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战斗民族老司机!
门捷列夫?!
漆昊笑不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次居然开出了现代化学之父。
这位狠人,属于赛场上一堆大佬在赛跑时,他突然说我不善跑步,但爷会飞的那种人物。
当大家都还在摸索化学元素之间的规律时,门捷列夫甩出了元素周期表。
可以说元素周期表一下成为了化学这门学科恐怖的存在。
漆昊回过神来,仔细看卡片上的字,发现后面还有内容。
上面显示着门捷列夫……的卡牌!
【达瓦里氏使用本套卡牌时,将在一定时间内获得化学领域的超常灵感与直觉,对物质结构、反应机理、元素性质的洞察将根据你当前的综合能力提升(如数学、物理、化学能力。),但注意,这也会强制让达瓦里氏进入深度睡眠,持续时间视灵感消耗程度而定。】
【备注:门捷列夫同志是在梦中发现元素周期表的,达瓦里氏,你也要多睡觉,科学真理往往藏在梦里!】
身为顶尖学霸的敏锐直觉,让他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套卡牌的价值。
如今的华国,在材料方面的发展,并不突出,如果他以后想要什么材料了,岂不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从这套卡牌获取灵感了?
不对。
系统提示说了,要根据他当前的数学、物理、化学能力来定。
看来,提升数学、物理、化学的经验值,可以间接帮助他获得灵感。
如果这套卡牌是根据传统化学背诵量来判定灵感,那他顶多算个合格的炼金术士,但既然判定标准是数学、物理、化学,那对于手握顶级数学直觉,刚刚又得到了凯尔迪什物理天赋的漆昊来说,他的潜力可以说是无限大了!
至于这三者之间的深层关系,漆昊决定回燕大后,找一位老师来请教,他记得燕大之前为培养他专门成立了一个指导委员会,里面就有关于化学方面的教授。
漆昊视线下移,看到了备注,大脑宕机了一下。
什么叫做科学真理往往藏在梦里!
门捷列夫同志,你一个浓眉大胡子的唯物主义战士,怎么也走拉马努金那种做梦挂机的路线了?
人家拉马努金好歹算是个神秘主义者,天天宣称是家里供奉的印度女神在梦里给他指点迷津,你门捷列夫身为现代化学的奠定者,发现元素周期表这么严谨的自然规律,居然也靠做梦?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漆昊脑子里又蹦出了另一个更离谱的故事。
德国化学家凯库勒,当年也是因为在炉火旁打了个盹,梦见像蛇一条的碳链突然咬住了自己的尾巴,这才顿悟,拿出了震惊世界的苯环六角形环状结构。
怎么着,合着你们大佬,当年全是在梦里搞学术研究的?
看来,使用这套卡牌,他还得找个适合睡觉的地方才行。
打定好主意的漆昊,把卡牌收到了系统的物品栏中,接着收拾行李。
当天下午,他就回到了燕大。
此时歼-15的热度还没有消散,航母style突然从军事论坛烧到了大眼。
那张歼-15起飞时地勤人员单膝跪地,右臂斜指前方的照片,被网友配上各种文字,一夜之间传遍全网。
有人穿着羽绒服在雪地里模仿,有人在办公室门口摆动作,有人拉上自家猫狗强行出镜,舆论的聚光灯下,歼-15舰载机突然成了全民话题。
航母平台本身的热度被带起来,连带着沈飞、海军航空兵、舰载机飞行员这些关键词搜索量暴涨。
军事媒体忙疯了,各路专家轮番上节目,讲歼-15的研制难度,讲舰载机着舰的危险性,讲华国航母从无到有的跨越。
整个2012年年末,这个国家上上下下的人像是忽然多了一个关于深蓝的梦。
随着歼-15热度慢慢退去后,数学界迎来了最新一期《数学年刊》。
所有搞数学研究的人在打开这本期刊时,目光都会被头版位置给锁定。
《关于斯皮罗猜想一类特殊情形的验证及漆式构造法》。
作者:漆昊。
但这次的重点不只是论文本身,因为在论文末尾还附了一页让人无法忽视的特邀点评。
点评人的名字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愣住了。
格罗滕迪克!
这个名字在数学界的地位,不需要任何形容词。
二十世纪代数几何的造物主,布尔巴基学派的精神核心,奠定了现代数学半壁江山的男人。
即便他已经在比利牛斯山隐居了几十年,不在任何学术机构挂职,不参加任何学术会议,他的只言片语仍足以让整个数学界的人停下来围观。
《数学年刊》的编辑在点评前加了简短说明:这篇论文在审稿期间,编辑部遵循格罗滕迪克先生早年提出的某些代数几何结构原则进行交叉验证,引起了格罗滕迪克先生的兴趣,他在收到编辑部寄去的完整稿件后,通过信件方式回复了以下意见。
“在数学界,我遇到过不少人,无论是前辈还是同龄人,我钦佩他们轻松掌握新概念的能力,但我也注意到,他们中大多数人最终没有做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漆昊不一样,他在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创造出了属于他的数学工具,并且推动了斯皮罗猜想的工作。”
“漆氏构造法在几何结构和算术高度的连接处展现了令人惊讶的简洁,如果我还年轻,我会想和他合作。”
评语非常简短,但大多数人都认为,格罗滕迪克的话,比《数学年刊》本身的发表分量更重!
消息从普林斯顿开始发酵。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下午茶时间,几个研究员围在期刊室的大桌前,看到这篇论文时,有人反复确认:“谢特,这真是格罗滕迪克写的?”
旁边一个法国人凑过去看了一眼:“是的,他的信纸扫描件在官网有。”
“可他从来不点评别人的工作。”
“所以这更可怕,漆对于他来说,就是个特殊的存在。”
“毕竟,能够让格罗滕迪克产生合作想法的人,并不多!”
