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好消息(9000字更新)
《奇葩说》的横空出世,甚至都可以说成为了年底的一大文化现象。
谁都没有想到,会突然冒出来一档这么火的网络综艺节目。
各大媒体都蜂拥而至,想要就这个节目采访张骆。
在《奇葩说》的节目片头,张骆的名字可是摆在第一位的。
洪敏他们都位列其后。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档节目是谁做的。
这个刚刚上大一的年轻人,又一次成功了。
在全新领域大获成功。
张骆接受了《人物》杂志的专访,但条件是这篇专访文章要同步在“三鹅家”发表,同时,在《人物》杂志这篇文章的宣传文案中,都需要带上“三鹅家”。
《人物》杂志答应了。
在这篇专访文章里,张骆被问及“这个节目是怎么出现在你脑海中的”时,张骆回答:
“我在初中和高中都打过辩论赛,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语言形式。实际上,在我们生活中,争论随处可在,只是从来没有人搭建一个平台,让大家煞有其事地去各自陈述和辩论一些话题。
“高一的寒假,我去了洪敏姐的团队实习,接触了《职来职往》和《敏于言》两档节目的幕后制作,我脑海中就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我自己成立了公司以后,也在考虑可以做一些什么事情,机缘巧合之下,《奇葩说》这个项目就出现了。既然在我们当下这个社会,有这么多争论的话题,又有这么多声音在讲现在的年轻人如何如何,不如就做一档节目,让所谓的年轻人理直气壮地说说自己的想法。
“它会火,在我心中是必然的,因为市场上没有这样的节目。人的需求总是多种多样的,可市场提供的往往是千篇一律的。我并不会因为《奇葩说》火了就复制出各种说出来,那是拙劣的复制。”
……
不用说,张骆的这篇专访内容引发了很多争议和讨论。
第一次,张骆和《奇葩说》的关系以如此直接、接近于公开的方式,出现在大众面前,而不仅仅只是节目片头的那一个名字。
——原来这个节目是张骆做的啊。
——他怎么会做这样一个节目?不像是他会做的啊。
——那什么是他会做的呢?他一直都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而且,从第一次接受采访开始就这样了,不是吗?他会做《奇葩说》这个节目,我一点儿不觉得意外。
——张骆他自己为什么不参加这个节目?
——张骆是节目策划人,何必自降身价去参加这种PK?
……
这些纷纷扰扰的新闻,构筑了节目停播期间的热闹。
12月17日,凌云奖公布本届提名名单。
张骆入围最佳男主角。
莫娜入围最佳女配角。
江晓渔出人意料地没有入围最佳女主角。
尾桉也没有入围最佳导演。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和飞鸿奖如此大的出入,不可避免引起了争议。
其中,也有关于张骆的。
——在飞鸿奖拿了最佳男配角以后,就开始去竞争最佳男主角了吗?算盘都要打到我脸上了。
张骆疑惑地问方塔娜这是怎么回事。
方塔娜解释:“还真是网上说的这个原因,龙岩觉得你已经有一座最佳男配角奖了,后面可以冲击一下最佳男主角。之前主报配本来就是为了提高拿奖几率。而且,你报最佳男主角的话,汪新亮提名最佳男配角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只是可惜的是,汪新亮最后没有拿到提名。”
原来如此。
“晓渔没有提名又是什么情况?”
