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8章 大楚气数尽了
白石道人战死当场，玄女娘娘和另外两位东海大罗心中暗恨，却不敢出来邀战。
至于是抢救......羽太师完全没给他们抢救白石道人的机会。
当时白石道人怀抱脸盆大的虚空镜，正将叶九天的元神摄来。
叶九天的元神笼罩在一束灰蒙蒙的镜光中，飞在半空还在不停挣扎。
白石道人运转大罗本源，全力激发虚空镜的神通，只想迅速将叶九天的灵魂吸入镜子里。
然后一剑西来，犹如天外飞仙，剑客的身影都没显露，只见一道璀璨剑光瞬间跨越千万里，来到白石道人跟前，绕着他的仙体盘旋九圈。
第一圈还没转完，他的仙体彻底碎成一片狂暴的元气风暴。
之前在剑阁万仙天劫中，他已经失去了混元不灭仙体。此时新晋祭炼的仙体只是普通的纯阳仙体，压根扛不住羽太师的剑气，直接爆了。
第二圈灭了白石道人的仙魂，将他从大罗仙人变成了“大罗鬼仙”。
第三圈灭了白石道人的鬼魂，将他从拥有大罗力量的鬼仙变成了死鬼。
此时白石死鬼才反应过来，立即启动自己留在天心中的大道印痕以及“不灭意志”。
他虽然成了死鬼，但他留在天心中的意志依旧属于大罗金仙，依旧能驾驭大道之力，甚至能合道。
当然，当时他已无战意，压根没想过合道后反败为胜，他只想逃跑。
第四圈将白石死鬼从“与道合一”的状态震出来。
第五、第六圈，斩断白石道人和大道的连接。
第七、第八圈，搅碎了天心印记中属于白石道人的“不灭意志”。
若此时白石道人彻底化为灰灰，他将再难从天心中复活，大概率和九宫道人一样，陷入永恒的沉沦。
第九圈羽太师手下留情了，只将失去力量的白石老鬼送入幽冥地府，没有彻底让他魂飞魄散。
一道剑光绕着白石道人转了九圈，整个过程说来话长，其实就在一瞬间。
境界不够的人，甚至看不到“剑光九转”，只能看到一道不甚夺目、却异常凌厉的光华将白石道人湮灭。
然后白石道人消失不见，原地留下太虚镜、三柄飞剑、护体仙衣等法宝。
接着，羽太师的虚幻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太虚镜边上，她一挥宽袖，将七八件零碎收起来，只抱着太虚镜把玩片刻，将镜中叶九天的元神放出来。
“这不是羽凤仙的本体吧？”东方天空，太乙真人面色凝重道。
南极仙翁苦着脸，叹息道：“仅仅只是一道剑灵。连化身都算不上，只是剑招自然生成的灵魂。”
太乙真人涩声道：“白石道人其实在防着她辣手偷袭，他从王母娘娘那儿借来了‘八卦紫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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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赤精子师兄的八卦紫绶衣一模一样，却连羽凤仙一招都没挡住。”
南极仙翁摇头道：“赤精子师弟的仙衣，由老师亲自出手炼制。王母虽使用了同样的炼制之法，终究法力、道行比不上圣人......甚至仙衣都非她本人炼制。”
“可也不至于一招都接不住啊！”太乙真人道。
南极仙翁沉默了一瞬，道：“往好里想，白石道人被羽凤仙一剑枭首，你不用担心哪吒大道未成、而半道崩殂了。”
他们两个自身的麻烦都没解决，本来无心看热闹。只因秦盘古可能成为白石道人的目标，太乙真人才急吼吼拉着师兄来为爱徒护驾。
还别说，白石道人真有顺手将秦盘古镇压的打算。拿下威胁最大的叶九天后，下一个就是秦盘古。
只需用太虚镜对着秦盘古晃一晃，秦盘古立即魂儿飘出肉身，陷入永恒的镜光幻境。
“唉，哪吒不用我们担心了，我们自己操心。”太乙真人低头看了眼爱徒，秦盘古这会儿手持钢枪，在雍国军阵中开无双，猛塌糊涂。
“羽凤仙能一剑砍死白石道人，砍失去大帝权柄的我们，大概两剑、还是三剑？”
之前他们还是南极长生大帝、东极青华大帝时，不仅拥有大罗金仙的神通和法力，还有四御的权柄和神术，实力远非普通大罗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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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石道人也非“普通大罗”，太虚镜是他的伴生灵宝呢！
普通大罗能有先天灵宝相伴而生？
“在王母正式下场前，我们永远别和羽凤仙正面为敌。”南极仙翁道。
太乙真人左右看了看，道：“现在白石道人被杀，羽凤仙故意抱着太虚镜在那耀武扬威，王母怎么没半点反应？”
“你让她如何反应？只要动一次手，就要和咱们一样失格。她若失格，就无法在中原大战中发挥出最强一击。”南极仙翁分析道。
“保留‘代理老天爷’、‘天庭之主’的位格，发出最强一击吗？其实现在也可以。此时最强一击打不死羽凤仙，明年中原大决战也没用。”太乙真人道。
南极仙翁摇头道：“此时羽凤仙本体没露面，最强一击灭掉一个剑灵？”
太乙真人无奈道：“今晚若不打压羽凤仙的嚣张气焰，哪吒那厮就要真正嚣张跋扈了。”
