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买股份的钱一会我就烧给你【万字日常更新】
柏三听到霍永孝居然不准备让他走,顿时也是一怔。
“霍永孝,你他妈是不是没睡醒?你一个地痞流氓跟我们柏家斗?你是不是疯了?”
霍永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静的说道:“那我问你,我现在放了你,你以后就不会找我麻烦了吗?来,回答我。”
柏三眼神一凝,眉头也紧皱起来。
这一趟来小勐拉,他什么便宜都没占到那就等于吃了个大亏,不用想,他肯定是要找霍永孝麻烦的。
只是他没想到霍永孝居然这么刚,人都不想放了。
瞬间,他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让我走了吧?你确定要和我们柏家碰一碰?”
霍永孝面无表情的说道:“放你走你也要和我对着干,不放你走你也要和我对着干,那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至于我和你们柏家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你肯定是没机会见识到了,不过我要是还活着,我会烧给你知道。”
“如果我要是死了,那我亲自下去告诉你。”
柏三眼皮一跳,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想起了霍永孝的外号。
要钱不要命。
他真的相信霍永孝干的出来这种事。
瞎子一看这个情况,眉头一皱,两只手一只握着一个大菠萝眼神凶戾的盯着霍永孝:
“要玩是吧,我陪你,那大家都别走了。”
霍永孝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大佛和一只耳也是一样,对于他手里的大菠萝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柏三眉头紧锁,后背已经湿透。
这些年,他仗着柏家的威名,确实是狂得没边,也亲自杀过人,但是他经历的事情都是在以强欺弱,以多打少,像这种正面交锋拼魄力的事情,他还真就没有经历过。
霍永孝怕不怕死他不知道,但是他是真怕死。
沉默一会,他盯着霍永孝说道:“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霍永孝冷冷的说道:“干你!”
瞎子上前一步把柏三护在身前朝着霍永孝骂道:“你算是个几把,有事从我来,我他妈陪你玩,同归于尽是吧,谁怂谁是儿子。”
柏三扫了瞎子一眼,心想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了,再说下去搞不好我都要死在这里了。
只不过他也知道,如果瞎子不强势一点,他今天搞不好还真就走不了出去了。
大佛上前一拳杵在瞎子的胸口:“这里他妈的是小勐拉,不是你们果甘,装什么比,来,炸了,我他妈看看你有多大的魄力,我陪你。”
说着话,他撩开衣服,露出了包浆的雷管马甲,看到柏三眼皮又是一阵狂跳。
斟酌片刻,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霍永孝,你放我走,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怎么样?”
霍永孝双手杵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盯着瞎子:“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要和我谈谈啊,他还要干我呢。”
柏三沉默一会才对着瞎子说道:“瞎哥,你先把东西收起来。”
瞎子眉头一皱:“柏总,东西下了我们可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你先把东西收起来!”柏三一脸烦躁,再次低吼了一声。
与他而言,只要能活下去就行,面子暂时丢了也无所谓,以后有的是机会捡回来。
瞎子咬咬牙,收起了手雷。
端人饭碗,就要听人指挥。
大佛见状也退到了一边。
柏三这才神色微微一松看向霍永孝:“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笃定霍永孝内心肯定是不想招惹他们柏家,但是他不敢赌霍永孝会不会搞他。
毕竟柏家和他,是两件事。
就算柏家以后把霍永孝这伙人全部做掉,他那时候也已经升天,那还有什么用。
霍永孝的内心里其实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现在还真不想和柏家碰一碰,因为一碰,他这边就碎了。
但是他又很清楚,如果不把敢鱼死网破的亡命徒姿态表现出来,柏家只会当他是个小蚂蚁,处理完果甘的事就会腾出手来收拾他。
沉默片刻,他指着柏三说道:“滚吧,以后我在的地方你他妈就老实蹲着,要不然我肯定收拾你,灭掉你们柏家是吹牛比,杀你还是问题不大。”
柏三阴着脸扫了霍永孝一眼,起身就走。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先出去,不要跟霍永孝这个疯子待在一起就可以。
瞎子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次跟上了柏三的步伐,习惯性的朝着霍永孝放狠话:
“等着哈,我肯定来找你。”
霍永孝歪着脑袋:“柏三可以走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走?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装比的?”
