强的破坏力外，就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了。”
“当然，未来那片小天地，稳定下来，慢慢可能会衍生出繁华的世界，但太慢了……几千年下来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继而那一世的末尾，我将那具盘古圣体，连同盘古斧，藏在了那个混沌小天地里。”
“并且在最后故意出意外没能上船，导致回档后‘忘记那一世’，让颛顼来接我。”
“之后长达五千多万年，我都没有‘想起’那片小天地，故意让它默默演化。”
“颛顼他们也不知道，所以在天鬼视角，这件事以及那盘古圣体，已经被彻底遗忘了，除了天鬼没有人记得。”
“祂也就在最后一战，针对了我的所有化身，却没有针对盘古圣体。”
吴终了然：“这就是你所说的欺骗，你假装失忆，默认天鬼的存在，演了五千万年，就为了藏住这张牌！”
“一方面新宇宙演化本来就很耗时间，所以你放养。”
“另一方面，也是留给未来试探天鬼的能力极限。”
他心里实在感慨，提五千万年布局，天鬼都被耍了。
而且那时候，天吴都不确定天鬼是否真实存在，就这么默默地演着，这是何等坚定的信念感啊。
天吴继续说道：“是，我默默切换到那盘古圣体内，意识已经不在本体中了，天鬼第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
“唉，可惜世界演化的速度太慢了，我放养了五千多万年的盘古圣体，几乎没有任何能力上的变化，对应的那个小世界，还是一片狂暴混沌。”
“盘古圣体从能力上来说，还没有我本体强大，而那一战我失去了本体以及所有强大化身。”
“所以我没有再战，知道事不可为了，只是用神木又杀回现实，救下伙伴们，躲回方舟。”
“在最后关头，我的盘古圣体也被锁定了，好在当时颛顼他们已经进入方舟，门已经打开，颛顼果断让玄鸟令我感应怀孕，将一颗蛋吐进方舟。”
“我意识到自己吐蛋的瞬间，就明白颛顼的用意，果断舍弃了盘古圣体，意识夺舍那颗蛋，进入方舟。”
吴终深吸一口气，还真是一场惨败啊。
他们损失了大量的人与物，天吴的绝对之门虽然厉害，但却被锁定，形同封印，只能不停地舍弃身体。
就这，还是动用了装失忆五千万年所藏的底牌，才有转机。
“进入方舟，天鬼就不管你们了吗？”
“方舟到底是不是天鬼创造的？”
天吴摇头：“不清楚，天鬼到底是无法干涉方舟内，还是故意不管，都有可能。”
“反正终焉洪水，是伤害不了方舟分毫的。”
“但也不排除，方舟就是天鬼故意留下的一线生机，进入方舟了，就不毁灭了，而方舟之外一切都要毁灭。”
吴终怅然：“那第最后一个能力呢？天鬼第五个能力是什么？”
天吴叹道：“删除啊，终焉之水的删除是独一档的。”
吴终沉吟道：“删除特性，是依靠终焉之水。”
“而回过头来，灾异物也并非一定是祂创造的，比如帝门就不是，贝斯特金属可能也不是。”
“所以，天鬼五大能力，明确的只有感知、篡改、锁定。”
“而创造与删除，有待商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