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副作用
龙地洞中，白蛇仙人化身的“姥姥”，带着赤石和大蛇丸，一路来到了庙宇外、白茫茫一片的岩石构成地下石原。
“虽然没有考验的环节，但是……仙人模式本身的危险，可不会因此而消失，老身要向你们最后确认一次，真的要进行尝试对吗？”白蛇姥姥这时墩了下手杖之后严肃地问道。
“当然！”赤石直接说道。
不过大蛇丸这时四处看了看之后，开口问道：“白蛇大人，请问如果失败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蛇丸听自来也说过，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一旦开始失控，身体会出现蛙化的迹象，而彻底失败的时候，会变成石像……
因此自来也修炼的地方，有很多半人半蛙的石像！
不过龙地洞这里……
什么都没有，四面八方上下……全都是白茫茫的岩石。
“桀桀桀，一旦吸收的自然能量，开始超出你所能够承载的极限，神志就会开始受到影响，如果不能摆脱，会直到你的记忆和理性都渐渐丧失……最后完全变成一条蛇。”
白蛇姥姥顿了顿之后说道：“当然，这时候你充满自然能量的躯体，也不能浪费，老身会负责让你重归自然的……滋溜。”
看着白蛇姥姥似乎馋了的样子，她这个“重归”的方式，似乎已经能预见了。
“不是身体，而是精神上完全变成野兽吗……”大蛇丸沉默了一下。
“身体？当然不是，龙地洞的仙人模式，改造的就是身体。”白蛇姥姥理所当然地说道。
和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不同……
在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下，身体出现兽化、异化，属于正常情况，是“作用”而不是“副作用”，真正的副作用，是精神上异化！
老实说……
如此一来，大蛇丸觉得，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似乎更容易失控！
毕竟妙木山那边，在自然能量开始失控时，虽然身体开始异化，但是因为还有意识、有理性，所以在主观上还会清楚地想要摆脱这种状况。
然而龙地洞这里的精神异化……一旦开始，说不定直接“步入疯狂”了。
赤石和大蛇丸听完这话，也都想到了外面的那些淳朴村民……
他们似乎就是这种情况，只是……症状很小！
在肉体方面，他们的肌肉会极具活跃化，不过代价是脑子开始不清楚。
真正修炼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似乎就是那种情况的强化型……无论“作用”、“副作用”都被强化！
“这么说……妙木山的仙人模式，就是针对精神？”赤石也听大蛇丸说起过。
“不，那些癞蛤蟆的仙人模式，是强化查克拉、副作用也表现在查克拉，身体也好、精神也好，都只是一种体现，查克拉一旦完全失控，会导致自身完全固化，看起来就像是变成了石头一样。”白蛇姥姥淡定地说道。
“至于真正和龙地洞的仙人模式相反的，其实是湿骨林那只大肉虫子的仙人模式……可以强化精神，不过副作用是令肉体失控，一旦完全失控，最终会变成一团会不断滋长的肉团……刚好可以放在湿骨林做肥料。”
白蛇姥姥将湿骨林的仙人模式的效果、副作用，也都说了出来。
“当然，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白蛇姥姥似乎是怕吓到赤石，又将话说回来道：“在初期，谁都难免失败几次……这时是可以挽救的。”
见赤石和大蛇丸看过来，白蛇姥姥又墩了下手杖道：“就靠这个！”
“这是我们龙地洞的圣物‘降龙棍’，当你的身体，出现明显蛇化的时候，只要用这个打你的七寸，就可以令你从仙人模式下摆脱出来。”白蛇姥姥介绍起来。
不过听到这话，赤石却是一懵：“嗯？姥姥，您说的身体蛇化……不是正常情况吗？”
赤石还以为自己理解错了——不是说身体上的异化是正常的，失控的是精神吗？
“这就要说起控制我们龙地洞的仙人模式的窍门了……”白蛇姥姥这才娓娓道来。
“身体上的异化，的确是正常的，不过恰恰要避免完全趋近于蛇化，这样才能令精神上受到的侵蚀最小，并且如果我看到你完全倾向于蛇化，也能知道你正在失控。”
赤石这时也明白了……
虽然有制止失控的手段，但是……精神上的失控，非常难以察觉。
赤石尤为明白这一点！
别说是外人，如果真是“潜移默化”的影响，哪怕是自身也得“细品”才会有所发现。
这时候控制外在的肉体异化，算是一种取巧的手段……
因为这种“自然能量”来自白蛇仙人，所以最失控的肉体异化方式，就是“完全蛇化”。
如果正常推进、仙人模式还在控制之中的话，身体的异化，会展现出个体差异性，而不是单纯的化蛇。