瞎子身体顿时一僵。
大佛立刻从墙边起身来到柏三面前堵住了柏三的去路。
柏三心里恨不得把瞎子祖宗十八代骂一个遍,却只能冷冷的说道:“霍永孝,你他妈今天到底想怎么样?”
霍永孝撇撇嘴:“你可以滚,他在我面前装比,今天肯定走不了。”
瞎子眉头紧锁,双手又握住了大菠萝,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紧张。
霍永孝低头点燃一支烟:“柏总,你这个兄弟还是没有看清局面,你告诉他一声,大菠萝他也配玩?你让他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走,他要是不交,那你也就别走了。”
柏三脸色一变:“你他妈是不是当我傻,我他妈给了你,你不放我...”
话说一半,柏三的瞳孔已经猛的一缩,后面的话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因为霍永孝在他说话的时候直接就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而他则是被大佛死死的挡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霍永孝,你他妈的...”
霍永孝猛的回头,眼神凶戾的盯着柏三:“不想走是吧,那就留在这里,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发善心给你烧点纸钱,免得你在下面饿死。”
在他说话的时候,一只耳已经拉开了房门,霍永孝就要迈步而出,一副不想谈,只是弄死他的样子。
柏三顿时脸色大变,转头看向了瞎子。
瞎子咬咬牙,手心的汗水已经浸透了手里的大菠萝,艰难的说道:“我不装比了,我错了,孝哥。”
大佛咧嘴一笑,伸手拍拍瞎子的脑袋:“就这?你也没力度啊!”
说着话,他又伸手去拿瞎子手里的大菠萝。
瞎子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柏三,迟疑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他吃的就是这碗饭,生死这个问题早已看淡,但是柏三显然没有他这个魄力,他只能紧着柏三的想法来。
要不然如果今天因为他的问题让柏三在这里出了事,他都不敢想象家里人会不会出问题。
柏家人没人性,这一点,他很早就知道了。
霍永孝亲眼看着瞎子手里的大菠萝被拿走,这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柏三:
“滚吧,要是不服,欢迎随时来找我,我出来混这么久,迄今为止,世上碰见的人,碰一个死一个,只要你整不死我,我肯定整死你。”
对付柏家这种如日中天的庞然大物,现在的他肯定没本事。
但是既然遇见了,他就更加不能怂,怂只会加速死亡。
所以,他非要留下瞎子整一下,目的就是为了让柏三亲眼看见他做事,让柏三以后想要针对他的时候,都要权衡一下后果才行。
柏三冷着脸:“霍永孝,我今天任栽,瞎子肯定不能留下,说,什么条件你才会放人?”
霍永孝走到宽大的董事长办公桌后坐下,冷漠的说道:“谁告诉你我在和你谈条件的?你认为我不放这个瞎子走就是为了讹你点钱?你他妈当我要饭的。”
“我他妈不整你是因为不想和柏家现在就撕破脸,但是这个瞎子一看就没有眼力见,也没投个好胎,他只能替你受受罪了。”
柏三还要说话,瞎子已经拉了他一把打断他:“柏总,你先走,不用管我,让霍永孝整死我,我在下面等着他。”
霍永孝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起身拿起桌上的订书机扣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订书针,三两步走到瞎子面前一把抓住瞎子的脑袋往墙上一砸,手里的订书机已经对着瞎子的嘴皮就是一顿按。
“咔嚓、咔嚓...”
