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不掺和-89一泡大的(二合一)
第188章不掺和(第一更)
当初,倒是红彦见证了欠债……花姐面对少年,强行按捺着杀意,寻找可能的理由。
她有种直觉,自己的认知,可能存在某些遗漏。
不过这一刻,她不想考虑那么多,只是冷冷一笑,“开一枪,就为说这个?走了!”
你再是气势汹汹,不还是不敢动手?装什么装!
三辆摩托微微转向,就那么扬长而去。
见到花姐脸色不好,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好半天之后,一名中年骑士才出声发问,“花儿,那是谁?”
花姐沉默了几秒,缓缓吐出三个字,“吴友仁。”
中年骑士思索一下,反应了过来,愕然发话,“那个晋国质子?”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越来越远的少年,身形正在逐渐变小。
“我糙……”一名见习骑士忍不住了,“他特么敢冲咱们开枪?”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闷声闷气地发话了,“能持枪的质子!”
质子能不能持枪,会不会被追究,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嘿,”中年骑士吐一口气,“那个免税什么的,就是他提出来的?”
“骑士免税”四个字,他都不方便明说,免得别人嚼舌头。
身在情报部门,最懂得这些事情的敏感性。
“嗯,”花姐闷声闷气地哼一声,情报署有人在悬铃山军营,见到过吴友仁。
而她对这个少年,关注度也比较高。
只不过,想到对方刚才的态度,她还是有点无法忍受,“他是祸乱大凉的源头!”
“嗯,”中年骑士轻哼一声,这话没法接,他不否认就行了。
还是那名见习骑士气盛,“这么疯狂……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吗?”
“你敢去杀他?”另一位似乎诚心跟他作对,却又是幽幽一叹,“谁活得更久,很难说。”
中年骑士看了花姐一眼,思索一下发话,“以后离他远点。”
吴友仁看着三辆摩托消失,然后摇摇头,继续赶路。
真不是年轻气盛,他开这一枪自有目的……好吧,心里也确实不是很舒坦。
正如他所料,情报署这帮人的血性,感觉是比暗夜执行队强点,但是也没强到哪儿去。
如果对方是一帮军人,他绝对不会这么试探。
阴谋诡计玩得多了,真的会影响到性情!
等吴友仁回到隔离点,差不多就是傍晚了。
他没进隔离点,只是做了一个检测,就在空地找个地方,随便搭个简陋的棚子。
没过多久,曼娜发来了消息,“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特么……吴友仁也是彻底无语了,以后“隐私”两个字,估计要离自己而去了。
他只能回复道,“休整一下,暂时不会回红松。”
“为什么不回来?”
“税钱没挣到!”
吴友仁冲花姐开那一枪,考量的因素很多,但是毫无疑问,要钱是主要目标之一。
不还钱,给物资也行,在他的规划中,以后的重点活动区域,会逐渐转移到武院外。
储备一些物资,非常有必要。
看着天色逐渐黑下来,他找到隔离点边缘一个小贩处,买了一大堆吃食。
隔离点有食堂,质次价高,这些卖吃食的小贩,价格更高,不过质量还可以。
他正蹲在棚子前,大口大口吃饭,旁边走过一名壮汉。
这位蹲下身子,二话不说,探手就去抓他的食物。
下一刻,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
好在壮汉的身手还算了得,蓦地收回了手,愕然地看向他,“你特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雪亮的弯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少年面无表情地发话,“再说一个字……死!”
壮汉无奈,只能赶紧闭嘴,然后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服了。
吴友仁收起刀,再次蹲下身子,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壮汉摸一摸脖子,看一看少年,心里还有点纳闷,没错啊,这特么就是个见习骑士。
自己可是堂堂的骑士!
他后退两步,再次出声,“年轻人,我……”
少年抬起头,漠然地看他一眼,“我说了,滚!”
壮汉愣了愣,待了十几秒钟,还是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吴友仁的脾气不算暴躁,但是这位的来历不明,却要明显欺负人,他绝对不能忍。
凉国的社会风气本来就是这样,此前燃血教官因为一句话,就砸了肉食铺子。
软弱的人,会被人瞧不起,这隔离点里,什么样的人没有?
更别说,还很有一些可能,是某个势力来试探的。
他没注意到,远处有学员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这不是那个……那个种菜的?”
