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6章 族运融合
“好像有点道理。”羽太师有些被李斯说服了。
嬴政治理不好神州，但他的确适合成为一个专职平定乱世的力工。
“可杨柳大仙应该见识过神州一统的过程，他完全可以将‘大统一’化为天命，送入各个大千世界的天心，演化为统一三界力量的天命。
然后再优中择优，选拔最优秀的‘始皇帝’，何必从盘古世界‘进口’域外人皇？”
李斯道：“可能别的大千世界不能完成太师所说的天命，或者代价太大。
我可是听仙友们说过，咱们盘古世界在混沌中最为特殊，也最为强大。在我们世界视为寻常之事，到了域外可能很不寻常。”
“若果真如你所说，先皇可以不带走任何人，唯独不能漏了你呀！李丞相和先皇是‘黄金搭档’，一旦珠联璧合，必定所向披靡。”羽太师道。
李斯怅然若失，喃喃道：“是呀，先皇为何不带我一起称霸混沌仙域？”
胡亥道：“父皇说他给过你们机会，你们各有执念......不过，以李丞相的才华，即便有执念，父皇也应该多劝几句。除非丞相执念太深，果决拒绝了父皇？”
李斯怔了怔，表情纠结道：“先皇的确暗示过几次，可我当时不晓他要去域外当‘混沌人皇’呀！
茫茫混沌海，乘坐一叶扁舟，漫无目的游荡，仿若凡人乘坐自己扎的木筏遨游东海，寻找海外仙岛......太危险了。
早知短短三十年，先皇已统御成百上千大千世界，再危险老臣也有携带家眷一起追随。”
胡亥和羽太师都对他的“坦诚”十分无语。
李斯说完，自己也有点尴尬，但他的确向往“混沌仙域丞相”的美好生活，又腆着脸问道：“太师，先皇他还会回来吗？”
羽太师道：“他说一个月内，送一批域外仙典到汉国王宫。不过，你别急着辞官而去，汉国和汉王也需要你呢！”
胡亥有点急了，道：“李丞相，你别想不开呀！父皇还生咱们的气呢，他只邀请了亚父，半句都没提到你。”
李斯斗志昂扬，道：“等大汉成为神州正朔，等大王成了天子，等大汉恢复旧日大秦的荣光。
即便先皇怪罪我当年没辅佐扶苏皇子登基，也一定会原谅我。”
接着他又一脸期待地看着胡亥，道：“等千百年后，大王和臣一起去域外追随先皇吧！老臣继续辅佐你们，先皇是域外人皇，您是域外太子。”
胡亥摆了摆手，叹道：“等千百年后，丞相自己去域外找父皇吧。我是不成了，父皇已有新的太子。”
“连太子都有了，那丞相......”李斯再次怅然若失。
......
羽太师眼巴巴等了一个月，尤其是从下半月开始，每天派人去汉国王宫询问。
结果每一次都让她失望，嬴政承诺的域外仙典始终没送来。
“不应该呀！嬴政没必要糊弄我，只是几本可以重复抄录的书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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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说，即便真打算糊弄我，也可以送出一些普通外星典籍打发了我，食言而肥做既明显，又缺乏气量。”
“莫非那厮遇到难以克服的变故，耽误了时间？”
羽太师又失落、纠结了几天，汉国王宫下的龙脉将“祖龙气机”彻底消化了。
羽太师强打起精神，暂时结束了“战争之景”的修炼。
她将章邯、李光等将领叫到帅帐，道：“快要入秋了，你们先停止特训，全力完成秋收。
等粮食都收上来，再将各郡县的守备营全部调集到南郑，咱们来一场‘冬日大练兵’。”
章邯道：“可以让普通将士们去秋收，咱们继续修炼。”
“你们特训了这么久，不需要休息吗？”羽太师道。
冯敬一脸热切地看着她，道：“每次进入战争之景，都有巨大收获。与自身境界的快速提升比，那点苦累压根不算什么。
不瞒您说，末将恨不将家族叔伯兄弟都拉来特训。”
羽太师笑道：“可以，等冬日大练兵开始，你们有多少亲朋故旧，无论是不是军伍中人，都可以来。
现在特训大概要暂停两三个月了。
一来汉国龙脉完成蜕变，我帮它重新安家。
二来入秋后，匈奴人也要开始大肆南下，大决战即将开始，我应该会去一趟北方。”
章邯惊讶道：“太师莫非要帮韩信他们？”
羽太师道：“大概不需要我帮忙，我只是盯着某些不讲体面的妖祖、妖神。”
章邯道：“可能玄女以及辅佐‘伐汉联盟’的大罗也在北边。”
羽太师淡笑道：“至少在北方，我们打不起来。”
章邯道：“末将的意思是，有他们在，妖祖、妖神应该不敢肆意妄为。”
羽太师心道：我不是担心他们肆意妄为，而是计划找借口对那群妖祖、妖神肆意妄为一番。
“若不敢肆意妄为，那最好，我省不少事儿。”她说道。
......