顷刻间,瞎子的嘴皮就被他用订书机订起来了一半。
“草泥马,你他妈话怎么就这么多?让你说话了吗?你他妈就一直在这哔哔,吵死了你知不知道。”
瞎子疼得脸色扭曲,伸手就朝着霍永孝抓来。
霍永孝不闪不避,一个膝撞撞在瞎子的肚子上,当场就让瞎子眼睛都差点爆出来,身体软得向下滑去。
霍永孝单手按住瞎子的脑袋让他死死的贴在墙上不下滑,一只手则握紧订书机,继续对着瞎子的嘴巴一阵“咔嚓”
片刻,订书机里订书针消耗完,瞎子的嘴巴也被他缝成了一条线,像是在嘴上长了一条蜈蚣一样。
柏三看得眼皮狂跳,等霍永孝发泄完这才阴着脸吼道:
“霍永孝,差不多就得了。”
霍永孝转过头,眉头微皱:“给你机会滚你也不滚?怎么?准备牺牲小我,让柏家以后来弄我?”
柏三呼吸一滞,咬咬牙说道:“你他妈今天要是弄死了瞎子,我肯定跟你没完,放人,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霍永孝随手把订书机扔到桌上,走到柏三面前扯起他的白衬衫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说话的语气温和又平静,却是让柏三听得不寒而栗。
“我们金山集团是个小门小户,比不上你们柏家的家大业大,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踩两脚的,你们柏家今天来我们金山集团搞事,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我要是装死不说话,就让你这么走了,别人只会当我们金山集团现在是一块大肥肉,是人是鬼都想来啃一口。”
“所以,我今天在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想得很清楚,今天要拿你们柏家在小勐拉立威,打个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告诉你这些东西,就是想让你这个猪脑袋知道,不动你是因为你投了个好胎,我不想撕破脸,但是瞎子,他今天肯定好不了,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柏三牙齿咬得咯咯响:“这么说,你还是不打算放过瞎子,一定彻底得罪我是吧,行。”
霍永孝叹息一声,带血的手掌拍拍柏三的脸:“我就知道,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十个里面九个是废物。”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你们柏家很牛逼,赶走了果甘王就能在缅北只手遮天了?这么牛逼,你们柏家怎么不把缅北打成清一色?”
“我不怕事,也喜欢惹事,我今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回去问问你们柏家的长辈,要是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那就尽管来,我霍永孝做人他妈的就四个字。”
“宁折不弯。”
柏三脸色铁青,目光凌厉的盯着霍永孝:“你今天不放人,我他妈肯定不走。”
霍永孝呵呵一声:“爱走不走。”
说罢,他转身看向大佛:“他不是叫瞎子嘛,还有一只眼睛看得见怎么能叫瞎子。”
大佛赞同的点点头:“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唰!
瞬间,他伸出手,手指已经扣进了瞎子那只完好的眼睛之中。
柏三攥紧拳头怒吼道:“霍永孝,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
霍永孝轻描淡写:“我的脸是你给的?你摸着你的心脏问问,你配吗?”
大佛则是无视柏三的话,直接就扯出了瞎子的眼球粘在手指上挑衅的看着柏三。
柏三身体气得发抖,推开大佛就去拉瞎子。
在他的认知里,霍永孝现在应该会放他走了。
哪知霍永孝从来都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指指茶桌上的后脚跟鞋印轻声说道:
“金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茶桌也是他能上脚的?他今天走着出去,那是不是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把脚伸到我的桌上了?”
柏三猛然转头看向霍永孝。
霍永孝只是弹弹烟灰,面无表情的看向大佛。
“既然他不想要腿,那就让他下半辈子坐轮椅吧。”
大佛立刻单手提起蜷缩在地的瞎子,拉直他的腿架在茶桌上,一脚朝着瞎子的腿踹去。
咔嚓!
瞎子的腿直接沿着膝骨处就断裂,疼得在地上打滚,却因为嘴被订书机缝起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柏三盯着霍永孝,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够了吧。”
霍永孝晃动一下有些发酸的脖子点点头:“勉强够了,滚吧,回去告诉你身边的那些狗腿子,谁他妈想伸手摘我的桃子,就让他看看瞎子怎么变成瘸子的,艹!玩魄力,你们他妈的加起来都还不够老子一只手。”
“惹毛我,我连你爹一起收拾,大不了就跑路回东大。”
柏三冷冷的看着霍永孝,这一次,他终于学会了闭嘴,搀扶着瞎子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霍永孝最后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缅北这个地方,委曲求全可没用,想要让人高看一眼,就要让人对你有些忌惮才行。
霍永孝手中无权,掌心无钱,那就只能拿出疯劲来让人见识见识才行。
至于柏家会怎么想,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在乎也没用,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是他折就是柏家折。
都他妈吃这碗饭了,还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命可以丢,势不能输。
解决完柏三的事情,霍永孝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朝着装死的图山钢玛招招手:
“聊聊?”