换而言之，看起来“像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进行打断，肯定没错！
同时在精神上犹有余力的时候，尽量令自己不要发展得蛇化的方向，而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异化，也是对抗精神失控的“小窍门”。
之前从六道仙人，到大蛇丸，都认为强化身体可以对抗这种失控，原因也正在于此——肉体与精神，本来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肉体上抵挡了失控，精神上也会变得更有韧性。
与此同时，赤石也明白了，宇智波羽衣将“龙地洞”分封给宇智波一族，而暂时没提另外两大圣地的原因……
宇智波一族的精神韧性很强，可以更好的抵抗副作用，而身体相对弱些，可以用龙地洞的仙人模式进行弥补！
不过……
“白蛇大人，您说是‘初期’的时候，谁都难免失败几次吗？”大蛇丸意识到了什么的确认道。
白蛇姥姥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道：“没错，初期失败的次数是最多的。”
“不过这不是先易后难，而是恰恰相反对吧？”大蛇丸很确定地问道。
嗯，前期失败比较多，不是因为后期简单，而是因为……后期失败一次就直接无了、没有多次尝试的机会！
“没错，精神上的失控，总归难以控制和察觉，而且越是到后期，身体上的蛇化，也越是不可能完全避免，故而后期还是靠自己来克服……”
初期的时候，可以稍微“像蛇”就打断，可是到了后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像！
这时候也就没有外界协助中断的机会，只能自己一门心思的冲下去，要么成功、要么……给白蛇姥姥打牙祭。
“怎么样，要放弃吗？万蛇的小伙伴。”白蛇姥姥这时也已经察觉到了，大蛇丸身上有万蛇的气息。
万蛇虽然不是“仙人”，不过在龙地洞也是顶级“打手”，它最近偶尔会被通灵出去，这事儿白蛇仙人自然不会不知道。
“不，我觉得……这很好。”大蛇丸淡定的说道。
大蛇丸都这么说，赤石就更不能怂。
……
见两人准备好，白蛇姥姥又是一墩手杖，顿时手杖顶端，那颗惟妙惟肖的蛇首，这时活了过来……
赤石刚刚和它对视一眼，心里“不妙”的感觉泛起，顿时本能的开启了“写轮眼”，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在“写轮眼”下，已经窜了过来蛇头，轨迹可以被看到，不过因为开启太晚，所以身体已经来不及躲避。
下一刻，手杖上的蛇头，伸长脖子窜出来之后，一口咬在了赤石的脖子上！
旋即赤石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注入到了自己的体内，紧接着……全身感知沸腾了起来。
不像是毒液，可以在身体层面被挤出去，这种“力量”并无实体，控制肌肉收缩并没有什么用，一进入身体，就开始渗透向筋骨、经络，最关键的是……开始和查克拉结合！
而且在身体上的感觉，也不像是一般的蛇毒、会令人麻痹，而恰恰相反，是令身体的感知敏感起来！
这一刻，赤石感觉血液的流动，都有一种难以言喻、令人牙酸的刮擦感，同时肌肉开始律动、筋骨出现弹响……
并不是单纯的抽搐，而是……肌肉和筋骨正在疯狂滋长。
“不是抵抗、是驾驭……不要过分在意你的身体，肉体上顺其自然、要注意你的精神！”白蛇姥姥提醒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声音的同时，赤石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不是身体上的异状如何，而是精神上、情绪上的不对，就在刚刚自己注意身体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被影响了精神。
不过……
对于这种影响，赤石非常敏感——和“深度沉浸”之后的感觉太像了！
不仅敏感，而且这还是赤石的强项……
第二门·休门，开！
赤石开启了《八门遁甲》的前两门，加强了脑域，顿时精神上被侵蚀的速度缓慢了下来，甚至开始被赤石一点点地开始排除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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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第二章一点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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