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红楼内部，显大哥战后总结
时过境迁。
方显终于能够窥见叶妈妈留在红楼内三只宝可梦的庐山真面目。
【黑皮鞋】【臭味】还有【佛像】。
“小啾。”
“咕咕。”
方显轻声叫了一声。
齐刘海企鹅小姑娘有些懵懵懂懂，也不知道为啥叫自己，不过她还是咕咕应了一声。
而小啾则明白了显子哥意思。
是时候扬眉吐气了！
当初被只有胆战心惊的影子追杀得不得已回红楼避难。
如今。
显子哥和小啾龙王归来！
“小小啾下士！”
“啾！”
“咕咕忍犬！”
“咕咕！”
“挺起胸膛，堂堂正正见长辈了！”
方显沉声说道。
说罢。
显子哥昂首阔步。
打开了红楼的大门。
因为好久没有回来的缘故，空气中带着一股怪异的潮腐味道，但又裹挟着一股淡淡的木制香味，是红楼熟悉的味道。
大厅的中央。
那双黑色的略带褶皱的皮鞋，犹如无形之人站在那里。
‘啾咪！’
小啾一个飞吻，直接来到了皮鞋叔叔的身边给它打招呼。
而小企鹅咕咕哼哧哼哧走了过来，没想明白为什么要给一双皮鞋打招呼咕，不过啾大姐和显大哥这样做，必然有他们的道理，忍犬小咕必然要狠狠参团咕。
小咕一个鞠躬，因为脑袋有点重的原因，整个身体都摔到了黑色皮鞋的身上。
‘咕咕？’
小咕泪眼汪汪地起身。
结果又在皮鞋叔叔身上踩了两脚。
小啾连忙把小咕提起来。
方显吓了一跳。
【怪谈推送】。
【皮鞋叔叔正在沉默。】
【皮鞋叔叔正在思考。】
【皮鞋叔叔有些惊讶，你的身上已经产生了能够威胁到它的可能性，如今的它有些欣慰，但皮鞋叔叔对于表扬的话从不宣之于口，它生怕你产生骄傲的情绪。】
【小啾的身上似乎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化，这让皮鞋叔叔有些好奇。】
【皮鞋叔叔正在震惊！！】
黑色皮鞋陡然轻微晃动两下。
鞋尖对着企鹅咕咕的方向。
【怪谈推送】。
【皮鞋叔叔有些不太淡定——你到底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
方显从小啾的手里接过齐刘海企鹅小姑娘：“皮鞋叔叔，这是我新收服的怪谈，她的名字叫小咕——这可是传说怪谈‘命兆’哦。”
哒哒。
哒哒哒。
空旷的大厅中。
黑色皮鞋再次晃动了两下。
【皮鞋叔叔依旧震惊中。】
【皮鞋叔叔难以想象。】
【皮鞋叔叔有点累了。】
难以想象！
任何一只传说怪谈，都代表了某一种灵异的极致。
要知道当年，叶弥青讨伐全盛时期福神的时候，黑色皮鞋连上阵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叶弥青以巨大代价肢解‘福神’，因为无法控制完整的福神，加上叶妈妈又是纯粹的执念系原教旨主义怪谈训练家，只取了福神的一部分，保留了它最强的特性，也就是如今方显身上的怪谈，以京州奥运会形象出现的【福宝】。
而现在方显举在手里的怪谈。
这个气息不会错的。
是……传说！
‘咕咕！’
小咕抖动了一下企鹅小胖手，正在为刚才踩了黑色皮鞋而认真道歉。
黑色皮鞋轻轻抖了抖。
显大哥和小啾一脸真诚。
实际上……
笑嘻了！
方显和小啾就是故意的。
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
收服了神兽，显子哥恨不得天天找人问‘你怎么知道我收服了命兆的？’——哪怕别人闷闷地来一句‘谁问你了。’
就是这个画面！
显子哥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立刻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方显继续拿着怪谈图鉴。
这一次，方显也确实看到了黑色皮鞋的等级。
【怪谈推送】
【怪谈：黑色皮鞋】
【怪谈种类：猛鬼】
【怪谈等级：惊恐万状】
【红楼内的大管家，不依托于叶弥青神龛的存在，叶弥青离开之前，曾经托付黑色皮鞋守护红楼。】
【在红楼内部，‘臭味’不可沟通，‘佛像’不可信任。】
果然是惊恐万状！
方显眼眸微动。
自己在去新海之前还试过，如果黑色皮鞋是毛骨悚然，怪谈图鉴不可能显示不出来！
唯有惊恐万状，才能在之前呈现出无数个问号。
而图鉴下面的两句话，则是暂时消弭了找二楼和三楼怪谈聊聊天的想法。