图山钢玛脸色复杂的走到霍永孝面前坐下:“阿孝,你这么刚...”
啪!
霍永孝抓起一个茶杯就砸在了图山钢玛的额头上。
“我让你坐下了吗?”
图山钢玛捂着冒血的额头,鲜血和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身体也失去了镇定,又惊又怒的说道:
“霍永孝,我服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你不就是想要股份,整柏三吓我嘛,我承认,你吓到我了,我给,股份都给你。”
霍永孝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当我是臭要饭的?”
图山钢玛脸色一沉:“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霍永孝吸了一口烟从鼻尖喷出,“这他妈不都是你选的嘛,我给你机会跑路你又不跑,非要让我吃相这么难看,我能怎么办?”
“你手里的股份,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不少你,破甲,拿合同给他。”
一只耳立刻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打开,将合同放在了图山钢玛的面前。
图山钢玛扫了一眼合同,脸色也变得有些怪异。
他没想到霍永孝这个合同居然没有问题,确确实实的是按照市场价来买他的股份。
这下,反而是让他更加有些看不透霍永孝了。
沉默一会,他刚想再和霍永孝聊两句,视线的余光就看见边上的一只耳拿出一只钢笔,锋利的笔尖已经对准了他的脖子,他立刻心里一寒,拿起钢笔就在合同上麻利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一只耳拿起合同检查一遍,冲着霍永孝点点头,这才把合同重新装进了牛皮纸文件袋中。
金山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部到手,霍永孝的心情也高兴起来,笑容灿烂的看着图山钢玛说道:
“买股份的钱一会我就烧给你。”
图山钢玛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他又不是白痴,当然听得懂霍永孝这句话的意思。
显然霍永孝是准备过河拆桥,要送他升天了。
“阿孝...”
只是看着霍永孝灿烂笑容之后的冰冷眼神,他马上改口:“董事长,我认错,立正挨打,你给我一条活路,我保证永远不出现在小勐拉。”
霍永孝身体后仰靠在真皮座椅上:“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图山钢玛立刻说道:“我深刻的认识到了,再也不敢了。”
霍永孝眼皮一垂:“犯了错,一句轻描淡写的再也不敢就够了?那公司还需要制度干什么?以后我怎么管理其他人。”
“既然你说了,挨打要立正,我也不能不讲道理。”
“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引狼入室者,当受三刀六洞之刑,你自己动手,血透衣服我就放你一条狗命。”
图山钢玛脸色剧变:“霍永孝,你他妈是不是太过分了!!!集团什么时候有这种制度了。”
霍永孝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刚定的。”
“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三刀六洞自己扎,还是说,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要我亲自动手。”
图山钢玛阴着脸看着霍永孝,迟疑片刻,眼神又落在办公桌上插着的匕首上。
他丝毫没有怀疑霍永孝会不会对他动手。
因为霍永孝连柏家的面子都不给,他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所谓三刀六洞,可不是指在肚子上扎三刀,毕竟那样做不是受刑,而是叫杀人。
铁打的人内脏被捅穿也活不下来。
正儿八经的三刀六洞,指的是大腿内侧加小臂三处,匕首贯穿其中,达到血透衣服就算合格,只要不是扎到动脉,一般都没有生命危险。
图山钢玛转头扫了一眼霍永孝带过来的虎视眈眈的人群,咬咬牙还是拔出了匕首。
他知道,霍永孝这是在给他下马威,今天要是不来三刀,他肯定走不出去。
只是握着匕首,他看着大腿,这手却怎么都用不上力,甚至身体都有些发软。
捅别人容易,捅自己可就要老命了。
霍永孝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萨博,过来帮帮你老大。”
躲在角落的萨博一愣,怎么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的事,迟疑一下还是没有上前。
霍永孝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一只耳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已经顶在了萨博的脑门上,吓得萨博一个激灵。
换做别人用枪指他,他顶多就是眉头皱一点,内心不见得会有多少慌张。
但是见识过霍永孝的生猛以后,他毫不怀疑这霍永孝这个团队身上的狼性。
带头大哥是个嚣张跋扈的疯子,手下的兄弟只会更疯更狂。
“我做,董事长,我做!”