“暂时没有听到消息,估计是意外吧,而且,你也知道,晓渔飞鸿奖的提名都被一些人诟病,认为晓渔本身演技并没有到可以提名的程度,完全是角色够好,电影够火,有的评委可能也考虑了这一点。”
张骆撇嘴。
“以《天才抢手》最后的成片来看,晓渔拿一个最佳女主角的提名怎么也不至于有争议,这样一个女性角色,本来就不多见,晓渔能拿下,让大家喜欢上这个角色,本身就是晓渔的能耐。”
“可有些人不这么认为啊,当然,晓渔在电影中确实也不太有像你那样展现人物复杂性的时刻,电影的爽感大部分都是晓渔这个角色完成的,她的人物复杂性还真不如你。”
张骆不置可否。
他给江晓渔打电话,安慰了一下。
“没事。”江晓渔说,“你们能够提名就好了,我下次努力嘛。”
“是他们没眼光。”
“没事啦,不用这样。”
张骆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是因为是你的男朋友才这样说,我知道你在《天才抢手》里演得有多好,这个角色是我写的,我最了解,你相信我。”
江晓渔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完之后,沉默里,又蔓延出一股不言自明的感动。
“嗯,是他们没眼光。”江晓渔也说。
张骆满足了。
-
12月23日,《奇葩说》宣布第一期“女神嘉宾”为江晓渔。
凌云奖也宣布了第一批出席嘉宾名单,江晓渔名列其中。
不仅如此,凌云奖也宣布,江晓渔将担任颁奖嘉宾——
这种官方亲自宣布颁奖嘉宾的态度,令众人都一愣。因为,这是这一届凌云奖宣布的第一位颁奖嘉宾。之前,凌云奖从来不会煞有其事地介绍颁奖嘉宾有谁。
这段时间,江晓渔一直因为没有入围本届凌云奖最佳女主角而受到一些非议。
虽然还是老生常谈的那些,什么“江晓渔演技其实一般,只是角色太好,被角色赋魅了”,或者是“《天才抢手》那个戏,谁演谁火,江晓渔运气好而已,全靠男朋友”……却因为掉提的关系,这些不知道被人重复过多少次的话,好像真有那么几分道理了起来。
现在凌云奖这个姿态,也仿佛一种态度,要替江晓渔撑腰。
紧接着,正在拍摄中的电影《交换人生》也正式官宣,江晓渔将会客串出演电影中一个具有关键作用的角色。
几个消息连番出来,颇有一种“甭管江晓渔有没有凌云奖提名,都不影响她上升势头”的氛围。
-
12月24日,《海之炎》话剧首演之日。
江晓渔和张骆牵手亮相。
因为不是他们的主场,他们都只现身媒体区,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让媒体有“电影版男女主角现身话剧首演现场”的新闻可写,就进去了。
他们还专门给剧组送了预祝演出顺利的花篮。
国家话剧院新剧上演,来现场的重量级人物一点儿不少。
张骆他们的座位在第二排,这是因为第一排都是一些领导、业内前辈、资深大咖。
他们不一定在公众领域很有名,但在这一行,绝对是受人尊敬、手握实际权力和资源的人。
张骆和江晓渔被工作人员领到他们对应座位之后,马上就有熟人跟他们打招呼,并牵线搭桥,介绍他们跟一些人认识起来。
大家对他们还是挺客气的。
至少表面上都挺客气。
问电影什么时候上映,问后面有什么计划。
比较让张骆意外的,是在这里见到了前不久才在飞鸿奖颁奖典礼见过的余季同。
“天才少年,我们又见面了。”余季同热情地跟张骆握手,打招呼。
张骆哭笑不得,说:“余总,我已经不是少年了。”
“十八岁还不是少年,非要十六啊?”余季同说,“你知道我多少岁了吗?在我眼中,你就是少年。”
张骆点头,“行吧。”
“《奇葩说》这么火,真是出乎意料啊,我看了第一期,了不起,能想到要做这样一档节目。”余季同说,“之前我跟公司那些年轻人开会的时候,其实他们都一个个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很有节目效果,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把它做成一档节目。”
张骆:“歪打正着而已。”
“你说着歪打正着,实际上每次都正中靶心。”余季同笑道,“我听说你还投资了一部恐怖电影?《京城18号》?”
张骆惊讶不已:“您这都知道?”
投资消息,一般都很隐蔽的,不至于闹得满城皆知。
余季同说:“因为这部电影我也投了。”
难怪。
余季同又说:“希望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张骆充满自信:“我相信一定会的。”
余季同沉吟片刻,问:“你对电影投资感兴趣的话,回头我们有空多交流?”
