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真幽默
很显然,陈铨叙又惦记着分影玥了。
有了那种宝物,他才可以打造强大的动物军团,继而展开偷盗抢的行径。
“前辈,咱就不说天气了,”吴友仁叹口气,“你就说,没桔子核,该怎么引怪吧。”
这是死循环了吧?
“其实可以进山……算了,当我没说。”
“等我再进一阶,”少年一本正经地发话,“咱们一起进山,不用你战斗,能侦查就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角枭摇摇头,“我调整一下心态,这石笋送你了。”
“我要它也没用,”吴友仁下意识地摇摇头。
不过最终,他拎着皮囊走向远处,怎么说也是王妃的陪葬物,着了急还是能卖钱的。
他将皮囊埋到地下二十余米深,然后回转,“天京近期有什么大事吗?”
“桃宛国换首辅了,”角枭随口回答,“质子跟新军发生了冲突,打伤了好几个士兵。”
“桃宛国质子……”少年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那特么根本就是个奇葩。
他在晋园的时候消息闭塞,但是其他国家的质子,他还是知道的。
他不想提这种事,也知道陈铨叙的意图,“外国都开始站队了?”
“谁知道那精神病,”角枭随口回答,“好了,天亮了,我要休息了,希望今天没事。”
事实证明,有些FLAG真的不能乱立,到了中午时分,还真有事找上门了。
先是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破破烂烂的,再加上地面不平,感觉随时就能散架的样子。
让吴友仁感到意外的是,开车的居然是……刘景明!
随车的还有两个骑士,看上去似曾相识。
他思索一下,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晋园护卫队的吗?
这三位,找到这里什么意思?少年有点不太理解。
尤其那个赘婿之子,先不说怎么出的红松,有什么事,完全可以通过腕表联系的吧?
越野车停在了距离民宅七百米左右,三人下了车,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小心前行。
在铁锈地带,这才是最正常的行进状态。
吴友仁选择的地点,周围残破的民房不少,营地的伪装做得也非常好。
三人在周遭搜寻了一个多小时。
一名护卫忽然间发现,在屋角的一堆白雪中,一双黑色的眸子,正在漠然地看着自己。
“我次奥,”他吓得连退两步,忍不住下意识地骂一声,“你特么……”
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护卫的肩头微微一震,手中的短刀跌落在地。
他下意识地看一眼肩头,愕然地发现,皮甲已经被斩开,有轻微的疼痛感传来。
雪堆中,出现一名少年,披着白披风,冷冷地看着他。
刘景明和另一名护卫闻声赶来,见状忍不住大喊一声,“友仁你……”
少年漠然地看着他,并不出声,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另一名护卫上前查看一番,警惕地看向吴友仁,“他受伤了。”
少年的眉头微微一皱,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什么身份?”
这位强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缓缓回答,“晋园护卫。”
“我什么身份?”
这句话,吴友仁想问很久了,护卫原本就是保护质子的,身份高下无需多言。
哪怕身在国外,不能被外人看了笑话,两者也应该是相互配合,一致对外。
但是他在晋园八年,遭受的是什么?
待搭不理都算对得起他了,护卫们的眼中,只有殿下——最多再加上几个权重的质子。
当初跟他争夺去武院的名额,第一个上场的,不也是护卫?
不说当初在场上,对方表现如何,就问一句:质子才能去的武院,护卫凭什么争夺?
这位愣了一愣,不敢直接回答,只能轻声嘟囔一句,“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居然敢骂我!”吴友仁冷冷地发话,“谁给他的胆子?留他一命,算我大度!”
受伤的护卫捂着肩头,不敢回嘴。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位今非昔比了,也被耳提面命过,态度一定要恭敬。
但真就是……固有印象害死人,而且他仅仅是受到惊吓的时候,下意识地口出脏话。
他心里是老大不服气了,我们特么明显是在找你,你躲着不出来,还有道理了?
可不服气也得忍着,这种事,他不是没有经历过。
对方此刻的行事风格,跟权重的那几位质子有点像。
吴友仁的话,连刘景明听到,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位现在,就这么霸道了吗?
他轻喟一声,“友仁,你现在的杀气,有点重了。”
“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吴友仁轻声嘟囔一句。
然后他发问,“腕表呢?实话实说就行!”