萨博一句多余的废话没说,直接就朝着图山钢玛走了过来。
“老大,忍着点,很快!”
图山钢玛瞥了霍永孝一眼,冷漠的盯着萨博:“老大就不用叫了,我不配。”
萨博身体一顿,同样也扫了霍永孝一眼,握紧匕首,第一刀就直接扎穿了图山钢玛的大腿。
锋利的匕首尖刺破裤腿露了出来,鲜血也在瞬间就染红了图山钢玛的裤子。
图山钢玛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年轻人,身体一软,扶着办公桌才勉强站好,咬着牙双眼死死的盯着萨博,恨不得要把萨博生吞活剥一样。
霍永孝双手交叉撑在办公桌上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他倒不是心疼图山钢玛这么大把年纪还要遭罪,只是觉得这三刀六洞也就是个花里胡哨的样子货,看着恐怖,实际也就那样,一点威慑力没有。
只是他这个皱眉落在萨博眼里,那又成了另外一种讯号,好像是霍永孝对他的手法不满意一样。
想到这,萨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的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图山钢玛下不了手,那明明随便一个人都能给图山钢玛“帮忙”,为什么霍永孝偏偏又选中了他。
这里面还有门道...
忽然,萨博眼神一凝,深深的抬头看了霍永孝一眼,握紧匕首,手起刀落...
这一次,他没有按照三刀六洞的规矩扎向图山钢玛的大腿,而是直接就捅进了图山钢玛的肚子里。
结合刚才霍永孝自己说的吃相太难看这句话,萨博下意识的就认为霍永孝其实就没想过要放过图山钢玛,叫他来给图山钢玛动手其实就一个原因。
让他做掉图山钢玛,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同时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噗呲!
匕首捅入图山钢玛的肚子里,萨博眼神转冷,不等图山钢玛脸上的错愕消失,再次拔出匕首又一次的捅了进去。
甚至为了确保这最后的一刀能做掉图山钢玛,他更是一把抱住图山钢玛的身体往身前一拉,手中的匕首已经被硬生生的挤压贯穿了图山钢玛的后背。
图山钢玛趴在萨博的肩膀上,嘴角咳血:“艹...草泥马...”
萨博嘴巴凑到图山钢玛耳朵边,轻声说道:“图爷,别怪我,我就是个小人物,只能让人呼来喝去,从来都没有资格选边站,我不交投名状,今天死的就是我。”
话音落,萨博立刻转动匕首在图山钢玛的肚子里旋转,疼的图山钢玛双手死死的扣住他的肩膀,嘴角大口大口的咳血,眼神慢慢的开始涣散。
在这最后的一刻,他的人生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有少年时期的好勇斗狠,有青年时期的结婚生子,也有人到中年生不由己。
种种往事略过,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朋友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人是龙是虫,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他不够狠,又没脑子,做事瞻前顾后,注定吃不了这碗血饭。
年纪大了以后,他还对这句话嗤之以鼻,认为朋友就是在瞎说。
现在,他算是理解了。
他这辈子,要不是运气好远离小勐拉在磨矿山搞矿石,他可能早就死了。
别说现在高歌猛进的霍永孝,就是这个在他身边被他呼来喝去的萨博,他其实都不如。
“呵,确实,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做人做事,从来都无关年纪,越是年轻,做事才更有魄力,古今中外,能成大事的,那个在年少之时就已经头角峥嵘,我他妈输得不冤。”
就在这个弥留之际,他艰难的转头看向霍永孝,不过看见的不是霍永孝冷漠冰冷的表情,而是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草泥马,你踏马有病,谁让你三刀六洞捅肚子的,白痴啊!大佛,快给他做人工呼吸,救活他!!!”
