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请出示联邦执法人员识别码。”
对于扎克1号上，所有的人类与非人类原住民来说...
今天无疑是前所未有的一天。
前段时间那两艘先后从太空中坠落的舰船，一个成功迫降，一个攮进了海里，实际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而今天砸向地面的“巨型铁疙瘩”，以及其他的大块碎片，可是真的造成了在上百公里外都“震感强烈”的大爆炸。
城市群内正在互相肘击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厮杀，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是对于东部城区的很多倒霉蛋来说...
这种从天而降的毁灭，让他们在一瞬间无痛的领到了盒饭。
不过秦灵安对于这种他本来就没有能力阻止的灾难，最终干掉了很多人的事，心里没有多少惋惜...
目前的他非常恼火：
因为这支突如其来的混沌舰队不但差点让他也领到盒饭，同时也打断了他之前的思考：
就好像你灵光一现，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但是一个喷嚏过后，灵光直接离奇消失，不管如何回忆，都死活想不起来...
而之前秦灵安在看完档案并经过思考后，已经对于扎克1号上种种诡异的合理解释，有了一个模糊切入点...
但由于“访客”的突然到来，以及天上开始下起的“致命铁雨”，让他的大脑变得空空如也。
“见鬼，我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秦灵安用力的拍了拍脑袋无果后，愤怒地大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得死！”
罐头与自动机兵组成的队伍，正在朝着城市群正西边高速行进...
神甫挥舞着手中的一挺等离子机枪，在通讯频道内突发恶疾般的大叫，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即便是那些和神甫接触较少的银星勇士，也无视了突如其来的嚎叫，继续向前突进...
...除了被吓了一跳的生物贤者克丽普索：
“他怎么了？!”
“没事，这是正常的，秦灵安经常这样‘发疯’...”
卡莱布贤者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跟对方解释这种情况：
“话说...他似乎有一种非常先进的食物合成技术，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克丽普索眉头稍稍放松，但神情仍有些紧张：
秦灵安刚刚嚎的那一嗓子，给她感觉像是某个机械教还原修会的战争疯子...
不过之后这位神甫突然又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混乱将随后而至”——
让生物贤者大概明白了卡莱布所说的“发疯”，究竟是什么意思。
“卡布...”克丽普索小声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个神甫他...这里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我敢说比我的要好用多了...”卡莱布面部扭曲，半天想出来了一个词：
“他只是，呃，有点‘活泼’罢了...”
另一边，秦灵安是绝对想不到，有人能给他再次贴上“活泼”这个标签——
上一个这么干的人，好像还是他的幼儿园老师。
而现在的他，暂时放弃了努力的回想，转而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没错，是期待：
由于扎克1号这个鬼地方，实在是把他搞得火大，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射击，来缓解一下心情。
“战斗，爽！”秦灵安突然叫道。
可是扎克1号的风水，似乎就是这么邪门——
巴博萨船长在此时，突然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神甫大人，混沌的部队似乎遭到了阻击！”
“阻击？”秦灵安的音调提了八度：
“你可别告诉我，是城市群西侧的人...”
“不是人，神甫，”巴博萨船长的语气相当惊悚：
“是那些本地生物...”
由于黑珍珠号现在距离扎克1号较远，地面的情况只能看个大概——
而当秦灵安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城市群西侧那高大的城墙后...
怀亚特连长用一种极其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神甫，我们要开火吗？”
秦灵安抿着嘴没说话，因为此时在他的视野中，出现了让他感到生理不适的一幕：
眼前的混沌部队，依旧是一帮信仰着混沌无分的家伙——
但是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混沌阿斯塔特，造型相当别致：
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身上那紫红色的肌肉，变得异常发达....甚至撑爆了原先的动力甲！
而他们这种“魔鬼筋肉人”的外表，在亚空间混沌力量的腐化下，搞成了一副“陶钢混杂着肌肉血管”的离奇模样。
或者说，陶钢动力甲，已经成为了他们身躯的一部分...
当然，真正让秦灵安感到反胃的，是阻拦这些混沌爪牙的本地居民：
那些他们在城市群东侧，见过几次的那种...整体高度在四米左右的超大型蜘蛛，在这里起码有上百只。
灵活而又锋利的蜘蛛腿，开始精准地收割那些冲来的混沌邪教徒、“陶钢筋肉人”，以及其他的混沌单位。
不过混沌爪牙自然也不是泥捏的，他们在付出一定代价后找到了这种大蜘蛛的弱点：
不是那看似“易折”，实际坚硬无比的蜘蛛腿，而是蜘蛛下方未覆盖甲壳的一片区域。
鬼知道发射什么弹药的爆弹枪与榴弹开火了，将蜘蛛的腹部炸了个稀巴烂...