他冷眼旁观,并不主动相见,原因有很多,这就是其一。
“临时喊我出来的,”刘景明恍然大悟,忙不迭地解释,“你每天就开机一小会儿。”
“临时?”吴友仁又冷冷扫那两位一眼,谁特么给你们权力,强迫一个质子配合的?
真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但是架不住……念头通达!
“跟他们无关,”赘婿之子也只能苦笑了,“他们是保护我的。”
然后他看那两位一眼,“你俩走远点,包扎一下。”
两名护卫悻悻地离开,刘景明才表示,自己前来,就是特地定位一下吴友仁的位置。
命令是晋园下的,说是联系不上,让他想办法发个定位。
总之里面肯定有不少弯弯绕,晋园真要查,也不可能查不到吴友仁的位置。
晋国在凉国,一样是有情治机构的,不过是身处暗处罢了。
那么刘景明此来,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至于说其他的深意,应该也有一些。
“我随时可以换地方,”吴友仁觉得,晋园这一步走得,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他也无意多考虑,刚才他对护卫出刀,本身就是一种切割的态度。
正经是他有点好奇,“咱们那位殿下,得了什么病?”
“没问,”刘景明很干脆地摇头,“你懂得躲是非,我也懂……除非你让我问。”
“那就不用问了,”吴友仁一摆手,“好了,不送。”
两人总共沟通了没有十分钟,越野车就又离开了。
陈铨叙虽然以前也是护卫,但是对少年的出刀,没有任何的反感。
“尽量别跟这些家伙产生瓜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算是郝威,也别让他带着节奏走。”
这位还真有点言出法随的味道,当天夜里,护卫长找了过来。
他是单身一人来的,距离很远,居然就放出了感知。
这种操作,是要感受潜在的威胁,但是气势很柔和,仿佛是在告知对方:我来了。
既然他有礼貌,吴友仁也不会失礼,身子一晃出现在门口,“见过护卫长。”
卫国公庶子这次是蒙面而来,不过气息瞒不过人。
他摘下面罩,一本正经地发话,“这次我可是背着人来的。”
你还满幽默的!吴友仁微微颔首,“多谢您体谅。”
“这次来,有几件事,”护卫长正色表示,“能联系上陈铨叙吗?”
少年摇摇头,一个字都没说——我的意思,是不方便。
此刻的角枭,就停在距离营地不远处,是不是愿意见你,要看人家自己的决定。
郝威面色一整,“你对寄生诡了解多少,能解决吗?”
吴友仁迟疑一下,缓缓摇头,“只是听说过。”
这种诡可以直接上身,最后彻底占据人身,要命的是,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一开始诡气不严重,层次差一点的避诡玦,防范能力很差。
护卫长此来,就是因为在进入武院的质子中,有人被寄生诡沾染了。
此前十七殿下有恙,将质子们召回,不成想居然发现有人中招。
晋园为之震动,因为这是藏在人族之中的诡,沾染了诡气的,还是身份敏感的质子!
彻查之下,大家发现,殿下的一名近侍,居然也沾染了寄生诡。
而这名近侍,根本就没有外出过。
出现这种事情,就相当于是外交事故了。
然而这事还不能张扬,晋园私下通知了本国鸿胪寺,又通过正常渠道,暗暗向凉国抗议。
凉国则是表示:诡气这种事,特么的谁能打包票?你们先自家好好查一查吧。
这就是不能张扬的原因,只要人家不认账,那就属于自然现象。
晋园肯定不会认可这个答案,现在就在四下寻找线索,凉国是不是有失察之处。
说失察都是好听的,严格来说,祸水东引的可能性更大。
这么说吧,就连蛮族都知道,遇到打不过的诡,可以引到别人家的营地,凉国能不懂?
凉国也派出人检查了,确定晋园确实出事了,还带走了那名近侍做研究。
因为出现了这种事,所以现在晋园的活动范围,多少可以大一点了。
——凉国给不出答案,还能禁止晋人自己调查不成?
如果不是出现这种变化,刘景明三人想公然来找吴友仁,都很难获得批准。
现在护卫长找过来的原因,就是想联系一下陈铨叙,看能不能帮着解决掉寄生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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