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0998 对韩千户的爆杀
如果韩千户早些知道裴元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一定不会在结婚的那一天,用戏谑的方式说出那句话。
她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对裴元安排她命运的不满。
却没想到,另一场被安排的婚姻,早已让裴元提前舔舐过幸福的味道。
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最终为韩千户迎来了今日的反噬。
当听到裴元口中说出“我们的孩子”时,韩千户那自从进宫后就紧绷着的弦儿,彻底崩断了。
她看着眼前那甜甜入睡的女人,看着女人那隆起的小腹,再想着女人那大明皇后的身份,饶是以韩千户的冷静聪慧,大脑也像是放空了一般。
裴元却像是终于吐出了积郁许久的那口闷气。
裴元大胆地向韩千户贴近,从后将她猛地抱住,然后毫不犹豫地亲在那颀长的脖子上。
他的嘴唇在韩千户白生生的脖颈上战栗着,舌尖轻轻挑动,继而又贪婪地吸吮。
两只有力的手臂,也将韩千户那温热的身体环抱,用力搂紧。
美人入怀,裴元情不自禁地嗅着那时常让他回味的幽香。
韩千户回过神来,却没有急着从裴元怀中挣脱,而是咬牙切齿地回望过来。
裴元看着她在近在咫尺的锋利目光,感受着那实质的杀意。
裴元甚至大胆地猜着,韩千户此刻对自己的纵容,是不是为彼此这段孽缘,所要做出的了结。
裴元低下头去,毫不客气地吻住韩千户的嘴唇。
韩千户的呼吸被动地重了些许,等感受到裴元的手不知足地要从衣袖中往衣服里滑。
韩千户忍不住微侧螓首避开裴元,口中冷冷道,“已经够了!”
说着,果断地伸手去摸腰间的绣春刀,想亲手终结这段本不该产生的孽缘。
裴元却仿佛根本没看到韩千户眼中的杀意,也没有理会那随时可能从刀鞘中跃出来的利刃。
他的手感受着韩千户那细腻白滑的肌肤,又顺着摸到这几天总在脑海中回旋的韩千户的小腹。
那指尖上绵软滑腻的手感,就如同裴元所幻想的那般。
等到绣春刀“铮”的一声拔出时,裴元才在韩千户耳边恶意满满地说道,“杀了我吧!杀了我……,我看你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韩千户持刀的手僵在那里。
她的目光怔怔的看着仍旧熟睡的夏皇后,看着自家狗男人闯出的弥天大祸。
身后那正在肆意的恶兽几乎是由她一手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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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本该被东厂放逐,为了几两银子蝇营狗苟,接下来在张容的倾轧和高昂的债务负担下,终日疲于奔命。
现在那个人贪婪地盯上了自己,将自己视作对自己人生得意的奖赏;又贪婪的盯上了更多,向更多的人证明自己人生得意。
手中的剑“当啷”掉在地上。
韩千户那僵硬的身体,也有些无力地靠在裴元身上。
裴元这会儿已经有些难耐,一点也不遮掩地抱着韩千户往自己身上挤。
他像是一把刀一样,想要将韩千户犁成两半。
接着,不知足地从领口把韩千户的衣服往下剥。
滑嫩的肩头露出,小片雪白肌肤也尽收眼底。
裴元像是食肉动物一样,感受着口中丰盈的口水,想要将韩千户直接吞下去。
韩千户却再也忍无可忍,直接用力将衣领扯上,接着反手一掌拍在裴元小腹上。
一股沛然之力袭来,直接将裴元打得跌出数尺。
裴元有些猝不及防,浑身摔得生疼,又“哇”的一口血吐出来,身体倒是畅快了些。
正熟睡的夏皇后终于被两人的动静惊醒。
当她睁眼,看到被打倒的裴元,以及眼前杀气凛凛的飞鱼服女官,夏皇后只以为两人的事情终于暴露。
只是今日这样的噩梦,已经无数次地出现在那些孤夜中,让她不敢安枕。
此时见了,竟有一种解脱了的释然。
她恐慌着,努力地调整着仪态,想要在这一刻维持着一个皇后最后的体面。然而那腹中蠕动的生命,却让她的坚持,显得那样徒劳且不堪。
夏皇后的眼泪无声地流下,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裴元怕将夏皇后吓出个好歹,连忙狼狈爬起,大声对这个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道,“莫慌!不是外人!”
还不等裴元做出解释,韩千户已经怒喝道,“滚!!”
裴元那些解释的话,都被这声暴喝,迫得咽了下去。
他看看盛怒的韩千户,又给夏皇后使了个眼色,这才有些悻悻地起身出了殿门。
等走到外面,裴元狼狈地回头看看。
想着刚才的旖旎,忍不住将手指捻了捻,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依旧萦绕未散。
又想到自己还未叮嘱二人,裴元便又在门外扯着嗓子说道,“为夫过几天就要带兵西征了,这宫中的事情,就交代给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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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里面没动静。
裴元还想交代些细节,忽听风声甚急,裴元连忙躲避。
就见一柄钢刀从殿中闪电般飞出,“当”的一声,险险地刺入裴元刚才站立的青石板中。
裴元吓了一跳,知道韩千户还在盛怒中,不敢再去招惹,只能先暂避锋芒。
李彰见裴元独自出来,嘴角还有些血迹,连忙凑上前心惊肉跳地问道,“这是,这是怎么了?”