但是...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大蜘蛛那被炸烂缺口，突然涌出了无数弹壳大小的黑色小蜘蛛，瞬间汇成了一条蠕动的“黑色河流”。
这些小蜘蛛以简直可以说是密不透风的阵型，扑向了前方的敌人——
并且极快地钻进了，他们那遭到亚空间力量腐化的血肉当中。
之后，就是一连串令人感到牙酸的自爆。
那些“肌肉发达”的混沌阿斯塔特，皮肤血肉像是突然有了脓包一样，纷纷爆炸开来。
遭到这般打击的倒霉蛋，由于暂时失去抵抗的能力，而遭到了更多小蜘蛛的袭击。
到最后，干脆被炸得连渣渣都不剩。
不过，混沌部队也不是毫无办法：
几台外观跟微波炉有些相似的恶魔引擎，开始喷吐出绿色的火焰，试图清理那些满地乱爬的小蜘蛛...
...但是效果只能说一般，因为还有更多的大蜘蛛，在向它们发起凶狠的进攻。
看到这儿，秦灵安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他此生最害怕的动物就是蜘蛛——
更别提这种体型巨大，并且二阶段能够爆出一地小蜘蛛的鬼东西了...
“先不要开火...”
他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向在场有经验的阿斯塔特们问道：
“那边会赢？”
而他得到的回答，也很统一：
“那些亵渎的杂碎...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如果我们把对方的那些装甲单位都摧毁呢？”他挠了挠头。
“那么...这些异形生物将干掉他们所有人。”阿莱克谢十分肯定地说道。
“那还说啥了，当然是帮一帮我们的蜘蛛好兄弟...”
秦灵安说着，给自己的自动机兵们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一波高速飞行的热熔火箭弹，开始朝混沌部队的那些恶魔引擎砸去，当场就瘫痪了三台可憎的钢铁造物。
“不是，这玩意儿不能是瓦什托尔那家伙搞得吧？”
秦灵安在心里暗暗吐槽：
“方方正正的，这也太没有审美水平了...”
而远处的混沌阿斯塔特，在意识到有人攻击他们后，发出了狂暴的怒吼——
但那并没有任何用处：
由于数台恶魔引擎遭到了热熔火箭弹的火力覆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导致那些蜘蛛在一瞬间开始占据上风。
“扎克1号的本地帮派确实猛！”
秦灵安眼见此处的混沌部队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于是赶忙带人往南边赶去，处理另一批混沌部队。
而在城市群西南侧的那些本地生物就略显“废物”，没能挡住混战爪牙们的进攻——
抑或者是因为它们要面对的敌人，要更猛一些？
反正当秦灵安他们赶到后，混沌部队已经突进到了城区当中。
于是战斗一触即发。
啊，又到了令人回味无穷的巷战环节。
但是你秦灵安叔叔这次准备充分，所以...你们恐怕得吃点苦头了：
开玩笑，他可是让巴博萨船长扔了整整888台[械不肉1型自动机兵]下来...
就是为了在残酷的巷战中开挂的！
急着手刃叛徒的怀亚特与贝尔蒙特连长，看着那些看着像战斗机仆，实际上就是自动机兵的机械造物，冲在了他们的前面。
自动机兵左手的双联爆弹枪，与右手的大口径热熔，在狭窄的街道中掀起了死亡风暴。
那些肌肉同样变得膨大的混沌邪教徒，像是倒伏的麦子，成片地倒了下去。
混沌阿斯塔特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他们那惊人的冲锋速度，还是成功地干掉了多台自动机兵。
并且，面前的这一部分混沌部队，有着更多的恶魔引擎——
甚至还出现了一台外观看起来有点像奶龙的地狱兽...
秦灵安眼见混沌部队开始推进，心里却没有太过于着急：
[械不肉1型自动机兵]中那些自爆型号，正在街道的转角等待着有缘人。
“神甫，我们不进攻吗？！”
怀亚特实在是有点稳不住了，他手里的动力斧目前过于饥渴难耐。
“不着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秦灵安话音刚落，猛烈的爆炸声以及相当带感的冲击波，就传到了他们的身边...