大佛不说话,只是斜眼看着霍永孝,敢怒不敢言。
霍永孝无能狂怒再次骂道:“他死了,老子的磨矿山不是白送给吴海山这个白痴了?草!萨博,你他妈真该死啊!”
图山钢玛一口老血喷出来,心里把霍永孝的祖宗十八代骂一遍…
‘你妈的,我勾结外人算吃里爬外,难道你就不是了?你的规矩就是给我设的规矩?’
图山钢玛气得身体发抖,眼前一黑,与世长辞。
霍永孝看着气绝的图山钢玛,脸色阴得能滴下水来。
他如此强硬的态度对待柏三,除了要给柏家留下一个“宁折不弯”的疯狗印象之外,就是想着要把图山钢玛吓住,让图山钢玛不仅把股份吐出来,还要把磨矿山的翡翠矿也乖乖交出来。
他在留着图山钢玛主动向集团发出提议,支持他上位,一鱼多吃的同时,还能给小勐拉地区的大人物看见他对柏家的态度,从而吸引大人物的重视。
因为被柏家赶出果甘的前“果甘王彭家生”就是小勐拉第四特区吴主席的丈人。
正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在,彭家生才能得以保命。
而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第四特区的吴家和第一特区的柏家注定尿不到一个壶里,他也能凭借“共同敌人”这个矛盾,成功与吴家搭上线,从而减少来自柏家的压力。
谁曾想萨博这个白痴误会了他的意思,居然直接把图山钢玛弄死,这就导致他有些损失惨重了。
沉吟片刻,他冷冷的扫了大佛一眼:“把这个白痴直接扔下去,动静大一点。”
既然没了图山钢玛给他扬名,那他就只能自己搞点动静,让小勐拉的人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萨博脸色一变:“霍先生,我也可以给你当狗啊!”
“图山钢玛能做的我也能做,我还能做的比他好,你给我一次机会。”
没错,他之所以会动手杀图山钢玛,其实就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
因为...就算是给别人当狗,也一样需要竞争的。
做掉了图山钢玛,他作为图山钢玛下面的小势力,就能帮霍永孝解决图山钢玛死后的问题。
霍永孝平静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可以接受别人贪心、狠毒、凶残,但是唯独接受不了叛徒,在我眼里,忠心才是第一位,你这种三姓家奴,连给我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揣摩我的心思跟我讨价还价,你也照照镜子,你配吗?”
萨博脸色一白,刚准备再说话,大佛已经一把捂住他的嘴,直接就朝着落地窗砸了过去。
砰!
窗户碎裂,萨博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人就结结实实砸在了下面的保时捷车顶,挣扎片刻断气而亡。
霍永孝额头青筋暴起:“你是不是有病啊,丢人就丢人,你砸玻璃干什么?这他妈都是我的钱,还有车,你一天天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大佛挠挠头,眼神向上飘,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霍永孝一脸无奈,朝着一只耳招招手:“你去找一下财务总监广盛,十分钟之后我去开会,知道怎么说吧。”
一只耳点点头,转身就走,神色也是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从现在开始,金山集团就要换主人了,以他的身份,怎么都能分到一个五虎的职位。
说心里话,他怎么都没想到,半年前的他还是一个难民营搞小赌场的烂仔,半年后摇身一变,直接就坐上金山五虎的职位。
而且,跟着霍永孝这段时间,他卖命的时间可远远没有在底层搏杀的时候那么多。
真是他妈的,做得好,不如选得好,选得好,不如投胎好。
三楼。
大会议室。
电子屏幕上滚动着金山集团董事会议的字幕,候选人只有一个,图山钢玛。
不过在座的分公司经理和元老都无人关心这个问题,一个个伸长脖子站在窗口,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下方抽搐的萨博。
“我艹,这是萨博?妈的,要不是有个车,这得像西瓜一样爆开吧。”
“闭嘴吧你,不想死就少说两句,萨博都死了,看样子图山钢玛也凶多吉少了。”
“老图不行的,我早就说过了,他一把年纪了就老老实实在家养老,出来争什么?”