“好啊。”张骆点头。
余季同是资深制片人,也是好几家电影公司的股东。
他自己本身就做电影投资。
张骆乐得通过他的渠道,提前接触一些项目。
反正他很清楚,哪些电影大卖了。要是能够像发现《京城18号》那样发现一部值得投资的项目,多好。
正跟余季同聊着,张骆眼角余光看到了图书元。
之前演唱《获奖之作》的时候,这位国内著名的男高音演唱家就公开夸过他这首歌写得好,算是他的伯乐之一。
今天见到肯定要去打招呼,而且是主动的。
“图老师!”张骆牵着江晓渔的手,上前去,笑容满面,“江晓渔,我女朋友。”
图书元看到他们也露出开心笑容。
“我知道,《天才抢手》的女主角嘛,你的同学,我读到了很多你们的报道,嗨,还真是年轻人啊,人在颁奖典礼呢,就直接宣布恋情了。”图书元揶揄,“让人羡慕啊。”
张骆摆摆手,“您别调侃我了,我现在回想,太冲动了。”
图书元:“没事,又不是在别的事情上冲动,谁年轻的时候不冲动啊,哈哈。”
他拍拍张骆的肩膀。
-
正式演出非常成功。
当剧中的李峰——也就是张骆饰演的那个角色在舞台上念着最后的独白,直到光渐渐暗下去、暗下去。
最后,在一片黑暗中,传来坠海的音效声。
话剧至此结束。
张骆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但这一次跟彩排版不一样。
完整的服化道和现场舞美音效,都把张骆完全代入进了这个叫做《海之炎》的故事。
他恍惚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出演的电影版。
现场掌声雷动。
张骆也加入了其中。
他对江晓渔说:“我还是那个感受,压力好大,王选演得太好了,他是整个剧组演得最好的。”
“没事,你演得不比任何人差。”江晓渔握住张骆的手,“我在现场,我看过你的表演,你不输给任何人。”
张骆笑了起来。
演员们一个个登台谢幕,最后是邓元清走出来。
掌声来到了巅峰。
作为导演,他这一次并没有参与话剧的演出,可是,即使当他最为人所知的表演能力没有融入这个作品,这个作品也以一种饱满的完成度,展现了他的艺术审美。
现场大约九百位观众,全都在热烈鼓掌。
这种氛围甚至比《天才抢手》在荷西电影节首映时的那种声势还要夸张。
张骆在舞台上每一个人脸上都看到了一种骄傲和感动的东西。
“黎志和导演今天没有来。”忽然,旁边有人转头看向他,问:“他是有什么事冲突了吗?”
张骆有些诧异地望向这个跟他搭话的人。
“我不知道。”他回答。
对方是一个短发女人,戴眼镜,从形象气质和穿着打扮来说,似乎从事着记者、编辑、作家之类的职业。
“请问你是?”
“我是舒黎,这部话剧的编剧。”对方对张骆露出微笑,“你好,我们总算见面了。”
张骆反应过来,连忙说了一声“你好”。
张骆和舒黎是第一次见面。
之前,张骆甚至都不知道话剧的编剧叫什么名字。
舒黎微笑看着他们两个人。
“你们觉得话剧怎么样?”
“我完全投入进去了,尽管我自己写了这个故事,又演了这个故事,我再一次看这个故事,哪怕知道故事的走向和结局,也被他们的表演抓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再一次沉浸了进去。”
舒黎:“你的小说写得非常出色。”
“谢谢。”张骆说,“您也改编得很出色。”
这真的就是商业互吹了。张骆两次观看这版话剧,其实都没有意识到“剧本”的存在。
就话剧来说,演员的表演存在感几乎是90%,其他一切都被留在了后台。
这和电影还不一样。
下一秒,舒黎说:“我有几个故事,写成了小说,也写了剧本,但一直没有做出来,我看到你做了一个平台,三鹅家,上面邀请了一些作家写专栏,也有人连载小说,做收费阅读,可以让我也在上面把这些故事刊发出来吗?我需要钱,需要稿费。”
张骆张了张嘴,一时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哪个字说起。
舒黎微微一笑,“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不是不方便,舒老师,现在不方便聊这件事,要不我们加个好友,回头说?”张骆说,“我不知道您对稿费期待是多少,三鹅家目前用户数并不多,两个做收费阅读的长篇小说,其实都是作家老师自带读者来的,我担心您会失望。”
舒黎却说:“至少是一个发表平台。”
-
后台。
张骆和江晓渔去和邓元清以及剧组的所有人员合了张影。
“大获成功的演出。”张骆对邓元清说,“大家都在夸这部话剧。”
“我也终于能松口气了。”邓元清说,“得益于《海之炎》电影的名气,后面两场演出的票都已经售磬,从今天演出的效果来看,后面全国巡演计划应该可以如约进行了。”
张骆:“一定没问题的。”
邓元清:“《交换人生》的话剧改编权,还在你手上吗?”
