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安排(1+1/2)
九柱盘龙。
白邺溪虽说名叫溪,却是相较于贯穿整个海内的【大江】与【大河】而言。真到了此地,对低阶修士来说依旧是一条大江。
即便符种给出的‘宜应向北’提醒已经缓了下来,李通崖还是按照此前的自言自语,一路从望月湖赶到白邺坊市。
白邺坊市立在江心,规模并不大,活跃的不过千余人。
可李通崖还是不由惊叹:
“好一座仙坊。”
他刚在坊间落下法风,立刻便有风信子凑上来问询引路。
这风信子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已是胎息三层,在散修之中极为不错。
李通崖花了不到十分之一枚碎灵石,极轻易地了解到了这座‘自家’坊市的概况。
‘在坊市中长住之人皆是修士或灵窍子。咱们【白邺坊市】立下不足二十年,已在江北位居于首位了。’
由于资源集中,整个江北的散修几乎默契地选择了在这样一道信誉极佳的坊市周遭活跃。
“最重要的是……”
走在前面的风信子骄傲道:
“三年一次小拍卖会,五年一次大拍卖会……哪怕是三宗七门的筑基道人们也趋之若鹜哩。大人您今儿是赶巧了,这五年一次的拍卖会就在半月后,凡是筑基修士都可直接参与。”
“咱们这儿可是江南江北唯一一座能稳定提供遂元丹与筑基宝药的坊市。”
“嗯。”
李通崖又取了些灵砂给眼前之人,进一步问道:
“这坊市中格局如何?尤其是三宗七门的消息。”
那小厮面色一变,骇道:
“害……大人这可说不得……”
他刚要拒绝,却意识到眼前之人乃是一位筑基,顿时泄了气,闷声道:
“大人您是哪一家?小修只恐是说错了话,丢了脑袋。”
“青池……你照情报讲就是。”
李通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就是有什么不对,我岂会找你一个胎息麻烦?”
“原来是青池主家的老爷,小修是【星纭阁】外围的情报人员,说来也算仙宗底下的分支。”
小修士面色一变,讨好地笑了笑,讲道:
“越国讲究三宗七门是不假,可到了咱徐国这儿,却要说【三宗十四门】。”
李通崖闻言笑道:
“竟多了七门。”
“说是十四门也不甚妥当,有些是紫府仙族,只是在散修里头为了方便,就一起叫做门了。”
少年人补充道:
“这多出来的实则是三门:都仙道门、玄岳门,以及海外的玄妙观。还有四姓,分别是李、沈、辛、陈。”
“至于其中各家与瓜葛,就不必小修给大人介绍了。只是要注意各家定下的规矩,尤其是李氏……”
这人的确有几分本事,叽里咕噜讲了好一阵:
什么玄岳门与都仙道门不对付,什么衡祝道门的人做生意最精明,而万昱剑门的门铺最老实也最实惠,甚至优质的血气用品应该找青池宗……
李通崖听了一阵,心道大体都是对的。对散修而言,这样一份情报已经值一枚灵石往上了。
他还欲再考察一二坊市详细,只觉腰间玉佩温热,心中暗道:
‘族中嫡系寻过来了,是渊蛟还是?’
李通崖丢了一枚灵石给少年,法风一引便匿去了身形,顺着玉佩指引寻人去了。
不过数息之间,行色匆匆的李渊蛟便找上了李通崖。
这面容凶戾的公子也顾不得礼仪了,急忙道:
“大人竟然取回了那枚玉扣!”
李通崖下意识环视四周,沉稳道:
“可曾查幽探看过四周了?”
“自然是看过了。”
李渊蛟点点头,随后笑道:
“坊市大阵已经落成。一路往江底去,便有一道内阵,能够镇压太虚。”
“紫府大阵……”
李通崖叹道:
“我等以前都错怪老祖了。这玉扣是叔父亲手交予我的。彼时符种提醒,老祖身上竟一片清光。即便老祖不是我等符种子,只怕也是同道可信之人。”
李渊蛟闻言一震,好几息后才喜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李通崖毕竟已十几年不曾治家了。自他离去后,族中以李渊修为家主,以李渊蛟为实际掌舵人。
正因如此,李渊蛟对族中秋池真人的影响力最为清楚与了解!