离开南郑前，羽太师还特意叮嘱胡亥，道：“我马上要出去赶龙。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老爹可能送域外秘典回来，你要立即唤小林子或秦盘古，让他们将秘典送到我这儿。
另外，转告你老爹，我看书很快，让他有了新书，再送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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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域外书籍，我最近对‘混沌法宝’也来了兴趣，可以送几件不那么强大的‘混沌之宝’让我研究。”
胡亥讪讪道：“若他亲自来，我都不敢去见他......太师只是替龙脉寻个新家吧？耽误不了几天时间。”
“如果我回来了，自然不要你操心。若我没回来，你爹先来了，你按我说的做。”羽太师严肃道。
胡亥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之后整个八月份，羽太师都没回南郑。
她一直在赶龙。
起初，她只是打算在蜀地寻找一处风水绝佳之地，安置变更加健壮的龙脉。
按照她的祖龙秘法理论，汉国龙脉消化祖龙气机后，品级已经突破四品，属于“中原伯长”级。
要安置它，也寻个能孕育四品龙脉的“四品风水宝地”。
蜀地多山却远离中原，要找到合适的地方，可能会耽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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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在汉国龙脉游荡到牂牁郡时，羽太师意外发现了一件事：龙脉所过之处，附近百濮部落祖居之地的“人气”、地煞精气自动融入其中，那些部落的气运也自然而然和汉国紧密连接在一起。
巴蜀有很多蛮夷部落，他们原本并不属于汉国。还是羽太师两年前，亲自带着十万汉军将他们一一收服。
龙脉是“人气”沉入大地，与地煞精气结合而生。
那些蛮夷部落没有龙脉，但他们长久生活的地方，淤积了大量属于他们祖辈的“人气”。
现在汉国龙脉进入他们所在地的地脉后，淤积的地煞、人气，自然而然被龙脉接受，成为龙脉的一部分。
接着那些部落的族运融入汉国国运，仿佛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类似的现象，小羽之前遇到过。她回到神州之前，秦氏汉国只有汉中郡，巴蜀各有项羽册封的王。
她归来后，巴王、蜀王跑路了一个，另一个被本地豪强所杀。巴蜀之地上百座城归了汉国。
当时巴蜀各地的气运，便异常顺利地融入秦氏汉国，让汉国国运更加强大。
但百濮、滇人等蛮夷部落，他们即便向汉国臣服，他们的族运也没有和汉国融合。
如今汉国龙脉所过之处，异族气运纷纷顺利融入，羽太师还是第一次见到。
“嬴政是对的！祖龙和普通龙脉的确不一样。
哪怕只是拥有了祖龙潜质，现在的汉国龙脉也变极具包容性。
即便是对中央王朝认同度不是特别高的异族，也能将族运轻易融入汉国的国运，由汉国龙脉来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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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建立一统万邦的伟大帝国，要把天下各个部落、民族熔炼为一个气运统一的整体，必须有一条祖龙！”
羽太师感慨万千，嬴政临死前总算做了一件符合他“人皇”身份的大好事儿。
祖龙对神州、对整个人族的意义，比她之前预想的还要大。
它不仅仅是能镇压更多的气运，让帝国的上限更高。
它还能将各族的气运融为一体，让分散于天下各地的人族部落，重新凝聚成一个伟大的整体。
“人族不能没有祖龙！即便大汉将来灭亡，也留下火种，让未来华夏历朝历代，都有机会将龙脉升华为祖龙。”
羽太师心中有了明悟，立即为“人道太师”确定一项新的使命。
之后整个八月份，她都在赶龙，带着汉国龙脉将巴蜀跑了一遍，接着又去最近征服的夜郎，也即是未来天朝的西南各郡县。
蛮夷部落并不能为汉国提供多少气运，跑了一个月，汉国气运增长不足一成，还不如炼化“祖龙气机”后到的提升，但羽太师十分满足。
凡是汉国龙脉抵达过的地方，都在气运层面彻底融入了汉国，也融入了未来的神州中华。
气运融合，不等于各族立即真正融合为一体。
文化与制度层面的融合，比气运融合更加重要。
但气运融合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是将来文化和制度融合的根基。
“这次的赶龙，只是开始。将来平定中原后，我带着这条大龙把南瞻部洲整个逛一圈......或许还可以去其它部州，天下人族是一家，本来就该共享族运，也共享人道发展的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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