二楼的臭味，似乎被叶妈妈捕捉自关外东部地区某种城市的地下水道网络，关外东部地区作为大新长子，如今可能日渐衰退，但在上个世纪乃至整个千禧年，作为老工业基地前哨站，还是相当发达的，在发达的城市中造成过量死亡的怪谈……
显子哥顺便看了一眼二楼的推送。
【怪谈推送】
【怪谈：臭】
【怪谈种类：执念】
【怪谈等级：惊恐万状】
【臭……臭……臭……虽然是执念系，但叶妈妈不带它的理由是，它实在是太臭了，有些污染自己的执念池。】
【当年的地下水道中发生了什么呢？事件的余韵似乎还在关外东部地区某处残酷地发生着，尊贵的怪谈图鉴中级会员，有关‘臭味’的灵异事件，你能够从其中获得更多的奖励和信息。】
臭哥哥是执念系方显是没有想到的。
叶弥青的身上全部都是执念，方显还以为留在红楼看门的三只怪谈都是叶妈妈的边角料——可能还真是。
【皮鞋叔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皮鞋叔叔对你多了一分尊重。】
【皮鞋叔叔欢迎你回到红楼，顺便严肃地告诉你，二楼的‘臭味’问题不大，但最好不要接触三楼的佛像，也不要相信佛像所说的任何话。】
“感谢皮鞋叔叔。”
方显捋了捋自己的白发，认真地说道。
方显沿着木制阶梯拾阶而上。
嘎吱嘎吱。
有些奇怪，明明自己变强了，二楼的臭味却愈发地浓重。
是那种尸体腐烂，伴随着大量的排泄物发酵的味道。
小啾捏着自己的鼻子，小咕下午吃了好多东西，直接吐了。
方显这下知道为什么叶妈妈出门不带‘臭味’了，叶妈妈毕竟是个女孩子。
他在二楼的走廊里来回走了两遍。
虚掩的房间里偶尔传来诡异的桌椅移动的声音，方显瞄了两眼，什么都没有，同样他在二楼也没有找到臭味的来源，好像这股臭味天生就应该存在于这里。
臭味似乎没有自己的思维，那就是类似拥有杀人机制的鬼，方显没有停留，继续上楼。
整个三楼，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走廊里的大门上全部都贴着诡异的封条。
更为诡异的是，走廊的尽头有个台子摆放着诡异的佛像。
与此同时。
方显的耳边。
传来怪异的低语。
‘一步。’
‘两步。’
‘三步。’
‘靠近我。’
这个声音雌雄莫辨，方显甚至没有办法分清楚声音的主人到底男的女的。
不过，有怪谈图鉴方显可以了解到其本质。
三楼的佛像，是叶弥青利用‘人殉’秘法制造出来的特殊手办，方显清楚，在这个不到一米的佛像瓷器内部，恐怕真的藏了一个人。
大新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但在建国之前是很多的。
民国，乃至更早之前。
乡野精怪，恐怖志异极多，军阀割据导致的混乱，变成了灵异怪谈的温床，和现在大新境内道观全部都得在议会政府那边报备不同，当时的祭祀法术，远比现在要夸张恐怖地多，邪魔，淫祀，妖道——叶妈妈应该不是从民国活下来的人物，那就意味着被做成标本的妖道，大概率从民国活到了千禧时代。
并且叶弥青的强度自己已经见识过了，像显子哥这样的人物在叶妈妈面前连路边一条都算不上，这个妖道不是天王级，也很有可能是差不多等级厉害的角色。
小啾略微谨慎地看了一眼。
咕咕看了看自家俩大哥大姐。
这个也要问好的咕？
小姑娘决定这一次先声夺人。
企鹅咕咕，前来参见！
咕咕瞬间发动了平时被太岁踹的经验，化身为圆滚滚的企鹅小咕。
‘大哥好咕！！’
咕咕一路滚，一路滚，想着表现好一点，结果没刹住车，直接撞在台子上。
‘咕？’
方显和小啾都没有回过神来。
佛像一个抖动，掉了下来。
先是撞在咕咕的脑袋上。
还没等咕咕哇出来。
当啷！！！
瓷器佛像在地面上直接碎裂。
方显脸色一变。
佛像的内部，是一具完全被挤压在一起的尸体！
这具身体的皮肤已经被扒了干净，似乎被火焰烧灼过，有些部位已经溃烂，约莫一米七左右的男人，却被人像是压缩饼干一样，压在小小的佛像当中。
那张脸更是没有一块好肉，头顶上一点毛都没有，像是毛蛋当中未曾孵化便死去的小鸡。
‘叽叽叽叽！！！’
那尸体爆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容。
脖子瞬间延伸。
直接朝着走廊尽头的方显而来！
“兄弟们……出来干活……”
方显单手取出‘折脊’和‘毁尸’，眼神没有任何地犹豫，刚准备呼唤出自己所有的有生力量怪谈。
却看见原本碎裂掉的佛像，居然自动快速拼合！
尸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然后狠狠地拉了回去！
肌肉的纹理被强行拼合在一起。
