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意义总是未来赋予的
【追击你的那个人真的很强,就算在筑基后期的修士中,他都算是能打的】
【你由于知道每一关的玄窍,所以逃命的过程中没有怎么触发危险,他不一样,大多数容易触发的危险他都触发了,完全是靠着实力碾过去的】
【就这样跑了一段不算轻松的路,他竟然还能隐隐跟上你】
【不过……】
【“到此为止了。”】
【和你预料的差不多,在追到“光影洞”那处的时候,他没能从分裂的七道影子中找到真正的想杀他的那个】
【他险些被“影躯”杀死!】
【是一张保命用的符宝救下了他,此人若是就此退去,恐怕还能留得一命,但他的道心早就不容他冷静思考了】
【本来就是差一步抢到天一水,他现在还连师长赐予的珍贵符宝都消耗掉了,他又怎么可能转头就走,接受一无所获的结果?】
【仗着符宝还有最后一次使用机会,那人又追了上来】
【最终……他由于没能找回人理,永远的迷失在了彩壁区域,嫉愤与不甘染红的双瞳成了那片壁画中永远定格的高阳】
【“唬……”】
【你稍微回头感知了一下,确认身后那个麻烦的家伙并没有追上来之后默默吐了一口气】
【“让你不要追的哇……”】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少了这人在后面给你压力,后面的一路你都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顺利的离开了虚中林】
【洞口挤着很多人,呼延越就在最近的位置,在你出来之后这些人齐刷刷看向了你】
【——最近这虚中林有活人走出来可不常见】
【进去的人要么死的不明不白,要么就是根本没往深处去,一无所获,离开的很早】
【筑基期的记忆力很好,围在外围的这些人许多都记得,你是很久之前入的洞,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也就是说……】
【一切顺利的话你是有可能拿到“天一水”的!】
【你从周围感觉到了好几股不怀好意的视线,有人甚至有意无意的用神识锁定了你】
【一旦你有身怀重宝的心虚,打算逃走什么的,他们就会立刻追上去】
【毫无疑问,不是所有的人都敢进虚中林闯一闯的,但在虚中林外面动手的胆子很多人都有】
【而且很大!】
【这正是一群筑基围在这里的原因】
【有人不怀好意的说道:“道友可是得宝归来?”】
【“与尔等何干?”】
【你还没说什么,呼延越就一把推开了那个拦在你面前质问的人,对方一脸怒容,法术都已经搓出来了,结果在看到某样东西之后立马又蔫了下去】
【——那是呼延越高举着的白鸿宗内门弟子身份牌】
【呼延越霸气的喊道:“别说我师弟没有得宝,就算他得了宝贝,谁又敢动我白鸿宗的人?”】
【外出历练的时候,这招屡试不爽】
【六大宗的名头在此界还是太权威了,不是谁都敢动六大宗的弟子的】
【上一个光明正大惹到六大宗的宗门叫金剑门,他们现在已经在仙界除名了】
【一群虚中林都不敢进的怂包,在不确定你是否得到了天一水的情况下,肯定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就这样,呼延越带着你轻松挤开了人群,就在你们即将完成退场的时候,又有几个人从虚中林出来了】
【他们出言打破了局面】
【“白鸿宗?很厉害吗?不过是一群偏安一隅的废物罢了。”】
【“莫让那小子走了,天一水就在他身上!”】
【话音方落,人群中就有几个穿着同样法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和洞口那些人是一伙儿的,胸口的锦绣是一副岳山背门图】
【“岳门宗。”呼延越咬牙切齿的叫出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岳门宗,一个跃跃欲试、野心勃勃的宗门,他们没有什么太上长老,宗主就是宗内唯一一位元婴,或许也是小詹天地界最年轻的元婴真君】
【他们想要在下一届散仙大会染指六大宗的名号,所以自然不怕得罪白鸿宗这种旧时代的残党】
【“师弟,你先走,我来拦住他们。”呼延越推了你一把,自己鼓足法力想要留下来断后】
【“走?往哪里走!”】
【岳门宗那方有人聚火成线,遁如流光,一瞬间就来到了你面前,灼热的火掌叩面而下】
【哗——】
【91根值带给你的水属性亲和使得你的法术后发先至,先那焰掌一步成形,在面前构筑成了一道水幕】
【火掌叩的水幕形变非常严重,往里凹陷了很大的幅度,但不知为何,就是没能穿透这面简单的水幕】
【你反身一踹,如马蹬蹄,一招就将面前那人踹飞了出去】
【其他各路岳门宗弟子多路来攻,却无一人可以穿透你面前那张水幕,你隔着水幕回敬他们一拳一脚,那就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住了】
【你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保留下来的那件法器,将之丢给了呼延越,暗中传音叫他做好斗法准备】
【自己则向前一步,淡然道:“我宗虽然与世无争,和光同尘,却不容宵小之辈轻视。”】
【“辱我,可。辱我宗门者,不可。今日我不用一件法器,死不毁诺,敢来领死者,上前一步!”】
【你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很多人,一些本来想试试的人现在都没急着上去抢天一水了,他们都把目光望向了岳门宗那边】
【“区区一个筑基前期,有什么狂妄的资格?”】
【岳门宗当然不怕你,虽然他们此行最强的那位筑基已经死在了追你的路上,但除了那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筑基后期】
【这人专精于神识攻击,灭杀同阶修士最快只需要0.3秒】
【在你听到“区区”那两个字的时候,一把神识长刀就刺入了你的识海】
【神识不算你的强项,你如今的神识强度大概只有接近筑基中期的样子,那人的神识却是实打实的筑基巅峰,面对这一刀,你几无抵抗的可能】
【但……你绝非孤身一人】
【呼延越出手了,他用自己的神识强行加入战场,打断了你们的交锋】
【神识战场不接受多对一,自然会就此崩塌】
【这是课堂上学过的知识,从小就厮混在一起的你们早就考虑过将来外出历练的各种情况】
【“万一我被速度快我太多的人近身了怎么办?”】
【“万一我被神识强我太多的人撕开识海了怎么办?”】
【那些有意义或无意义的问题,会被当年的少年少女们当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反复琢磨,并在课后聊个没完没了】
【呼延越只是完成了一个五年前就准备好的计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