他太了解自己徒儿什么脾性。
之前秦盘古担心大罗出手，还有所收敛。
今晚之后，他将彻底放开，比当年的“陈塘关小哪吒”还要嚣张。
“这是没办法的事儿。运来天地皆同力，如今天命在汉国、在羽凤仙，轮到他们气运勃发、事事顺心了。”南极仙翁道。
当年大秦什么都做对了，还做到最好，依旧处境越来越糟。反秦豪杰则反过来，屡败屡战，越打越强。
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也无千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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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汉国时来运转，万事顺心了。
太乙真人又看了眼逃离战场的灌婴，道：“英布没死，灌婴更是带着兵道军阵撤走，他俩命不该绝。
但楚国将领就不会有这种好运道了。”
南极仙翁的胖脸皱成苦瓜样儿，“是呀！英布本该在刘邦一统天下后的第七年运散命绝。
灌婴更是成功辅佐真龙登基，自己位极人臣、富贵绵绵、寿山福海。
当年羽凤仙利用胡亥的‘三年国祚’之命，硬是将反秦联军挡在荥阳数年之久。
如今英布、灌婴也能利用自己的命数，在战场上逢凶化吉。
可项羽和大部分楚国将领，此时命数已经尽了。
就像当年的项梁，命数尽了，敌人不杀，阎王也要收魂儿。
龙且，危矣！”
太乙真人嗄声道：“师兄，你说羽凤仙是不是故意安排哪吒灭楚？”
南极仙翁道：“可以百分百确定，羽凤仙必定也知道项羽和楚将命数尽了的事儿。
但要说她故意让哪吒灭楚，倒不一定。
她原本的计划，我们都清楚。
她压根不想在今年开启大战。
等到了明年，楚国君臣气运更低，韩信、英布等人也要开始转运。
倒是玄女和刘季，有提前开战、压迫汉国，逼羽凤仙过早消耗钱粮和民力的打算。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羽凤仙只派出哪吒一个人，就把中原搅翻地覆。”
太乙真人表情纠结，问道：“我们要不要通知刘季、项羽，告诉他们楚国天命已尽的事？”
南极仙翁眼神古怪，语气中还带着些埋怨，“你这不是自己折腾自己吗？
哪吒可能遇险，你捉急忙慌拉我过来。
现在发现哪吒没事儿了，你又主动替他找事儿。
等项羽他们有了防备，哪吒陷入险境，你是不是又要拉我来救徒弟？”
太乙真人讪讪道：“我也不想折腾。我希望哪吒无灾无难，可我不希望他太过春风。
他春风，他师父我，就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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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仙翁道：“天命能修改吗？至少我们改不了。告诉项羽他命数已尽，只会让他徒增烦劳。”
......
太乙真人对哪吒的判断十分准确。
当晚击溃英布、灌婴的四万大军后，秦盘古便腆着脸找羽老师求来太虚镜、八卦紫绶衣等仙宝，自己套上仙衣，手持法宝，追杀灌婴数百里，一直冲上武关，用太虚镜收割了上百个雍国将士的灵魂，才洋洋离开。
接着他又带领一千五百汉国仙师返回陈郡，继续带领三万汉军北上。
他们先进入颍川，轻松夺取襄城、颍阳等大城，最终颍川郡守打开阳翟城门直接投降。
颍川郡回归汉国朝廷，此时秦盘古又有十万大军了。
这十万大军还比较精锐，有不少老兵曾跟随项羽打过“荥阳大决战”、“汉中之战”，属于西楚的“边军”。
因为颍川属于西楚的边疆嘛！
到了此时，龙且其实已经没必要再留在陈县。
但无论是项羽，还是龙且自己，都没有撤军避战的打算。
项羽这会儿恨不自上战场，亲手灭了盘古小儿。只因担心羽太师将他砍死，他才没自己赶赴陈郡战场。
而且，此时楚军其实已经退无可退。
从陈郡退到泗水郡，等于主动将泗水郡之外的楚国城池都让给汉国。那楚国还剩下什么？
堂堂西楚霸王，只剩下泗水一郡之地，还算什么霸王？
龙且为当世名将，自从跟随项家起兵，除非面对羽太师本人，其他时候几乎百战百胜。
让他这样的老将，向秦盘古一个三岁小儿认输，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于是陈郡之战还是在七月中旬打了起来。
秦盘古自己统领十万精兵，外加王陵的十万大军，之前派出去的七大将也带回来大概十五万大军，总共三十五万人来到陈县。
而龙且也强行征召了八万多人。
秦盘古除了三十五万大军，还有两千仙师，一个叶九天、八个时之堕仙，那些仙师拢共拥有接近三十件先天灵宝。
没有任何意外，龙且不仅惨败，还战死沙场。
一时间，秦三太子威震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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