那个尸体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仅仅几秒钟。
三楼的佛像恢复如初。
这一次，方显连诡异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只剩下咕咕坐在那里哭的声音。
“别哭了小咕！”
“你做的很棒。”
显子哥走过去，把企鹅小女孩抱在了怀里。
小咕边哭边看那个佛像。
“你做的是对的，有礼貌的小朋友到哪里都受欢迎。”
“我和小啾都认为你超级棒！”
‘超级棒啾！’
小啾竖起大拇指。
小咕泪眼婆娑，小鼻子鼻涕喷得到处都是，但咧嘴笑了起来。
……
相比起二楼。
三楼似乎确实存在着危险。
佛像内部存在着恐怖的东西，【民国】时期的妖道……这算是啥，人体手办吗？
方显很少看过这么疯狂的一对眼睛。
那是对于生命毫无怜悯的邪恶与恐惧。
如果那个东西跑出来，也不知道方显与它对战，胜算几何。
方显一边来到四楼【异闻社】活动室，一边叹了口气。
讲道理。
之前显子哥杀穿新海一众灵异怪谈，干得兴起还当众翻了两个空心跟头，连朋友分身都不是自己对手——朋友这个杂种已经很恶心了。
但现在看看。
衰退时代，不仅仅是经济下行，怪谈似乎也比以前要菜了不少。
叶妈妈啊。
你当初面对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异闻社和显子哥当初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时间好像停留在他离开的那一刻。
方显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打扫了一下，用鸡毛掸子拍了拍叶妈妈油画上的灰，把之前取出来的dv机和录影带放好。
终于。
显子哥仿佛坐在黄金马桶一般，坐到了社长的电竞椅上。
最近这些日子，和小白花确实有点太如胶似漆了，还是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新海一行，确实是方显出道以来，最辛苦最可怕的旅程。
好在收获颇丰。
首先，红龙集团，已经全面入驻了新海。
方显头几天没有对黄龙会那几家安元庆实力的绅士家族出手，立马那些家族的投诚就来了，并且因为盛菊山的背书，红龙在新海黑白两道通吃——这件事情主要是由林岸在负责的，显子哥手底下特别有能力的又值得信赖的人不多，蒲蒲坐镇江州总部，林岸就只能去新海。
当然，原本方显是准备定孔莲的，如果没有忠诚度的问题，隐形人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副手……夏蒲给出了反对的意见，并且提出了通过控制冯先来控制孔莲的一系列举措，方显同意了。
在红龙的主导下，大新议会接手了慈爱精神病院，显子哥在其中找到了张水衰的神龛【病历本】。
张水衰曾经号称新海最强道馆主，并且和冯先一起算是千禧年代如日中天【神童会】的埋尸人，显子哥对于张水衰神龛中的配件兴趣不大，交代林岸看孔莲表现，然后把这个神龛交给她——重复一遍，不要直接交给冯先，要先给孔莲。
收买人心这种事，林岸心领神会。
当然，方董事长也没忘记给自己的爱将画饼。
红龙大王作为全新的四皇白胡子坐镇长三角地带，周继先精神继承人这一块，特别行动委员会也非常给显大哥面子，主要是不给不行……总而言之，林岸似乎确实找到了自己父母亲失踪的【灰色兼职】证据，方显让林岸先不着急，到时候做个ppt汇报上来。
姜正威那边对自己的态度也好了起来，方显前些日子还专门请人去黄龙区总务局送了锦旗【人民好警察，新海守护神】，哪怕是传说中的魔警也有点蚌埠住了……因为方显的缘故，来自新海上层的压制都对姜正威少了很多。
整个新海一战中，对他出手的人里，当然也有漏网之鱼。
“孩子王-龚稚，还有江梅。”
方显右手撑着脸颊。
龚稚是甘南矿业龚天雄的私生子，尽管人尽皆知，但私生子的定义毕竟相当清楚。
龚天雄其人，方显曾经听说过。
新世纪之前，甘南矿业曾经半年内发生三次矿场安全特大安全事故，具体的情况已不可考，似乎死了不少人，大新议会处置得也非常完善，但不知为何，作为主体单位的甘南矿业一点事都没有。（无任何影射无任何言外之意，为后面剧情完整故事线，请求高抬贵手）
龚天雄的企业，在燕州可以算得上是巨无霸级别，类似于之前红龙在江州的地位。
“而这个江梅，则是燕州正一观的弟子。”
正一观。
大新北部很有名的道观，坐落于燕州【唐舟市】。