“都特么说他……这叫好欺负?”
吴友仁风卷残云一般吃完,拿出几条肉条,投喂给肩头的小哈。
正在喂食中,又有个瘦小汉子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发话,“要结晶不?便宜!”
吴友仁看对方一眼,心里有点想念刘景明,那家伙擅长处理这种事。
他摇摇头,“别打扰我,一边去!”
他的心里有点无奈,回到隔离点,他原本是想弄点物资,顺便打探点消息的。
可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心态不太对——看谁都像别有用心,这该怎么打探消息?
真的有点想念那条小土蛇了!
又过了一阵,一个汉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我知道你,靖安伯府的。”
“靖安伯,”少年沉吟一下,想了起来,“我的房间让给你们了。”
“当时我没在军营,”汉子自顾自地发话,“红松的架鸟少年……特征很明显。”
吴友仁默然,真没想到,自己也有靠鸟出名的一天。
见他不做声,汉子继续发话,“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你吗?”
少年侧头看他一眼,笑了起来,目光清澈,“也包括你吗?”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了,一味的苟……解决不了问题!
“跟我无关,”汉子随口回答,“我也是骑士,希望你好好地活着,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也是骑士……少年又笑一笑,目光依旧清澈,“不用了,谢谢!”
汉子默然,过了一阵才摇摇头,“愿意给勋贵出点主意吗?”
果然是这个味道!吴友仁笑一笑,这次的笑容里,就多了点无奈。
他一摊双手,“其实我就是随口一说,不知道你信不信?”
汉子深深地看他一眼,站起身离开,“外出的时候,小心一点!”
少年呆坐在那里,好久之后,才又笑一笑,无奈地摇摇头: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即将午夜的时候,有个熟人出现了,正是燃血教官。
隔离点里,昼夜灯火通明,哪怕吴友仁是在野地里撘的棚子,他还是找了过来。
“我也有院外的巡查任务,调个班就过来了。”
吴友仁本来处于假寐状态,现在也是哈欠连天,“没事,我待两天还要走。”
“我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你跟我接触,有点危险。”
“屁大点事,”燃血不屑地哼一声,“有心思的,那叫入局,叫站队,我这是工作!”
“再说了,真要有人死磕我的话,现在就算调到天京武院,也来不及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不管实际情况如何,他跟少年的接触,是自打悬铃山军营就开始的。
敏感的时间,敏感的地点,有人刻意做文章的话,红教官都跑不了,何况是他?
很多事情担心根本没用,如果故意撇清,何尝不是一种站队?所以,做好自己就是了。
“天京武院……”吴友仁听得悠然神往,“久仰大名了,过两天去看一看。”
然而,燃血身为风纪巡查,见多了作奸犯科的主,看事情不是一般的通透。
他白了少年一眼,“你这出门,不是杀诡的吗,现在这是……有别的心思了?”
“刚才还有人警告我呢,”吴友仁随口回答,“说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都是嘴上的功夫,”燃血对这说法嗤之以鼻,“真想杀你,悄悄一刀的事!”
“我不是小看你,哪怕搁给红大,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就是一刀。”
烟嗓悠悠地响起,声音不高,“哦,我原来这么脆弱……怎么就有点不信呢?”
“红大!”燃血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您这是……在武院里?”
身在红松,无声无息中,能感知到隔离点的动静,这不是随便一个大骑士都能做到的。
“最近蛮人不老实,我帮着照看一下,”烟嗓悠悠地发话,也没计较燃血的冒犯。
燃血却是面色一喜,颤抖着发问,“您……快突破了?”
“还早得很,”红大不紧不慢地表示,“但也未必一刀就能解决。”
顿了一顿,她又表示,“嗯,杀诡就杀诡,别掺和什么天京的事!”
说完这话之后,再也没了声息。
燃血等了好一阵,才看身边少年一眼,“果然是因为你。”
他的表情有点怪异,嘴里轻声嘟囔一句,“我就知道,我没那么重要。”
外界都说红教官的脾气不好,但是武院内部的传言,并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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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一泡大的(第二更)
红松比较公认的看法是,自家的这几个大教官里,议论红大的风险最小。
当然,前提是得言之有物,不能胡乱编排!