他自己所在的渊清辈还好些,李木池成道紫府时,渊清辈基本都成年了,再往下数可就难得多了。
尤其是承明辈中一个符种都不曾赐下,紫府真人的影响力可谓直接拉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程度!
承辽、明宫……以及一堆小辈,一问及想要修炼哪一道功法,几乎所有人都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集木,隼就栖。”
威震南北的集木真人,高达六品的功法……多种因素结合之下,【隼就栖】直接成了所有嫡系的不二之选。
也就一个李承?,因为跟在李清虹身边学了一段时间,最后选了霄雷。
李渊蛟带着李通崖遁入江底,一边引路一边苦笑道:
“承明辈毕竟是出生就是仙族子弟,如此境况也是应该。上面的曦月辈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曦治从小崇敬剑仙外,曦峻、曦峸、月湘……”
“没有一个不是以老祖为第一位的。尤其是曦峻那小子,如今被指派到【东离仙门】辅助崔门主掌事,恨不得把心剖开给老祖看。”
李渊蛟专门强调李曦峻,是因为李曦峻是李通崖的重孙子。
‘太正常了,忌惮自家紫府老祖才是不正常的。’
随着李木池被符种标上一身清光,李通崖一辈子最大的石头都放下了。
对重孙子能被真人重用这种事,李通崖从原来下意识的戒备变成了自豪,甚至还能开玩笑道:
“真人的【妄诞林】在命神通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他还没剖心,真人就知道是什么颜色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安稳下去。
李渊蛟打开内阵,笑道:
“这座大阵筹备了十年不止。除了最后一步是真人亲自来立阵,前期筹备都由晚辈一手筹建。”
他感慨道:
“看着这么一处胜地从无到有,真是令人欢喜。算下来坊市的灵机已经超过了望月湖,更不必谈这江底内阵了。”
“望月湖上往后有老祖坐镇,晚辈也不必常常两地跑了。依我看,承明辈的孩子们成年后也可以大批量地调用过来。”
李家其实不缺筑基修士,却一直存在筑基修士不够用的问题。究其根本,是筑基全部被调到了望月湖以外。
嫡系中的李尺泾在紫烟门,李清虹去了东海,李玄锋、李通崖此前分别在青池和金羽。
正是面对缺乏人手的窘况,李渊蛟才决心取了李乌梢的性灵,将这灵兽养在望月湖中镇守宗族,同时也配合空衡法师。
直到陈冬河暗中突破筑基,这才在人手上轻松许多。
李渊蛟抱怨道:
“一旦出现陈氏这种数位筑基拜访,湖上就会出现空虚在所难免。”
李通崖知晓自己在望月湖上也不能久留,与李渊蛟又合计了一阵,最后定下方略道:
“曦月辈最多十来年就都成长起来了,族中多出两三个筑基是不难的。咱们好歹是紫府仙族了,大可以放宽对附属宗族的管理,让手下几个家族出也两个筑基。”
李通崖拍板道:
“既然【白邺坊市】已经有了紫府大阵,不如一切以【白邺坊市】为主,将核心后辈全部放在白邺溪一带成长。”
“围绕坊市这一带散修云集,鱼龙混杂,也方便磨炼后辈,不至于都在太过安稳的环境中成长。望月湖则往后不再作为宗族核心,平日有一只灵兽或一位客卿坐镇足以。”
