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嘶——
啪！
只见一头通体雪白、长着四肢的炸鳞大蛇，这时正对着白蛇仙人吐信子，下一刻……被白蛇仙人一拐杖打回了“原型”——也就是大蛇丸的样子！
大蛇丸：……
大蛇丸抚了抚自己的心脏。
第七次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蛇丸已经“失败”了七次。
大蛇丸还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有什么事情，是这么容易失败的。
只是……
“万蛇的搭档小鬼，你是不是有些不服气？老身可以停止辅助哦！”白蛇姥姥理所当然地说道。
“没有，感谢您的辅助。”大蛇丸认真……却又有些无奈地说道。
白蛇姥姥这时却不爽地撇了撇嘴后说道：“其实……老身的确觉得，你在有辅助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可能成功，不过也没有办法，你需要老身来判断的话，那刚刚就必须叫醒你，否则……也和没有辅助没什么区别了。”
白蛇仙人的话，显得有些拗口，不过大蛇丸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大蛇丸每次被“打醒”、也就是被强制驱逐体内的自然能量时，都感觉自己并没有到要失败的程度！
前两次的时候，大蛇丸还以为是“仙人模式”实在太难了、震惊于它的难度——居然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就已经要失控了？
最初白蛇姥姥也已经对这个“走后门的小白脸儿”有些不耐烦了……
你也太菜了吧？
龙地洞的仙人模式的确很难，可是如此没有天赋的人，白蛇仙人也是第一次见，不由得暗自感慨——没有经过考验的筛选就是不行！
不过……
渐渐的，大蛇丸自己，和白蛇仙人，其实都发现了问题。
这是……快失控了吗？
从身体上看，的确是这样。
完完全全的白蛇化，没有任何个体性的改变，看起来就是毫无抵抗的滑向失控了！
可是白蛇仙人渐渐也发现了奇怪之处……
如果说大蛇丸这是失控的话，那么……未免有些太可控了！
每一次，大蛇丸身体异化的样子，都完全一致。
这完全不符合失控的样子——虽然失控时，普遍表现为“蛇化”，但也应该是不同样子的蛇化才对！
这是精神失控后，身体表现出的无序化。
可大蛇丸每次都是高度一致的白蛇化，从鳞爪的构成、到蛇首的模样，都太相似了。
大蛇丸自己的感觉，更是完全没有失控的征兆……
当然，大蛇丸也不确定，失控究竟是什么感觉，故而只是主观上觉得自己很清醒，至少……思维情绪应该都没有被改变太多才对。
故而这一人一蛇，这时都渐渐猜到了答案……
大蛇丸不是因为失控，才表现出蛇化，而是……他的个体变化，就是蛇化！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蛇丸这才真的是和龙地洞有缘。
这令白蛇姥姥对他的态度，也产生了一些变化。
一方面，白蛇姥姥开始感慨于大蛇丸的天赋，其实和自己一开始的预料正相反，这应该算是非常顺利才对；另一方面，看着大蛇丸的完美蛇化，白蛇姥姥又有些吃味——你什么档次，和姥姥我一个品种？
有些人遇到和自己像的人，会引为知己，不过白蛇仙人和大蛇丸，显然都不是这种性格，他们……更喜欢和自己截然相反的。
就是这样，欣赏中又有些不爽，总之不再像一开始，只当他是抱着赤石大腿来进来“蹭”的。
这才会主动开口提醒大蛇丸。
不过……
大蛇丸和龙地洞的这“缘分”，实在是不巧。
因为过于契合，所以反而无法从外在判断，他是不是在失控，而且……
“如果不愿意冒险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放弃了，你的这种情况……到了后期，精神受到的侵蚀，也会格外严重。”白蛇姥姥提醒了最重要的事情。
前期的时候，虽然因为大蛇丸的内在禀赋，过于接近白蛇，所以难以从外在判断失控，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
接近，也就容易偏转！
慢慢坚持到后面，同样格外容易失控……
大蛇丸沉默了一下，并没有因为这话，就“勇敢”一下的意思，而是默认还需要“辅助”。
对此，白蛇姥姥倒也并不觉得奇怪、或是失望……
毕竟发现大蛇丸的身体异化，就是一条白蛇的样子之后，白蛇姥姥也大体能明白，这家伙是个什么性格！
自傲、孤芳自赏……又谨慎。