张骆点头:“在。”
邓元清说:“那等《海之炎》告一段落,我想要做《交换人生》,怎么样?我在看王选演《海之炎》的时候,就一直在思考,如果是他来演《交换人生》,会有更大的表演空间。”
“他非常好。”张骆也说,“私下跟您说,在舞台上,他是最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演员。”
邓元清点头。
“他确实是一个很有表演天赋的年轻人,功底也极其扎实。”
“如果我找他拍电影去了,他还会愿意回来演《交换人生》的话剧吗?”
邓元清笑了笑。
“如果他不愿意,那也没办法。”
这时,张选忽然声音嘹亮地喊了一声“舒老师!”。
邓元清转头看去,“欸,我还没有介绍你和她认识吧?我们话剧的编剧。”
“我们刚才已经打过招呼了。”张骆解释,“我们的座位挨在一起。”
舒黎过来了。
“邓老师。”
“小骆,晓渔。”
邓元清笑容和煦:“小骆跟我说,你们刚才已经认识了。”
“是的。”舒黎点头,“真是让人羡慕,为什么有人可以什么都占了,形象,才华,运气,爱情……”
舒黎微微一笑,“如果以你为原型写一个故事,大概观众都会讨伐我们,为什么要设置一个完美到令人嫉妒的男主角。”
张骆只能摆摆手,以表自谦。
邓元清忽然想起什么,“小舒,之前《温暖时刻》那部剧,你跟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舒黎轻轻摇头:“他们认为我不合适。”
“啊?”邓元清一愣,随即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就太可惜了。”
“没关系,邓老师,谢谢您推荐,但我确实从来没有写过影视剧剧本,他们不放心也很正常。”
“其实如果你要是愿意——”
“我不接受别人在我的作品冠他们的名字。”舒黎语气轻柔但坚定地摇摇头,“没关系。”
张骆略有些意外地看了舒黎一眼。
-
“刚才邓老师和舒黎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江晓渔提起了这件事。
“什么叫做,在她的作品前面冠别人的名字?”
“大概……是署名权吧,比如,剧本是舒黎写的,但是最后这个剧本会变成别人的,也不是别人的,但舒黎自己的名字就要靠后,好像成了一个帮手,或者是学徒。”张骆说,“原本百分之百属于自己的作品,最后只占三分之一的功劳,甚至在别人眼中,三分之一都不到。”
江晓渔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啊?谁要抢这种功劳?抢了有什么用吗?”
“当然有用,编剧稿酬原本是30万一集,你有了署名,就可以名正言顺从里面分钱,即使审计也说不出什么。”张骆说,“拿着舒黎写的剧本去找投资方拿稿酬,30万一集,自己拿走20万一集,只给舒黎留10万,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哦,那还得看这个编剧是谁,要是叫不上价的,正常情况下可能就只有几万块钱一集,那就更少了。”
江晓渔:“好吧,这种人也太过分了,那邓老师为什么要把舒黎推荐给这种剧组?”
“邓老师大概是知道……舒黎缺钱吧?她如果不缺钱的话,也不会第一次跟我见面就主动提出,想要在‘三鹅家’发布文章,想要试试付费阅读。”
“付费阅读几乎赚不了什么钱吧?”
“是的,目前只有两位老师在我们这里做付费阅读,还是因为他们本身忠实读者多,跟着来。”张骆说。
江晓渔:“那你怎么想?答应舒黎老师吗?”
“我不确定她的故事是否适合,万一没有人付费,也很尴尬。”张骆说,“不过——”
他陷入沉思。
“不过什么?”