裴元怕他多心,摆摆手说道,“不碍事的。”
想到宫里的事情,也要叮嘱邓璋几句,于是便对他说道,“夏皇后如今这个样子,宋千户现在也没有精力管事。以后宫里的事情,就只能交给我夫人料理了。”
“有她帮着照应,我也能安心出征了。”
裴元这次远征,光是路上就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夏皇后和宋千户腹中的孩儿都已经快七个月了,很可能裴元还没和吐鲁番打上,两女就要面临生产。
生孩子在这个时代可是个风险很高的事情,需要有充分的准备和应对。
这种要命的时刻,想要尽可能遮掩,隐秘进行,并且好生地将两个孩子安顿下,都需要一个足够条理冷静且有足够应对手段的人居中协调。
哪怕宋春娘没怀孕,裴元都有些不放心让她处理这些事情。何况眼下不但夏皇后要生,宋春娘也要生。
除了韩千户能扛起这锅,裴元一时都想不到更好的人选。
李彰听闻是这些事情,对裴军门如此狼狈,就有些释然了。
——这没把脸挠花,都算是这位夫人大度了。
他连忙躬身道,“老奴明白了,老奴一定会唯夫人马首是瞻。”
李彰说完,又提醒了一声,“太后那边,是不是要知会一声?”
宋春娘就是拿到了太后那署理宫禁的任命,才得以用西厂掌刑千户的身份,在皇宫之中实掌大权的。
韩千户也是女子。
而且在当年“李子龙妖人案”之后,她这个镇邪千户还有着直入宫禁驰援的特权。
让韩千户接手署理宫禁这件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裴元现在还不太清楚,张太后在连续失去两个弟弟和三个侄子后,心态有没有什么变化。
然而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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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和夏家之间,有着化不开的生死大仇,他必须有着无比清晰的立场。
夏皇后为自己怀了孩子,夏助拿命出来陪着他鞍前马后。
宋春娘为了张芸君的事情,也和张鹤龄结仇,甚至还将张太后如同玩物一样送给裴元。
裴元几乎没有什么选择的空间。
尽管他贪恋张太后的美色风韵,却也只能一次次地伤害她,来为将来的暴露,做着全身而退的打算。
裴元想了想,对李彰说道,“我先去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让蒋贵帮着矫诏吧。”
只要没人追究,是真是假并没什么区别。
李彰连忙应声。
裴元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殿中一眼,也不知韩千户作为大妇能不能识大体一些。
至于大妇和皇后,哪一个地位更高一些,裴元自己也有些困惑。
毕竟,大明律上也没写。
裴元从濯芳园离开后,便由李彰护送,前往了仁寿宫。
裴元以为会在仁寿宫里遇到一个被痛苦折磨的怨妇,没想到扑上来的是一团火。
这个让弘治天子束手无策,又让正德天子束手无策的女人,在失去所有后,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让她恐慌的孤独。
她一直折磨着爱他的人,在朱祐樘死掉,朱厚照逃走后,终于没有人承受她的压力了。
现在就连裴元的占有和玩弄,都像是对她的认可。
张太后甚至没有在意还未退下去的蒋贵,就直接脚步急促的扑入了裴元怀中。
裴元刚才在韩千户那里未能得逞的欲望,正好得到了完美的宣泄。
她有些慌张身为太后会这样不体面地死在自己宫殿中,又觉得这是对这个让她失去一切的皇朝的最好报复。
她用力发泄着心中的怨念。
等两人情绪平复,才各自想起有别的话要说。
等休息好一会儿,两人才各自想起有别的话要说。
这次倒是张太后先开口的,她慢慢喘息着,说了一句“宋千户怀孕了。”
然后就像是一只猫儿慢慢观察着裴元的反应。
裴元懒懒地躺在旁边没有丝毫的动静,这让张太后一下子知道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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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片刻,裴元才淡淡出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裴元担心消息暴露,还特意地吩咐过宋春娘,这些时日尽量避着人。
没想到就连张太后这个关着的金丝雀,都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
张太后在得知是裴元的儿子后,脑海中就大致想到了很多。
只是她脑海中乱纷纷的,各种念头都争不到前面。
裴元目光一瞥,看向趴在一旁安静的张太后,“嗯?”
张太后悠悠叹了口气,勉强拖着疲惫的身躯爬起,柔软的覆盖在裴元身上,慢慢地亲吻着裴元那健壮的身躯。
看着那颗美人头慢慢向下,感受着其中的灵活,裴元一下子就懂了。
好铁子可并不是一个自制的女人。
那怀着身孕的无聊的日子,又有什么,比这个身份尊贵的太后更好用来排解寂寞的呢。
裴元猜不到张太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虽说这些事情暴露出去,谁都别想好过,但是裴元却不想在她身上冒险。
他抚摸着张太后的脑袋,轻捏着她的下巴,心中已经暗暗决定,接下来要彻底地封锁仁寿宫的消息了。
既然已经提及了宋春娘的事情,裴元也没有再遮掩什么,直接对张太后说了自己要西征的事情。
也提了过些日子宋春娘可能要生产,所以不得不另外让人进宫代掌宫禁的事情。
裴元一边揉捏着那已经有些松软的细腻脂肪,一边对张太后道,“这也是对你们好。”
张太后心中茫然,也不知道什么是对她好,什么是对她不好。
她停下来问了一句,“那孩子呢,你是怎么想的?”
听张太后这么快提到孩子,裴元越发有些相信朱厚照是张太后从郑氏那里抱来的孩子了。
裴元故意说道,“要不就留在宫里给你们解个闷。”
张太后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裴元也没说的太深,他有些羞辱式的故意看着张太后将所有事情做完,才起身穿起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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