红教官不是感觉不到被人议论,对于她来说,很多无足轻重的话题,根本没必要搭理。
燃血敢拿红教官举例,也是基于这个认知——隔离点不在红松内,而他说的也是事实。
谁能想到,还真把红教官惹来了?
现在,终于破案了,红大之所以开口,还是冲着少年来的!
燃血教官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为什么……还有点愤愤不平的感觉?
“应该是市区比较凶险吧,”吴友仁很平静地表示,脸上没有任何的异常。
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相当遗憾,好不容易才抓到了这个关键词。
他以燃血的话为引子,含糊地表示一下去天京的意图,想要先做个铺垫。
哪曾想,某人看似政治敏感度不高,警惕心却着实不低。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在附近多等几天,看陈铨叙会不会再来了。
燃血教官又跟他聊了几句,离开时表示,有什么需求,可以找隔离点的某个同僚。
吴友仁能感受到,从曼娜到这位,都想把自己的好友,介绍进自己的朋友圈。
对于他们的私心,他不做任何评判,不过倒是可以认定,这几位没把他当做洪水猛兽。
大概就是燃血此前的态度:这本来就是教官的工作,跟阵营什么的无关!
不过如非必要,他也不会去打扰那位。
第二天醒来之后,吴友仁开始四下转悠,看看有没有跟其他人沟通的机会。
然而很奇怪,白天的时候,还真没人主动跟他接触,好像晚上才是交际的时机。
一天下来,他看明白了,上午大家在准备外出战斗,中午休整,还就是晚上休闲一些。
不过他不喜欢晚上跟人接触,从概率上讲,那样容易引发临时起意的麻烦。
又过一天,他不着痕迹地积攒了一些食物,背包再次扩大了一点,然后再次外出。
这次他走的方向不是索图,而是铁锈地带,心里有点好奇:真有人会缀上自己吗?
一天下来,他走了六十多公里,路上也遇到点状况,但是问题不大。
傍晚时分,吴友仁选择了一处破败的房舍歇脚。
应该是没人尾随,他一边布置机关,一边暗叹:其实自己……真没想的那么重要。
刚布置完机关,他的身体一震:得,又来一波。
这一波不算很强,但是持续时间达到了两个小时。
好在已经炼气期了,他轻松地接下,心里有点疑惑:这是进阶之后,经验值变弱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好奇了:自己的建议,给凉国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仅仅是意向期,连萌芽都算不上,就有这么多的经验送上。
接受之后,自然要炼化吸收,这事他做得不紧不慢——主要是容量大了。
他甚至能一边炼化,一边拿出食物进餐。
小哈看到他的嘴巴动,也张开嘴巴要吃食。
“估计明天又要吐食丸了,”吴友仁喂给它几块肉条。
然而这次小雪鹞吃完之后,做出一个古怪动作,尾巴往上一翘,露出了它的大门。
“这尼玛……”吴友仁愣住了,是要来一泡大的?
小哈还转动一下身子,把大门对准了他的脸颊,谷道热肠在明显地蠕动。
“我可去去去,”吴友仁受不了啦,一探手,不管不顾地强行拽下它来。
鸟妈鸟爸爱惜食物的事,他刷过不少短视频,但是抱歉……劳资是人!
小哈异常执着,在地上不停地扑腾,怎奈它的脖颈,被一只大手用力按着。
等它意识到,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居然歪着脖子,强行调转身子,大门再次对准鸟爸。
吴友仁也实在无奈,你这是认定了,要生产的,是食物精华?
他低声嘟囔一句,“你要敢喷射……”
还好,真不是喷射,小哈的尾羽抖动两下,大门里居然挤出来鸡蛋大小的一坨!
无论如何,这也是小雪鹞的处子坨,吴友仁摸出一根冷光棒掰亮。
这一坨白花花的,上面隐约还有血丝,倒也真像小母鸡第一次生蛋。
不过顶端带了点隐约的黑,应该确实是排泄物,不是鸟蛋。
吴友仁捡起一根树枝,小心地戳一戳,果不其然,软乎乎的一泡。
下一刻,他的脸色一变,摸出一个小皮囊,直接抓起这一泡,塞了进去。
紧接着,他放出感知,果不其然,有好几股零散的诡气,正在涌来。
他一拽皮囊口的绳子,随着气息被封住,几缕诡气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不多时,这些诡气开始打转,明显是失去了方向。
“你特么……”吴友仁看着小雪鹞,有点无语,“真给我整了一泡大的,不是一般的大!”