“《海之炎》话剧如果能够通过全国巡演,在社交平台上口碑大爆,她的困境或许就迎刃而解了吧?”张骆说,“我在想,如果她的故事不适合在三鹅家做付费阅读,我是否可以给她开一个专栏,请她专门在三鹅家做一个戏剧专栏,写一些关于古今中外的戏剧介绍,以及国内正在上演的戏剧的文章。”
江晓渔:“戏剧比较小众,一般很少有人会关注。”
“是的。”张骆点头,“但是,你看,《海之炎》的话剧今天首演,剧场都坐满了,后面两场也都售罄了,小众归小众,仍然有受众。三鹅家既然是脱胎于《少年》电子刊,在大家印象中具备文艺属性,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水。也许,可以让以后国内各大剧场做的新剧,都来三鹅家做资讯宣传,主创人员也可以接受专访,在三鹅家,汇聚一批戏剧爱好者。这样的人也许不多,汇聚起来,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基数。”
“这倒也是。”江晓渔点头,认同了,“尤其是《海之炎》就改编成了话剧,不如就从《海之炎》这个话剧开始。真的要把戏剧爱好者汇聚起来的话,我在想,是否可以通过《海之炎》的全国巡演,在每一个巡演城市做一次观众观后感征集活动?否则,他们也关注不到三鹅家。”
张骆:“这是个好主意,那就要跟邓老师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这个活动融入到他们的巡演之中。”
“嗯。”江晓渔说,“这也是一次合作双赢,三鹅家做持续的宣传报道,巡演又可以让真正走进剧场看剧的观众知道三鹅家,就在门票或者现场的海报上加一个这样的活动宣传就行。”
-
江晓渔的这个提议确实让张骆眼前一亮了。
要把一个新平台推广出去,你不花个八位数,很难的。
张骆之前利用了《奇葩说》的热度,但《奇葩说》不常有,而江晓渔提供的这个思路,不仅仅在话剧版《海之炎》全国巡演的时候可以做,还可以复制到其他的戏剧演出上去。
看上去一场演出就千人左右,可是,一场场加起来呢?以后不仅仅只是《海之炎》呢?
尤其对戏剧表演感兴趣的人,恰好也是三鹅家的目标用户。
这是精准投喂广告。
“……我们跑题也跑得够远的,明明一开始是在说舒黎老师的事情。”张骆笑着说。
江晓渔也笑了起来。
“说着说着就说偏了。”
-
对于张骆的提议,邓元清几乎没有犹豫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相应的物料制作、现场工作人员,都可以由我们来负责,不给你们添麻烦。”张骆说,“我们这边安排一个人,跟着你们走。”
“行。”邓元清说,“你这是帮我们做长线宣传,太好了。”
“也是我们平台建设的需要,戏剧本身就是文艺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张骆说,“我准备请舒黎老师来三鹅家写一些戏剧相关的介绍性文章,对了,邓老师,舒黎老师……她除了给《海之炎》写过剧本以外,没有再写过别的剧本了吗?”
“她写过的,她本来就是戏剧学院科班出身,只不过,以前她写的剧本,都没有自己的署名。”邓元清说,“我演过一部电视剧,她是跟组编剧,其实也是那部电视剧真正的编剧之一,我跟她就是通过那部戏认识的。后来,她跟带她的那个编剧闹得不愉快,离开了人家的工作室,接不到活,给我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帮她介绍编剧工作,我当时正好在做《海之炎》,也正在找编剧,于是就有了这次合作。”
“原来如此。”
“给话剧写剧本,其实没多少钱。”邓元清说,“后面随着巡演开启,倒是可以拿一些票房分成,但也杯水车薪。如果你能给她提供一份工作,有一笔固定的稿酬收入,那就太好了。她现在在玉明,房租都成问题。她很有才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张骆:“明白了,邓老师,那我和她联系一下。”
张骆又问:“那《交换人生》呢?您要把这个故事改编成话剧的话,是否还要找她做编剧?”
邓元清:“如果她可以在你这里得到更好的机会,你不用顾及我这边,讲实话,在我们国内,太多有才华却碰不到机会的人了,能托举一个是一个,我可以再去找别的合作者。”
张骆没有想到邓元清竟然会这么“无私”。
有能力的前辈提携一把晚辈,这并不是多罕见的事。
但要做到邓元清这个份上,极其难得。
张骆:“邓老师,向您学习。”
-
一个月,三篇关于经典戏剧的科普性、介绍性文章,一篇关于国内即将首演或者正在巡演的戏剧的介绍行文章,每篇文章不低于两千字,固定稿酬6000元。
这是张骆和李妙妙、何卫东商量之后,给舒黎开出的稿酬。
“在这个基础上,未来我们会有一些关于巡演剧组的专访计划,也想请您来负责,到时候这样的专访,稿酬另算,标准肯定比这个固定专栏的稿酬只高不低。”张骆说,“至于您之前问的付费阅读,我跟您实话实说,现在平台根本没有做起来,顶多个位数的读者愿意付费,所以,我建议您还是别做这个了。”
舒黎的第一反应是:“是……邓老师拜托你了吗?”