与此同时……
大蛇丸看向了一旁的赤石！
“赤石君……一次都还没有失败过吗？”大蛇丸诧异中还有些“凝重”的看着现在的赤石。
此时的赤石，全身肌肉异常膨胀、而显得有些发暗，整体依旧是人形，不过胸部以上，已经开始长出长长的暗红色鬃毛，脑袋也变大、变长了一些，五官变得宽鼻阔口……
最显眼的是一双眼睛——因为写轮眼有保持精神清醒、强化冷静的效果，所以赤石一直保持着写轮眼开启，可是现在……
原本的黑红写轮眼，此时在三巴纹路下的眼底，却已经从正红色、变成了金红色！
乍一看……
就像是一头随时会暴起的雄狮！
身体的个性异化，能够反映人的内在禀赋。
换而言之……
“赤石的心里有雄狮吗？”大蛇丸声音沙哑、语气凝重的感慨了一句。
凝重的原因，自然是……赤石太顺利了！
看到任何比自己出色的人，大蛇丸都会这样……表面不在意，心里摆臭脸。
当然，大蛇丸不会承认，赤石这是比他出色。
毕竟……
大蛇丸前面的“失败”，并不是正常的失败！
只是过于巧合导致的不巧、令他的难度提升了……
“不愧是在千手柱间之后，又被他选中的人……还从来没有人，能够第一次感受自然能量侵蚀，就做到这种程度。”白蛇姥姥这时却坦然的感慨道。
相比于大蛇丸因为过于像她，而令白蛇姥姥感到不爽，对于赤石的优秀，白蛇姥姥可以坦然说出！
赤石的精神状态，实在太稳定了……
虽然写轮眼可以令精神更清醒、思维更清晰，但是千年以来，赤石并不是第一个来龙地洞的宇智波。
从前却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像赤石这么清醒。
不仅第一次就能够抵御侵蚀，甚至……还一点点的在排除“疯狂”给他带来的影响！
通常第一次体验，都会很快就不行了。
因为对这种感觉不熟悉，所以通常会被杀一个措手不及，之后哪怕绷住了，一开始对精神造成的影响，也无法抹去，只有中断之后，自己慢慢调整。
不过赤石不同……
一开始虽然措手不及，但是之后却开始一边绷住、一边调整！
白蛇姥姥心里忍不住疑惑——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白蛇大人，真的不需要打断赤石君一下吗？马上……就要到无法用降龙棍制止的阶段了吧？”大蛇丸没有急着继续自己尝试，而是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对白蛇姥姥发问起来。
“嗯？”白蛇姥姥又一次诧异地看向大蛇丸——居然连这都能看出来了？
老实说，大蛇丸的才华，也同样令白蛇姥姥惊异，只是……实在不巧。
白蛇姥姥之前就说过，后期是无法靠“降龙棍”来制止的。
这个临界点，白蛇姥姥自然能够判断，可是……
想不到，大蛇丸居然这就也能判断了？
可见他通过之前的体验，对于肉体异化，已经有很深的了解！
“如果是其他兽化的话，的确应该打断一下，至少让他知道，之后就是没有退路的阶段了……”白蛇姥姥点了点头。
赤石的确非常顺利！
一鼓作气就完成了前期的融合，没有任何失败。
可是这也就有一个问题……
专心于自身的赤石，之后应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依旧以为出了问题的话，也会被白蛇仙人制止。
两者在心理准备上，显然不会相同。
不过……
“不过是雄狮的话，就应该一往无前……就这样让他成功……或者失败好了！滋溜……”白蛇姥姥狠心……又开胃的说道。
大蛇丸：……
大蛇丸并不怀疑，白蛇仙人说的是实话、她的确判断赤石更适合这种莽撞的方式。
不过大蛇丸却无法理解这种莽撞！
……
正如大蛇丸的担忧，赤石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步入后期，反而因为犹有余力，所以认定自己还处在比较初级的阶段。
毕竟对于久经赤石考验的赤石来说，精神上的抗干扰、异常情绪消解，已经是呼吸般的自然，简直就是赤石日常的一部分。
由龙地洞的方式导入的自然能量，的确在干扰赤石的精神，不过……
这一开始的干扰力度，也就只是相当于“长时间的浅层沉浸”，现在才开始过渡到“深度沉浸”，不过又属于那种干扰不是很大的剧本，尤其……和“深度沉浸”不同的是，赤石的主观思维并没有消失！
故而现在赤石依旧觉得游刃有余，因为白蛇仙人和大蛇丸之前，对这过程之难的种种描述，所以赤石觉得这应该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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