小哈抖一抖尾巴,再次转身,顺着少年的裤管,向肩头攀爬。
吴友仁已经顾不得理它了,坐在那里发呆: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消息是,这东西应该可以做诱诡剂。
嗯,以后小哈这是,可以自产自销了?
坏消息嘛……其实没多坏,无非就是以后在野外,不要随地上大号!
可他还是有点想不通,就算变异,也不能变异成这样吧?
慢着,小哈是从悬铃山诡域出来的,后来异师殿大索周边,是打算找什么宝物来的?
吴友仁仔细地想一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那件诡物据说……好像是个珠子?
就算是其他形态,总不能是个活物,对吧?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名堂,而小哈再次爬上了他的肩头。
小家伙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吃完拉完,开始瞌睡了。
吴友仁思索一下,决定先放下猜测,把体内的经验值炼化再说。
这一波一波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来,还是赶紧落袋为安的好。
等到了午夜,他停止了全力吸收。
剩下的热流虽然还有不少,但已经可以随时随地吸收了,也不会暴露什么。
主要是他实在按捺不住,想要琢磨一下,小哈到底拉了一坨什么东西。
隔着皮囊捏一捏,感觉……多少有点硬化了。
不过,还不至于像真正的鸡蛋一样,似乎就是外膜变厚了。
他放出感知,小心地打开皮囊。
果不其然,多股诡气又开始向这边飘来,而且存在明显的提速。
可是偏偏的,他尝试再三,死活感受不到这一坨上,有什么异常的气息。
应该是只对诡族有效,肩头的小哈睡得很香,对精怪……大概是没用吧?
发现诡气提升的速度加快,吴友仁果断地扎住了袋口,诡气再次减速。
他好奇心起,看一看自己栖身的破房子,悄然离开——不会跟房屋也有关系吧?
反正是四下无人,多做几次尝试也无所谓。
在一公里之外,吴友仁选了一处空旷地带,再次打开了袋口。
这一次,诡气的异动更加明显了,比前一次还快了一些。
不能再这么玩了!少年迅速扎住袋口,向着反方向遁去。
小哈这次是玩了一泡大的,他绝对不希望,自己也引来一波大的!
在外面游荡了半个小时,他才悄然回到了此前的破房子前,然后选择……搬家!
面对未知的现象,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反正家当总共也没多少,是布设机关比较费时。
他离开后不久,无声无息的,一团黑影落下……
吴友仁这次搬得比较远,跑出去二十公里还多,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天快亮了。
能让异师殿大索天京的诡物,万一真让自己遇到了呢?
悬铃山那么大,能让诡域提升的宝物……当然,很可能不是,但是他绝对不会去赌!
所以跑得越远越好。
等少年再次布置好机关,天就蒙蒙亮了,他打算休整一下。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等这一觉睡醒再考虑吧。
他关掉手上的腕表,才要舒展身子,忽然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抬头一看,他愕然地发现,房间残破的墙头,蹲着一只小臂长的角枭。
这东西主要在夜间活动,无声无息,所以降落下来的时候,他没有察觉。
少年手按弯刀,轻声发话,“前辈,不是你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等等,”角枭开口了,它瞪着圆圆的眼睛,“我是好奇的地方有点多……进阶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吴友仁沉吟着回答,“感觉战力有点提升。”
“都能对我构成威胁了,”角枭扇动两下翅膀,无声无息地落到房中。
它又上下看一看少年,然后又看一看小雪鹞,“它也进阶了?”
“没有吧?”吴友仁愕然,想一想又回答,“我不确定,前辈怎么判断的?”
“你都不确定,我就更不确定了,”陈铨叙说话,总是带着股耿直。
不过他的措辞里,流露出一丝欣慰,“这次不错,终于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跟班了。”
“微调了一些策略,”吴友仁回答道,“我在隔离点等了您三天。”
“你这孩子怎么不动脑子?”角枭继续耿直中。
“上次是蛇,这次就算换成鸟,你以为别人不会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