两人定下族中未来的发展趋势,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郑重——不论怎么讲,仙鉴收回玉扣碎片只恐会有大变动。
李通崖沐浴焚香,将内阵紧闭,隔绝内外,又与李渊蛟专门摆了灵台。
这才取出玉扣来,两人齐声拜道:
“李氏子弟李通崖\/李渊蛟,恭请玄明妙法,司命安神……”
顷刻间,青灰的仙鉴出现在灵台之上。鉴身猛然亮起,嗡嗡地晃动不止,放出一阵阵耀眼的白光。
月白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地面上月色明亮,升起数株纹路繁复的桂花来。一朵朵金白色的桂花起落,花蕊若金,香气逼人,阴暗的角落中甚至有蟾兔的幻影亮起。
案上的玉扣从上自下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投入鉴身之中,顿时消失不见。
青灰色的镜面猛然亮起,纯白的光色一亮,也消失不见了。
……
鉴中天地。
陆江仙急忙坐定,缓缓消化着玉扣带来的庞大反馈。
“呼。”
湖上的明阳天光已经亮了足足一月。陆江仙只敢草草相望,半点不敢动作。
如今心中压抑终于得以释放一二,他眼中闪过喜色:
‘收获颇丰。’
随着这枚玉扣回归,陆江仙得了不少好处。
‘终于又多了三枚符种。【太阴玄光】的威力也得到了提升,如今是超越紫府太多了……’
虽说【太阴玄光】至今也就用来打杀过一只练气小狼妖,可随着这道功能数次增强,陆江仙极为重视。
‘上次得益于元素身上那枚符种加持,【太阴玄光】此前就已经能一击打杀紫府了。如今再次增强,不知与金丹真君比如何。’
陆江仙欣喜之余,又想起自己见过的数次真君出手,不由叹道:
“最多能堪比当初太越真君出手。一击倘若能打中,兴许能伤一伤真君,重创一下法相……可倘若打不中,短时间内我根本没有第二道【太阴玄光】……”
陆江仙压抑住心中的喜悦,暗暗劝慰着自己道:
‘谨慎……还是要谨慎。我如今毕竟在金丹的地盘上,一切还需慢慢来。唯一能肯定的是,在扮演一位封闭洞天的结璘这块儿,问题是不甚大了。’
‘后面还要不要见那李木池一次?那位【玄谙】真君在湖上有这般大的动作……’
他一面筹划着,一面隔着神识将目光投向冬日的望月湖。
天光荟萃,一点明阳金性就直挺挺地挂在太虚之上的某处。紧接着是一缕缕命数被某种妙法不停地往下牵引。
而命数牵引的对象,正是李承辽新得的孩子——如今不过刚怀上一月而已!
‘祂这法子我好生熟悉。估计我穿越前的前身也会这妙法。’
陆江仙脑子一阵混乱,手中不断掐诀回想,好一阵才吐出一口气,轻声道:
“【通真】,只得了这两个字,不知到底是何等妙法。”
他实在不愿直面真君,也不愿再继续暴露,复盘着此前编撰的内容:
‘还好……我编造的【禹余天】在背景上是只与府主有联系的青玄隐世道统。’
青玄大道有可能存在这样的道统么?当然存在。
青玄法统灾劫不能拘,有悖天道。因此在太古、上古时期,青玄弟子一向极其稀少,甚至红尘无踪。
彼时有兜玄一道的真君需要救人,尚且要去北海求桓氏嫡系牵头引荐,足见青玄各家道统的隐蔽性。
细数下来,青玄最初至少有四脉。
可在古代明确有活跃的,竟只有【恭华】与【洞华】两脉道轨。
即便陆江仙看遍【东火洞天】道藏,也只隐约推断出青玄还有一支与【太阳】果位有关的道脉,根本就数不齐四条道轨。
