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各方云动(为盟主御法者加更!(1/10))
【桃李花的想法很简单,谁将来使出不属于此界的手段,逃走的那个东西就在谁身上】
【而现在,一切线索都指向了傅怅崆】
【你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最终倾向于桃李花说的是对的,否则无法解释傅怅崆那突然的变化】
【“他被人夺舍了?”】
【“要是这样就好了。逃走的东西是天外之物,夺舍此界修士受天道约束,除非是完美夺舍,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天人五衰。”】
【“对方不会自己找死的。”】
【桃李花并不担心傅怅崆被人夺舍了,他担心的是傅怅崆身后之人藏在傅家内乱之下的目的】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请傅怅崆喝一杯茶。”】
【……】
【你带着一盏天青回了易妖城,这盏天青之中就是桃李花亲手所泡之茶,轻若无物,却又重若万钧】
【所盖严丝合缝,你一口都没敢闻】
【按照桃李花的说法,你只需要在傅怅崆面前打开这盏茶,无需任何解释,他自会饮尽,并且会忘掉自己喝过这杯茶的事实】
【听起来是你无法理解的玄异手段】
【请问你是否要把这杯茶拿给傅怅崆?】
“那当然是请二公子喝茶了。”
李善量本就对傅怅崆身上的情况表示担忧,他对于天外之物,即“仙人”那个群体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在他看来,桃李花更可信一点。
【在桃李花和傅怅崆之间,你更相信前者,所以你按照桃李花的吩咐去找了傅怅崆,并当面打开了那盏茶】
【事情的发展果如桃李花所说,傅怅崆在看到茶水中游荡的某物后忽然失神,然后端起盏来一饮而尽】
【天青之盏空荡,当场散为天地间游离的自然灵力,傅怅崆什么都没察觉,只是有些恍惚】
【“玄机你方才所说何事?”】
【“没什么,五行宗那边搞定了,他们确认了傅斋通魔之事,只等他离开傅家,就会暗中缉拿此人。”】
【“到时审他一审,自然知道傅家通魔的人有多少。”】
【“这样么……”傅怅崆的脸上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失望】
【五行宗似乎没有和傅家直接开战的想法,他们竟打算只追恶首,这完全不像他们平日里的行事风格】
【是顾忌傅家的那位元婴老祖吗?】
【但傅怅崆记得,老祖已经近百年没有出关了,正魔大战都没参与,很多人怀疑他都坐化了】
【这样一具枯骨,也值得五行宗这么忌惮吗?】
【傅怅崆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小看了元婴的影响力,他们只要没确认死亡,就能背负一方势力千年的气运】
【只死一个傅斋可成不了他的大计啊……】
【傅怅崆心事全在脸上,随口找了个理由把你赶了出去,在你走后,一个绿色的小火苗从桌上油灯跳了出来】
【“二郎何事哀愁?”】
【“我不敢引六虎齐入,引一虎来此,他却不敢觊我家门,只杀傅斋一人无用啊……我那么多兄弟姐妹,名都录于族谱之中。”】
【“傅斋死后,家主之位如何轮得到我?”】
【傅怅崆原本的打算是引五行宗大军压境,使傅家陷入生死存亡之危局,最好他那几个兄弟姐妹都死光】
【彼时他再神兵天降,带着古宝·青灯盏登场救世,逼退五行宗,成为傅家万念所归的新家主】
【傅怅崆之所以这么敢想,是因为青灯告诉他,傅家老祖早就坐化了,闭关之处只留一副残躯而已】
【能散发元婴波动震慑外敌,但多动一步就得露馅】
【这意味着五行宗只要多上点压力,傅家已无元婴的消息迟早得暴露】
【到时就是外强中干】
【一切就会走向他希望的那个剧本】
【“可叹天不我助,如今又该如何是好?”】
【“倒也简单。”绿色的火苗发出“滋滋”的怪笑】
【“五行宗刚打完正魔大战,不敢轻动干戈可以理解,但傅家可是置身其外,没怎么在正魔大战中消耗力量。”】
【“五行宗想控制战斗规模,任由他们去,你让傅家的人动手狠一点,把五行宗的人卷进去,不也是一样的结果吗?”】
【傅怅崆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传信傅斋,让他小心,五行宗要对他下手了。”】
【“等他躲过五行宗第一轮缉捕,你再传一信,就说傅家老祖已死,他自会小心求证。”】
【“等他发现傅家老祖真已仙去的时候,一定会感到巨大的不安,他会错估五行宗抓他的意图。”】
【“他会认为,是五行宗知道了傅家老祖坐化的消息,所以要来侵吞傅家。”】
【“杀他,只是第一步。”】
【傅怅崆喃喃道:“然后他会召集傅家的全部力量进行最激烈的反抗,战争就全面打响了。”】
【“是。”】
【桌子上的小火苗忽明忽灭,语气忽高忽低】
【“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
【“什么?”】
【小火苗忽然膨胀变大,像是一副图册一样展开,里面刻印的一段影像让傅怅崆不自觉睁大了眼睛】
【“傅玄机已经不能信了,他投靠了五行宗,帮着五行宗的人来害你。”】
【傅怅崆的猛地抠向自己的嗓子眼,趴在桌边干呕了起来】
【曾经中过“三丹软灵散”的他,如今最怕的就是又中了什么毒,害得他好不容易重塑的金丹又碎了】
【“别怕,别怕。”小火苗关闭影像,凝聚一条火焰大手在他身后拍了拍】
【幽绿的火苗一寸寸渗入他的肌肤】
【“茶中之毒我已经帮你去掉了,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
【“多谢上仙援手!”傅怅崆感激的合手而拱】
【“你我一心同渡,何须言谢,只是回了傅家,别忘接出我的本体才是。”】
【“一定!”】
【……】
【苍松之下,琴音忽停】
【“竟然真破了我的法……”桃李花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抽出琴下之剑,拂剑一弹】
【清脆之音久荡不绝】
【剑灵遁出体去,候旁听命】
【“替我去两仪剑宗找一趟袁八佰,就说那只尾巴……”】
【“我替他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