“不是,不是。”张骆连忙摇头,“是我们三鹅家本身的需要,您可以去看看我们的网站,就知道为什么我想要邀请您来做这件事了,三鹅家的本质就是一个大文娱平台,文艺也在文娱之中。我们既要做大家喜闻乐见的内容,也希望能在各个相对小众的领域,做一些可以留得住的内容,戏剧只是其中之一,也是我们的一次尝试。希望这样的尝试可以成功,只是很抱歉,因为目前网站流量并不算高,我们给您开出的稿酬标准,不低,但也不高。”
舒黎:“一个月四篇文章,固定稿酬6000元,已经很高了,尤其是现在杂志式微,我之前还能靠给杂志写点小文章挣钱,现在都没有这样的途径了。”
张骆笑了笑。
“在这个固定的专栏之外,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再写一些别的文章,我们会根据文章的阅读量、阅读人次以及页面广告的点击数折算稿酬。”张骆说,“但这个就很不固定,一是阅读数据很不稳定,二是我们的广告也很不稳定,无法对您有任何承诺,后面在平台相对稳定以后,我们会进一步推出创作者计划,到时候就会好一点。”
舒黎:“你愿意在这样一个时代做这样一个平台,我很敬佩你。”
张骆:“因为我自己也爱写嘛,我身边很多朋友也是,我在担任《少年》电子刊执行主编这几年,结识了这么多作者,很多人都是靠着稿酬在生活的,甚至养家糊口,我知道杂志接连倒闭,约稿越来越少,很多人不得不另找出路,但至少,至少能有这样一个平台,也许能留住一小片土壤。”
“真好。”舒黎认真地说。
“另外,舒老师,这是另一份邀请。”张骆将一份合同递到她面前,“我想邀请您加入我的公司,和我们公司签约,我们来代理你的编剧经纪。”
这是张骆在读过舒黎的《海之炎》剧本以后做出的决定。
“我们会帮您去对接各大影视公司,寻找合适的影视剧项目。”张骆说,“您不着急马上给我答复,可以先回去看看合约,思考一下。”
舒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张骆。
张骆:“核心条款就两条,第一条是:我们承诺会在五年合约期中,至少为您提供一份独立编剧或第一编剧的影视剧项目合约,包括我们公司自己制作的影视剧,不然我还真不一定能履行承诺。第二条是:编剧稿酬,第一部作品我们按照30%抽成,从第二部作品开始,抽成比例降至15%。”
舒黎张了张嘴,“独立编剧或第一编剧?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张骆笑着点头,“当然,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未来我们会遇到什么问题、困难,如果您答应,您就是我们公司签约的第一位编剧。但是,怎么说呢,舒老师,我是真诚地邀请您加入,而且,还好,在《海之炎》和《奇葩说》之后,我相信我不至于让您觉得我一穷二白、空手套白狼。”
舒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
到年底最后一天,梁梦利在群里发了一个数据:三鹅家这个月月活人数突破200万了!
虽然这其中的数据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奇葩说》选手们入驻平台、回答网友提问。
但不管怎么说,在三鹅家并没有做大规模宣传营销的情况下,仅仅依靠目前的创作者和内容,就能让月活人数突破200万,实属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你在Li站发一个视频,在微博发一篇文章,可能动辄就上百万的人数看过,但那不一样,那有平台本身的用户基础,有推流。
三鹅家,是一个从无到有建起来的平台,对大众来说,它就是一个新鲜玩意。
它是没有自然流量这一说的。
每一个月活人数,都需要别人搜到这个平台,注册账号,并完成登陆。
张骆相信,随着明天《奇葩说》第二阶段开播,三鹅家的月活人数会迎来新一波激增。
就在这个时候,黎志和那边发来了一条消息:《海之炎》进西图尔主竞赛了。
终于!
张骆只顾得上回一个“!”过去。
黎志和:过两天电影节会宣布,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西图尔,没问题吧?
张骆:一定没问题!
-
推荐老书《择日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