...并且一直炸个不停。
与此同时，那些正常型号的自动机兵在他的指令下，仍在持续推进，完全不顾爆炸可能带来的危险——
当然了，自动机兵没有“危险”这一说法，秦灵安自然也完全不心疼这些铁疙瘩的损耗。
而理所当然的，这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的自杀式进攻，彻底将混沌部队给打蒙了。
“我们上！”秦灵安大吼一声：
“收玉米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战斗...就有点稍显枯燥：
两百多个装备精锐，火力强劲的阿斯塔特，与大几百的凡人罐头，本身就是一股极为强悍的力量。
等到稍慢一步的秦灵安冲上前，想要开上两枪时，却已经没了能够动弹的目标。
不过，有一点点意外的发生，确实让他眼前一亮：
在最后的剿灭过程中，三个银星勇士三连的罐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灵能闪电给击飞了——
不过也是多亏了[复合护盾1型发生器]，否则这三个家伙的下场，估计是要到药剂室躺板板，甚至更糟。
“混沌巫师！”
一个智库罐头高喊道，并展开了追击。
随即，无数个罐头加入了这项“躲猫猫游戏”。
而就在十三分钟后，秦灵安看到两个银星勇士的智库用法杖拖着，呃...“一坨烂肉”走了过来：
“这是...”
“尸皇的走狗！”那坨烂肉发言了。
ok，这也确实算是一种自报家门，不过...
...这也能活？！
秦灵安看着眼前这个只剩下一颗脑袋，以及肩膀与一半胸腔的混沌阿斯塔特巫师，咧开了嘴：
“怎么称呼？”
“...”
对方不开口了，秦灵安选择直接问出了，那个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你们这支舰队，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没错，正常情况下，黑珍珠号与银星骷髅号，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战胜这支拥有两艘巡洋舰，以及五艘护卫舰的混沌舰队。
如果不是他们毫不知情地进入扎克1号的轨道，舰船像是被拍苍蝇那样，全部坠毁...
...他们这帮人能在太空战中活下来的几率，实在是有些渺茫。
“...”
仍然没有等到对方答复的秦灵安，只能朝两个智库罐头，以及跃跃欲试的审判官艾斯凯尔摊了摊手：
“我需要医生，来治一治这家伙不会说话的毛病...”
而在三位“神医”五分钟的“硬核”治疗下，只剩下脑袋和胸腔的这位老兄，终于肯说话了...
只不过结果...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无语：
由于扎克1号上那些受感染后的“半吊子”灵能者，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在“量变引发质变”的事实下，一个信仰混沌，且能力较强的灵能者诞生了。
不过这位仁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沟通诡谲的亚空间，向外发送了一条消息：
“扎克1号在这儿！，我们期待伟大混沌的降临！”
而正巧的是，这条消息被眼前这个混沌阿斯塔特巫师，给接收到了：
“一颗根本就没设防的星球？看起来是个劫掠的好地方...”
于是，心动不如行动的混沌舰队，就开始向目标，也就是扎克星系进发。
就在他们抵达后，眼见两艘帝国方的舰船落荒而逃，他们也不打算追击——
而是直直地朝着他们此次的目标，扎克1号飞速接近：
大量的人口，奴隶，或者说献祭用的材料，对这些混沌爪牙来说，自然非常具有吸引力。
不过之后的事情，却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意料。
“尸皇走狗！”那个脑袋又主动讲话了：
“你们究竟用了什么武器，一次性瘫痪了七艘舰船？！”
一个很有求知欲的小伙啊...
“哦，这个...唔，”
秦灵安将目光撇向审判官艾斯凯尔，发现对方耸了耸肩，于是干脆地开口道：
“很不幸地告诉你，给你们干下来的，是来自于帝皇本人的伟力...”
说罢，他便伸出右手拔出等离子手枪，将这颗开始喷脏话的脑袋，给直接炸成了碎片。
“黑珍珠号，报告情况！”他开启通讯频道询问。
“情况一切正常，神甫大人。”巴博萨船长似乎在用食指关节，敲击着舰桥的桌面：
“整个城市群的区域内，并没有仍在活动的混沌部队；而那些零散的敌人，似乎都被扎克1号的本地生物给解决掉了...”
“很好，通讯完毕。”
秦灵安松了口气，准备找个地方，开始手搓运输机。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感同身受地意识到了那个混沌巫师的绝望：
被古怪的自爆机兵炸废了不提，这一群人...居然全部都配备着能够抵挡灵能攻击的护盾？！
那我这个灵能者...岂不是大炮变长矛？
这里是地狱吗？
秦灵安想到这儿会心一笑，接着赞叹起扎克1号的“能力”：
居然有能够一次性瘫痪七艘舰船的能力吗？
哈基扎，你这家伙...
