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嚣尘神君(为盟主御法者加更!(2/10))
【让你感到意外的是,五行宗对傅斋的第一场抓捕竟然失败了,这一战出动了三个金丹后期,连五行宗大长老都跟去了】
【但还是让傅斋逃了】
【不过好消息是,傅斋是使用了魔修的燃血大法才逃的,这起码证明了他的魔修身份,五行宗这边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抓他了】
【但傅斋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辈】
【他作为如今傅家的家主,迅速集结了全族的力量,要和五行宗拼个鱼死网破】
【傅家攻击了五行宗在各地的多个矿场,五行宗也袭击了傅家看管的多个秘境,而这还只是开始】
【在各地偃旗息鼓许久的魔修忽然大面积复苏,袭击起了五行宗那些核心弟子的家族】
【宗门中多是家族修士,如今家族有难,他们岂能不回?】
【但回去就上当了】
【魔修埋伏在这些精英弟子回乡的路上,一连杀了很多五行宗未来可期的天才,包括五行宗内门前十席的人】
【五行宗那边直接怒了,把万魔窟那边的魔宗俘虏拉出来抽筋扒皮,全炼制成了镇魔钉,大规模投入前线】
【几只跳得欢的魔修全被灭了】
【最后就是傅家】
【几次试探中,傅家老祖都未露面,五行宗高层判断傅家老祖已经坐化,请太上长老出手,一掌拍碎了傅家三大族地之一】
【傅家这下不敢跳了,只能全面回缩,缩到有护族大阵保护的本家】
【五行宗趁机全面压上】
【……】
【说是这么久,其实五行宗镇压傅家比打正魔大战快多了,差不多一年就推到了傅家的老巢】
【现在就看如何收场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你没有闲着,多次奔走四方,镇压魔祸】
【在一印法术的基础上,你开发出了二印法术,三印法术,甚至四印法术,那些经世老魔,往往抗你一个三印法术就睡觉了】
【至于四印法术……你不能独自施展,需要结丹修士或者符宝之力配合你才行】
【那是真正勾连天地的大法术,能覆盖半城之域】
【鹿邑人见识过你施法的可怕,评价为“惊天动地”】
【“傅兄你真是生不逢时,这要是放到正魔大战那个时期,你这种法修绝对是收割魔修性命最快的战争机器。”】
【“战功捞到手软有感觉吗?”】
【就在鹿邑人和你喝酒吹牛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其他的声音】
【“类似的人物我倒是见过一个。”】
【“师父!”】
【“桃真人!”】
【你和鹿邑人一同起身行礼,桃李花微甩拂尘,将你们二人全部扶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他偏头看向你】
【“您是说我爹?”】
【“不错,他当年在正魔大战上杀出了‘嚣尘神君’的名号,一战灭敌两千余,若论法域之广,无人能出其右。”】
【“心源无一事,尘界拟休寻,当年他尘界一开,魔修都是望风而遁。”】
【“魔宗上层得知,亦不纠责,你便知他之威势。”】
【你对傅宏岳没什么好印象,虽然他散仙大会之败情有可原,可能是被人算计,但就此一颓不起,还是让人看轻】
【有人在你面前说那人坏话你听不了,但有人在你面前说他好话你也不愿听】
【故而心烦,只道:“真人提他干嘛?”】
【“五行宗如今不敢推进,就是怕他一人。”桃李花轻挥拂尘,“我们驻扎在傅家族院百里外的黄雀岭已有半月,但方才与会还在讨论。”】
【“万一冲的快了,跑不掉被傅家‘嚣尘神君’冲出来,一口气杀上那么一千两千,谁来担责?”】
【你强调道:“我爹不可能帮傅家出战的。”】
【“那只是你一面之词。”】
【“而且我爹都跌境很久了,或许连我都打不过,没什么值得怕的。”】
【“这同样是你一面之词。”】
【无论你怎么说,桃李花就是不信】
【人的名,树的影,但凡见过傅宏岳出过手的人都不会忽视他的存在】
【五行宗这边甚至在考虑让元婴老祖出手,但元婴老祖也不是他们能使唤的动的】
【——战斗开始前出手震慑一下得了,一个结丹后期都解决不了,还要让我出手,那你们不是纯废物吗?】
【元婴老祖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正魔大战刚结束,元婴真君也是个个带伤,不可能一路跟进,事事亲为】
【想打进傅家,诛杀以傅斋为首的一众魔修,主要还是看下面这群结丹想办法】
【“傅怅崆呢?看到局面在僵持他没动作吗?”】
【你摇头道:“我不知道,他早就离开易妖城一个人行动了,貌似是纠结自己以前的旧部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出来。”】
【傅怅崆什么时候会出来桃李花大概能猜到……肯定是他们五行宗把傅家打的快不行了这家伙才会蹦出来,挽狂澜于既倒】
【但这不是五行宗推进有顾虑吗?】
【傅怅崆不露面,傅家老祖不露面,‘嚣尘神君’也不露面……这些人不至于都不在吧?五行宗上层更倾向于傅家没憋什么好屁】
【他们怕继续推进,会出什么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都怕担责,五行宗在正魔大战中受创颇深,万一这次吞并傅家不顺,恐难为六宗之首。”】
【桃李花在犹豫,要不要担这个责,指挥对于傅家的第一场进攻】
【请问你该如何劝他?】
【一、劝他无需顾虑你爹,继续进攻】
【二、劝他暂稳一手,等其他人先行试探】
【三、劝他把魔宗俘虏从万魔窟放出来,组建炮灰营】
【四、劝他从正面战场抽身,防备暗中蠢蠢欲动的傅怅崆】
【五、什么都不劝,默默从五行宗抽身,不参与傅家与五行宗的这场战争】
没有思考和犹豫,李善量先选择了“五”,他想站在旁观者的视角,看一遍战争的走向再说。
这样,他才好推测这个局中的每个人都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