“嗯?你他妈刚才还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霍永孝太年轻,就他那鬼样子能上位,你都能上。”
另一个人幽幽说道:“他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柏家如日中天,集团抱上柏家的大腿就能起飞了。”
“放你妈的屁,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收声,广盛来了!”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秃顶带眼镜的中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
“萨博狼子野心偷袭图山钢玛董事,好在霍永孝董事及时出现,虽然没能救下图山钢玛董事的性命,但还是把萨博这个叛徒堵在了屋里,萨博走投无路之下想要翻窗走,不小心失足掉到了楼下摔死。”
随着广盛的话音落下,会议室外响起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广盛额头上的汗液也是一股脑的冒出来,加快了说话的速度。
“霍永孝董事心系集团,不忍心看着集团群龙无首日落西山,自荐担任集团的董事长一职,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会议室的众人脸色怪异,却还是配合着财务总监广盛开始鼓掌。
砰!
自动关闭的会议室大门再次被人重重推开,一个头顶牡丹花的光头大汉率先走进来,目光炯炯的盯着众人。
光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缺了一只耳朵的青年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掌,拖着他走到一边小声骂道:
“你找死啊,抢孝哥的风头。”
大佛挠挠头皮:“我这不是进来检查一下危不危险嘛。”
一只耳还没说话,霍永孝已经双手插兜走了过来,身后则跟着猫头烈仔一行穿着黑西服白衬衫,手持微冲的青年。
一只耳立刻小跑来到会议室的主位轻轻拉开凳子,霍永孝扯了扯领带,眼神一一扫视过众人,这才轻轻坐在这个金山集团董事长的宝座之上。
瞬间,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霍永孝翘起二郎腿,眼神落在了对面的屏幕上。
财务总监广盛身体一抖,立刻关闭了屏幕,按下话筒发言键说道:
“下面请霍董事长为我们讲两句。”
霍永孝这才直起身,眼神凌厉的扫过众人。
“我不管以前大家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金山集团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霍永孝的声音。”
“要是有不想干的,现在可以写辞职报告让出你的地盘和业务...”
会议室里的众人纷纷低下头,没有人敢与霍永孝对视。
霎时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霍永孝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看样子大家对集团未来的发展都是乐观的态度,那么,我宣布几点事。”
“第一,从今天开始,所有分公司上缴到总公司的利润比例提升为百分之五十。”
会议室里的分公司经理和元老脸色顿时一变,眉头也皱了起来。
通常来说,总公司对分公司的抽成顶多就是三成,霍永孝一下直接霸道的拔高两成,这根本就是在抽分公司的血。
众人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霍永孝疯了吧,他怎么敢,他就不怕我们造反?
霍永孝抽出一支烟,一只耳立刻低头帮他点燃香烟。
“呼...”
吐出一口青烟,他的眼神再次扫过众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今天大家畅所欲言,我又不是天生杀人狂,谁提个意见我都要杀人,是吧,广盛。”
广盛掏出手绢擦擦额头的汗珠,站起身点头哈腰的说道:“董事长,那我就提一个小小的问题...”
霍永孝轻轻点了点头。
广盛这才说道:“这个五成是不是稍微有些多了?对分公司的发展不利吧,当然,董事长您高瞻远瞩,看得远,有些东西也不是我们这些猪脑袋能理解的。”
霍永孝伸手弹弹烟灰,眼神平静:“分公司上缴的钱也不是进我的口袋,一样是在账上,我之所以提高这个上缴比例,是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个人会拿出集团三成的股份平均分配到各个分公司经理和元老的手里。”
说到这,他把香烟往烟灰缸里一丢,整个人直接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
“我这人不贪心,做事就八个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