正一观是当前燕州在用且完整建筑群规模最大的道观，也是燕州道教协会所在地，方显随便在网上找了找，就找到了甘南矿业董事长敬拜正一观的微信公众号推送——方显顺手关注了一下，去正一观里面上香要提前预约，还要买香火和门票。
“香火旺盛啊。”
和张喜凤父女不同。
这个江梅的一招一式非常地正统，在新海大战的时候，甚至可以打断自己想要使用的特性，能力非凡，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关键会审时度势，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溜走，等方显想要清算的时候，江梅早就带着孩子王离开了新海。
算他们走运吧。
虫豸罢了。
方显要杀朋友。
北上的话。
早晚会遇到的。
新海之行，血影卷尺和雨女小蝶因为朋友的缘故，陷入了濒死状态。
神龛护住了两个怪谈一条命，但在图鉴里，血条见底，恢复起来比胆战心惊的时候慢了太多，好在卷尺和小蝶还能出来，就是有些过于虚弱了，特别是小蝶，一副弱柳扶风的感觉，下一秒钟感觉就要摔倒在地面上，方显赶快让小蝶好生休养。
“高等级的怪谈一旦陷入濒死或者是重大创伤，要恢复起来就非常地困难。”
这是方显得到的新的认知。
当然，也有很好的消息。
硝化人偶和人面鱼回归白银山小显大家庭——这算个毛线的好消息。
方显彻底获得了杀人魔高昌永【折脊】【毁尸】【狂笑】三件套。
相比起【折脊】的破坏力，手套【毁尸】的作用是杀人不留痕迹和呼唤死去的尸体。
比较恐怖的是【狂笑】。
狂笑完全代替了【危笑】和罐头笑声的生态位，高等级的畸械怪谈数量很少，狂笑和折脊两个哥们恨不得当场就把自己转变为杀人魔异常人类。
小显现在要是变成异常人类，天知道会变得多恐怖。
啪叽和黛玉晋升毛骨悚然【金童玉女】。
正义也在周继先和荆觉民的培养下，完成了毛骨悚然的进化，虽然依旧叫做【梦魇】，但似乎形态上发生了变化，并且……沾染了某种特殊的时代属性，方显当时看了一眼‘嘘，可不敢胡说。’
好好好好！
都好。
感觉可以一个个把毛骨悚然怪谈的面板看过去。
但是……
这是！
弱者的思维！
方显抬眼！
小啾和咕咕在玩三百六十度翻滚躲猫猫游戏。
【怪谈推送】。
【怪谈：命兆‘咕咕’】。
【怪谈等级：无】。
【怪谈种类：传说】。
【性格：淘气】。
【状态：优秀】。
【基本特性：命运流转——过于承载他人的命运，会使得命兆逐渐失去自我，每五十年，命兆会再度陷入沉睡，当命兆再次醒来，将会于限定的区域分发‘命运’】
【定则——可能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对于命兆而言，任何事情发生的概率都永不为零】
【既定——可以通过支付代价，提前选定命运的结局，选定后命运无法更改（无论中间的环节如何变化，结局都不会发生改变）】
【幸运（不幸？）——你遭遇强大怪谈和传说怪谈的几率大幅度上升】
【传说——传说怪谈不被任何怪谈种类克制，克制一切种类怪谈，可以进入任何限定区域和限定时代】
【金手指——在任意过去的时代，你都可以使用命兆之力为自己量身打造一个金手指，帮助你在时代中遨游徜徉】
【幼年期——命兆刚刚诞生，它有些害怕，好在方大哥和啾大姐人不错。】
【传说附属物：持有命兆的人，同时也被视为持有串宫压运十二神。】
【？？？？？？？？？？？？？？？？？？？？？？？？？？？】
【亲爱的，在阅读这段文字的任何人，命兆说：人永远不会错过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命运将属于你的东西推到你的面前，你甚至都没有拒绝的权力。】
【为已经发生的痛苦，为未曾发生而焦虑】
【可亲爱的，你所痛苦的事情发生在一瞬间，痛苦却持续地发生着】
【可亲爱的，你焦虑了一辈子，担心的事一件没发生却白白痛苦了一辈子】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命运，给你兜底。】
【映照特性：金手指。】
【相遇地点：新海帝汇区城市中央】
【使用代价：无】。
…………
【23:01】。
【沉默是周：裴学姐，睡了吗？】
【送你一朵小白花：还没有呢，学妹。】
【沉默是周：周末的研讨会我会去，结束之后，可以聊聊吗？】
【送你一朵小白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