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手慢无
【你又前进了一百步,刚刚发挥出奇效的箜篌引也因为帮你挡下了一滴石钟乳从而报废了】
【新区域的特殊之处在于多彩的岩壁】
【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灵质沉积,有的如波浪翻涌,有的如梯田层叠,还有的形成了酷似珊瑚、云朵的纹理】
【……】
【你掉入了岩壁的画中世界,忘记了自己是谁,甚至于忘了自己是一个人】
【你就像是一朵真正的云彩一样,无忧无虑的飘来飘去】
【请试着找回你的人理】
【……】
【你找回了自己的人理,从画中走了出来,但……你怎么能确定这不是一副新的图卷呢?】
【请试着找出周围不和谐的细节,并消耗自己十分之一的法力进行指认】
【……】
【指认成功】
【但想要从平面的岩壁上脱离出去,你需要找到真正的“北”方位】
【北方最亮的那枚星斗,是你脱离画卷的关键】
【……】
【历尽千难万险,你终于穿越了岩画区域】
【新区域的特殊之处在于光影】
【山洞上方不再只是钟乳石和石笋,还有一些贯穿的小洞】
【从洞口或缝隙透入的日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在它们的反射下,你身后的影子逐渐裂成了七道】
【注意,你的影子要活过来了!】
【……】
【你击败了“影躯”】
【但有一道不属于你的影子混入了你身后的队伍中,那是一道逝者的残影,是来自于人类的凶险】
【注意,他要夺舍你了!】
【……】
【你的道基上有天道纹路,除非是元婴离体的修士,否则没人能夺舍你】
【非是元婴,无法以灵魂直面天威!】
【旧日的残影消散了……】
游戏外的李善量疲了,他后续整整肝了七天,仍未走出虚中林的副本。
虽然在游戏中没过去多久,但为了让石小弟始终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他还是不可避免的重开了很多次。
每一关都藏有致命的陷阱,除了能无限复活的石小弟,李善量想不到谁能走通这条路。
他经常是费劲千辛万苦过了一关,然后突然就暴毙了,给人一种“666,还有第二关”的无奈。
别说是筑基了,就算是假丹来这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很难想象,李善量身上那个“押狮地火”是和“天一水”同级别的灵物,牢黄那边什么都没干,躺着吃软饭就拿到了这灵火。
也不知道韩蝉是怎么抢到的,个中心酸,她好像从来没对牢黄说过。
李善量以前也以为这火就一般,没怎么当回事,现在看来不死上几次,都不一定能接近类似的灵物。
他在指尖点燃了一苗青红色的火焰,心中暗道以后还得多研究研究这火才是。
后面又肝了一下午,在李善量的肝隐隐作痛的时候,终于……
游戏中的石小弟见到了天一水。
【初极狭,才通人】
【豁然开朗!】
【你穿越了一条自古以来没人能走通的路,来到了虚中林的中心】
【最后挡住你的那扇青铜门是被你踹开的,其他四个方向还立着几个一模一样的青铜门,看起来对应的就是入口处的其他四条路了】
【那几扇门还没有被打开,就说明其他几条路还无人能走通】
【你不知道自己这条路是不是最正确的,但在这一刻,你就是抢先所有人一步,最快走到终点的那人!】
【在最高处的法坛上,供奉着一团五色透明之水,其名为“天一”】
【还未等你过多欣赏,你正对方向的那个青铜门轰然倒塌,有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在看到你之后那人显然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有人会比自己更快】
【不过下一刻,他便直冲法坛上的天一水而去】
【嗖——】
【他抓了个空】
【“道友,莫忘先来后到。”】
【真正的天一水此时已经在你手上了,你将其一把盘住,顷刻炼化】
【水灵根根值高达九十一,“水”对于你天生亲近,少有你炼化不了的水属性灵物】
【对你来说最难的是找到天一水,而不是炼化天一水】
【“岂有此理!”】
【被你抢先一步的那个人见到天一水在你掌心消散,气的是七窍生烟】
【天知道他费尽了多少苦功才走到了这里,这一路消耗的灵石、法宝、阵盘、符箓……放外面都够买几张符宝了!】
【数月苦工,一日化为泡影,而且不是差很多,前后脚也就差几秒钟的事情,可能路上走快一点都赶上了!】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此人二话不说,就鼓足了法力向你杀来】
【竟是寻宝不成,要来夺宝!】
【你法器消耗殆尽,手头上唯一的法器还是呼延越的,不适合和人苦斗,因此你一边后撤一边劝道:“道友不必白费功夫了。”】
【“天一水我已完全炼化,你就算杀了我,也得不到天一水。”】
【“不可能!”】
【那人根本不信这么点时间你能炼化天一水,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你夺宝之事,请问你该如何是好?】
【一、就在这里,利用新炼化的的灵物天一水解决掉他!(筑基前期打筑基后期,优势在你)】
【二、暂避锋芒,从来路撤退】
【三、暂避锋芒,从他所来的那条路撤退】
“溜了溜了。”
李善量一点都不上头,系统还想骗他,说什么“优势在我”,石小弟一路走来法器打没了,状态也算不上很满,真想越级打筑基后期估计有够费劲的。
而且对方未必只有一个人,如果这人是从那条“腥风路”走出来的,就一定还有同伙。
境界不占优,人数不占优,种族也不占优……打妖怪石小弟能随时吸血,打人怎么办?
“赶紧撤!”
【你没有和这个红了眼的人继续纠缠下去的想法,反正天一水已经到手了,你完全可以先撤再说】
【只是……撤往自己来的那条路,还是撤往对方来的那条路呢?】
【你可是知道自己背后那条路有多难走,再走一遍,恐怕痛苦的回忆又要加深】
【这样的犹豫很快就被你抛之脑后了】
【你挥手唤出一片水幕挡下了红眼兄的攻击,然后身形一闪,逃入了来时的那条路】
【……越难走的路越容易摆脱追兵不是吗?】
【后续果如你所料,那位红了眼的男修还是追了上来,他身上似乎有某种能无视石钟乳的宝贝,一路滴落的石钟乳都没能对他造成伤害】
【当然,你现在也不怕这个,只需要用天一水的力量在头顶撑开一把伞,自然不怕那些石钟乳】
【承载岁月,现在的天一水足能做到】
【“我这条路的凶险可不止石钟乳,你再追小心身死道消!”你姑且给后方紧追不舍的那人提醒了一句】
【不过对方显然没放在心上,仍旧不依不挠的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