‘那李木池见识广博,即便不如金丹真君,见面多了还是有可能露馅的。好在按编撰中的背景,【真诰】本就不应该屡屡露面。’
陆江仙下定决心继续潜藏,暗道:
‘前不久李木池才回了一次湖上,应该是他与【玄谙】真君见过后,这明阳之事才开始的。’
‘等他来取【终阕沉元】,可以令荡江代【真诰】向李木池问一问明阳的事。’
……
月池峰峰底。
青鼎之中光影交错。
在李木池的操控之下,【九彩灵汞】与【九彩灵玉】的色彩已经消散而去,仅剩下白玉之光在府水之中隐隐有些扭曲。
炼制这道仙裳,李木池仅在最初的步骤中借助真火将两件灵物提炼了上千遍,直到将灵玉融作液态,才出手将其拉成丝状。
当需要以秘法将金汞的神妙浸透进入玉丝时,李木池却果断地没有选择火炼,转而从洞天抽了一道【玄湖一气洞元】。
——他用的是府水炼器。
这法子甚是高明,叫作【玄心一气炼法】,是苏栖梧从陈玄祥手中得来的,算是陈氏压箱底的炼器妙术之一。
‘陈玄祥也是个倒霉孩子。他本也是丹器双绝,被老苏压了一辈子。天赋极佳,在陈氏内部的名头也比陈玄礼低了一档。修道一辈子,最后还被东方游打死了。’
玉丝编织成玉衣,又在【玄湖一气洞元】中浸泡了足足九九八十一日。
眼见灵器的炼制进度已接近尾声,李木池也随之轻松下来。
他伸出洁白的手,在青鼎上一叩,只见纯白的仙衣顿时飘飞而出,水华收敛,仙光灿灿。
待手中的灵器胚子安稳三日,全丹与玉真的变化逐渐稳定,李木池终于从袖中取出一道玉盒。
玉盒自启,其中一点灵气洁白如霜,流动如水。
正是【太阴月华】。
太阴一道素来安静。到了这一步,反而没有什么困难,更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了。
李木池自手指逼出一滴法血,与【太阴月华】一并打入仙裳,便只需静候灵器圆满便可。
眼前的仙衣取材两道素德顶级灵物,又经天下最顶级的紫府炼器师倾力而为,最后竟还掺入了在古代也极为珍贵的【太阴月华】。
倘若此刻有别的炼器师在此,定要惊呼一句:
“果真是臻极变化之妙。”
可按照李木池的计划并不止于这道【太阴月华】而已。
到这一步灵器便算是炼制好了,李木池却在设计时还留了个心眼——灵器成就后,还可以继续引灴火试玉,以及借渌水蕴养,从而更进一步。
李木池如今具有极其敏锐的炼器直觉,灵识不断地在灵器中游走,品鉴了一会儿素德之变,满意道:
‘到这一步已经超越大多数灵宝了。现在的状态就比【长夜无相玉盘】还好了。’
他自言自语道:
“还缺一次升华……倘若一切顺利,在毕生的炼器佳作中,也足以排进前五了。”
“手中的渌水灵物有的是。接下来应该找个厉害的【灴火】来试玉了。”
炼器既成,李木池径直起身,暗道:
‘原本以为没什么用的【白樆同心剑】,反而在这种意外的角度能给我助力。’
他思绪一滞,心中失笑:
‘从有真君希望我试探玉真来看,倒也不意外。’
【殷君】的师尊是玉真之主,这一点对金丹道统来说兴许不算秘密。但是,借助这种关系并不能肯定集木与玉真有闰。
借助这点因果就想要求出一道闰位,那是金丹真君才能做到的事情。
‘既然有人推动我求闰玉真,说明祂认为玉真与集木之间的关系亲近得足以让紫府也能证一道闰位。’
李木池伸了个懒腰:
‘这说明……祂了解【玉蚕】金位。有趣的是,【重沅】真君都不了解这道金位。’
中古时期就出身兜玄大道的【重沅】真君尚且不清楚集木与玉真的关系。今世知道【殷君】那道【玉蚕】金位细节的还能有几人?