而想到这儿，他却是神色一愣——
仿佛之前的灵感，突然又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在扎克1号攻击过的所有舰船中，只有黑珍珠号免受了坠毁的灾难。
不过银星骷髅号其实并不算，因为它是被拖拽上来的。
而只有黑珍珠号没挂...也肯定是因为秦灵安在之前为其改装了虚空盾...
似乎想到了什么的他，打开了刚刚才关闭的通讯频道：
“巴博萨船长，给我黑珍珠号三次遭遇到不明袭击时，舰船的一切重要数据。”
“收到，神甫大人。”
而他在接收到数据的一瞬间，就开始查看起虚空盾的详细工作日志。
片刻后，他看向了正在深情抚摸着100mm自动炮的费迪南德——
“电鸡小子，如果有一个人惹到了你，而且是三次...”
秦灵安说着，伸出手掌比划了一下：
“你能保证扇这个人三次大嘴巴子的力度，完全相同吗？”
费迪南德被这个奇怪的问题，搞得一脸茫然，随即摇了摇头：
“那怎么可能？！”
“对，没错，这根本就不可能...”
秦灵安蹲在一个大石头旁，开始了自言自语：
“无论这颗星球的‘行星意志’是何种类型的存在，每次对舰船攻击的一致性，其实很难做到完全相同...”
“而黑珍珠号虚空盾三次过载的数据，全都是79.923457%，小数点后六位完全一致...”
“这根本就不是某种主观存在，能干出来的事...”
“这...更像是...”秦灵安想着，开始流汗：
“更像是自动的机器，更像是设定的程序，更像是...”
“人工智能？！”
有了观点，“先射箭后画靶”的操作也简单了起来：
无论如何，扎克1号拥有一次性瘫痪七艘舰船的能力，代表着非常高的科技水平。
同时在攻击的时候，没有一丁点的灵能反应，也就代表着“它”很有可能是某种纯粹的科技造物。
再加上这种类似于“警告”的攻击，而不是直接摧毁...
秦灵安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扇他们大嘴巴子的家伙，一定是个在执行某个任务的人工智能。
而它的本体，或许是艘能够隐身的舰船，或者是其他什么离奇的玩意儿...
不，不止这些：
扎克1号上的诡异状况，难道不像是一个巨大的“生化研究所”吗？
自然界不可能进化出的生物，在这里成堆出现...还有变异的人类...
执行这个任务的人工智能，很可能从铁人叛乱前就开始在扎克1号上做实验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三次病毒炸弹灭绝令，都没能彻底抹掉这里的奇异生物！
另外还有此地生态系统那离谱的恢复速度，说不定也是某种先进工程的杰作！
而且这个人工智能，或者说铁人，一定没有叛乱——
否则他们一定会当场被直接抹成渣渣！
至于他的一些不合理的行为，肯定是在两万年间，一直遵循着某种既定程序，出现了某种“bug”。
见鬼！我应该早就想到的！
想到这儿，秦灵安激动地蹦了起来，给在场的其他人带去了惊吓。
“神甫？”
“没事。”
秦灵安朝一脸疑惑的阿莱克谢摆了摆手，随即继续陷入到了深思当中：
知道了扎克1号有可能存在一个黑暗科技时代的人工智能，并不代表他能够联系上对方——
或者说，对方在帝国舰队这么多次经过这里时，都没有显露身形...
...一定代表着其本身的存在，是需要保持严格静默的，不能接触外界的任何单位。
要如何让一个不会主动回消息的家伙，打破沉默的规则呢...
此时秦灵安的脑子飞速转动，智商堪比爱因斯坦：
有没有一种可能，无论是谁挑在扎克1号这个偏到不能再偏的地方做实验，就是因为实验本身...并不那么合规？
他瞬间就联想到了“mw-9913”的情况...
于是在头脑风暴中，他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启动了黑珍珠号上的信号广播系统，打开了一个银星骷髅号，以及其他人都不会使用的频段：
“我是联邦安全委员会—灾难科技管理局的特别调查员，负责编号为‘mw-9999’的案宗。”
“此地发生的事实，已严重违反联邦法律，请有关单位立即作答。”
说到这儿，强装镇定的秦灵安，实际上心跳已经飙到了199：
“我再重复一遍...”
话还没说完，他旁边的一台[械不肉1型自动机兵]，就突然遭到了数据入侵，直接遭到反向控制——
不过这也是因为秦灵安没有做出应对的缘故，而他此时也是严肃地看向了那个铁疙瘩：
“你...”
铁疙瘩开口了：
“请出示联邦执法人员识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