最了解的,无非是帮助【殷君】证出【玉蚕】时的两位,以及在倒影历史中主动询问、从而知晓细节的东方日居。
‘东方日居得到的秘闻,如今自然在【北嘉】龙君之手;东方奉池那份隐秘被杜青全盘收下;而【神戕】真君则将其留在了【布燥天】。这一点既然能让社仙有所得,自然也能让如今的灴火之主有所知。’
这是极为自然的推断。
李木池不难得出张秋水所转述的意见背后到底是哪些真君在推动:
“【上元】求玉真失败后,令我一个集木修士继续求闰试探玉真,能想出这种东西的只能的上述的几位。”
他心里头吐槽道:
‘灴鸾大概就是主要推手,【太越】真君也能算上。祂们明面上还说服了【太元】、【太青】真君,只可惜现在这两位都另有小心思。’
‘应该还有不少其他准备试探玉真的真君也被说服了,不过这些人多半只是旁观而已。【北嘉】龙君则不那么上心。相比于玉真,祂更喜欢集木被证出来。’
也正因此,李木池对修越宗那位【上虹】真人的南下也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原以为他是来摘取宁国的,最后持剑斩杀我,再悖杀宁王,于是气象圆满求闰修越的……但既然原著没这号人物,说明大人们不看好他。’
李木池心道:
‘如果我不济事,自然是身死,成为【上虹】真人的气象;如果我能以集木之身胜过既是灴火又是剑仙的【上虹】,他也能是我的气象。’
‘更准确地说,这位【上虹】真人是一道考卷。考过了就能证明我确实够格作一枚棋子,可以去求闰玉真。可我在东海对付【大欲相】时表现得太好了,这份考卷的作用也就不大了。’
只要抓住这背后的谋划,李木池也就能够反过来向上管理。
‘要给真君们确定性。’
他嘴角微微扬起,思量道:
‘要让祂们觉得我一定不会在【上元】之前求道。如此,当我在湖上紧急求金时,才会让祂们惊疑不定。’
正因如此,他现在炼制的这件玉衣要足够厉害,足够玄妙。
玄妙到配合元府传下的《长夜伐仙经》以及【道阳】真君的求金法时,令真君也要赞一句好想法。
因此于李木池来说——这灵器炼制得越猛,外界的大人就越会相信他已经接受了‘上元失败后再求闰玉真’的共识。
李木池不由笑了笑:
‘哪怕是为了验证与提升玉真的道行,我也要倾力而为。可惜只能参考【殷瑀】身上那件,要是能参照【殷君】的法宝【惜椿衣】就好了。’
他挥袖一收,这件新生的灵器便顺着法力融入了体内的【长夜宫】仙基。
随着玉华包裹,原本到处征伐的仙基瞬息间便安稳了下来。
‘效果很不错。最起码仙基阶段几乎能够完美压制。炼器过程也比预计中的还要顺利。好几个节点都是轻而易举地跨过去了……’
李木池当然知道为何会如此,心道:
‘道行逐渐臻极。相比于苏栖梧,这些年我在素德与太阴方面都有了极高的进步,尤其是【玉真】一道。’
道行与修仙百艺的成就并不能直接画等号,但道行高对修士精进修真百艺一定是有益的。
倘若有一人天生极善控火,冠绝天下,却不通火德道行,他依旧可以仗着硬实力,囫囵吞枣地完成许多以灵火为根基的高难度炼法。
而道行高的修士则是从原理出发,进行深度理解后再执行,乃至于原创。
李木池炼器能力提升的另一个原因则在于——炼器天赋的直接进步。
【道阳】真君的炼器天赋应该挺不错。
通过【七星】叠加了祂的天赋之后,李木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炼器时突然迸发的灵感与直觉更为精准了。
处理好眼前的诸事,李木池一步踏入太虚,径直向东而去:
‘正如张秋水所言,我现在的修行进度有些太快了。那道【白樆同心剑】也不必太着急着去取……借助极致的灴火炼制能帮助我“成道”的灵器,这事最好干得光明正大。’
‘而【终阕沉元】才是我掩藏在牌桌之下的证道之机……不知陆江仙准备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