消息传到巴黎、伦敦、伯克利、波恩、京都,消息顺着数学界的网飞速扩散,不出一天,arxiv上漆昊那篇论文的访问量就冲到了当月第一,评论区里有人逐段翻译格罗滕迪克的点评,有人开始研究漆式构造法的适用范围。
紧接着,国内数学圈炸了。
燕大数学系的学生是最先看到期刊的。
有人截了图,发到课程群里,不到十分钟,群消息刷了上百条。
“漆神又来了。”
“《数学年刊》头版,格罗滕迪克点评,这特么是开挂了吧?”
“我听说格罗滕迪克早就不点评了,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楼上孤陋寡闻了吧,格神是真心欣赏漆神的,大神之间的友谊你不懂!”
“兄弟们,那个漆式构造法我简单扫了一遍,感觉要换脑子才能看懂。”
“哥几个别慌,等上了教科书才叫绝望。”
“一百年后的学生,肯定要对着漆神这篇论文发呆,构造法那么长,证明里那种跳步,我都可以想象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了。”
“别说一百年,我赌等漆式构造法进了教材,现在数专生的痛苦数学生涯就要开始了!”
“不是,他研究出斯皮罗猜想的特殊形式证明就算了,他为什么还搞出个构造法,还想不想让人毕业了?”
“以后数学系四大噩梦:实变函数、泛函分析、代数几何、漆式构造法!”
“别说了兄弟姐妹们,我要哭晕在厕所了!”
讨论区里一片哀嚎。
但哀嚎归哀嚎,所有人的语气里都带着某种兴奋。
一个华国学者,在斯皮罗猜想上做出原创性突破,还拿出了自己的构造法,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以后全世界的数学教科书里,会出现一个以华国人命名的方法。
这对华国数学系的人来说,就是顶级荣耀!
没多久,燕大官方发布了通知:为表彰漆昊教授在数学领域的杰出贡献,学校决定授予其“燕京大学杰出学者”荣誉称号,颁发奖金一百万元。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燕大历史上根本没有是这个奖,所以,毫无疑问,这个奖,就是燕大为漆昊单独设立的奖项。
一时间,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燕大因为漆昊接了燕大offer等多重原因,给开的特例。
当然,大家最后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邱院士听到这消息后,点评了一句:“哼,某人是会做表面功夫的。”
燕大这场特殊的表彰会安排在数学科学学院报告厅。
当天,燕大没有请太多媒体,但来的都是数学界有头有脸的人。
漆昊在掌声中走上台,接过奖章和证书,又和校领导合了影。
轮到田院士时,田院士不忘说道:“漆昊教授,明年,我们就要看着你登上菲尔兹奖的讲台了。”
台下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掌声。
现场的人没有谁觉得这话不对。
因为在他们眼里,漆昊获得菲尔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当然,现场中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报考漆昊的博士生了。
有一个菲奖大佬当导师,这师门拿出去吹都可以吹一辈子!
表彰会结束,漆昊又被拉去吃饭,等他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了。
今天下午,他还得和华科院自动化所的罗东研究员见面,讨论围棋ai的事,所以稍微休息了下,漆昊拿着背包,出了办公室。
“漆,你背着包准备去哪儿?”
漆昊一看是卡佳阿姨,说:“出去一趟,阿姨您晚上不用做我的饭。”
卡佳阿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该不会想要打车去吧?”
漆昊说:“对啊,主要我也不会开车。”
卡佳阿姨叉着腰笑道:“走,我送你。”
漆昊看着卡佳阿姨认真的样子,眨了眨眼,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卡佳阿姨,您有驾照吗?”
“瞧你这话问的,我每天早上六点开车去早市买菜,哪样菜不是我亲自挑的?你这几天吃的红烧肉,酱牛肉,您以为是怎么来的?我拎着菜篮子坐地铁啊?”
漆昊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卡佳阿姨每天准时出现在他办公室里,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好,他只负责吃就行了,至于菜从哪来、怎么来,他脑子里根本没转过这个弯。
现在被卡佳阿姨叉着腰一瞪,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俄罗斯中年女性对他的照顾,远比他以为的要细致得多。
每天六点出门买菜,回来洗切炒炖,变着花样做,这种用心,堪比他妈了。
不忍心拒绝的漆昊点头:“行,那就麻烦您了。”
卡佳阿姨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拿了车钥匙,
漆昊跟着她往家属院东侧的小停车场走。
卡佳阿姨把围裙脱了,换了件深棕色的羊毛大衣,脖子上系着暗红色围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等她走到一辆银灰色老款斯柯达前,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搭在方向盘上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
漆昊刚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已经动了。
“坐稳了。”卡佳阿姨说。
漆昊还没反应过来,车头已经一把拐出停车位,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正常人肯定想不到也开不出来的那种。
出了燕大东门,主干道上堵成了一锅粥。
漆昊看了一眼,前面的车尾灯红成一片。
卡佳阿姨啧了一声,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一条漆昊从没走过的小路。
“这条路近。”她说。
漆昊点点头,没在意。
可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他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俄罗斯战斗种族的老司机基因。
卡佳阿姨的车在胡同里左转右突,车头几乎贴着墙根过去。
漆昊被惯性甩得肩膀一歪,赶紧抓住车门上方的把手。
漆昊现在忽然特别后悔答应上车,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在漆昊的祈祷下,终于,车在华科院门口停下,卡佳阿姨把车刹住,语气轻描淡写:“到了。”
漆昊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膝盖有些发软。
他扶着车门站定,深吸了两口气。
胃里翻江倒海,像被人拎着晃了几十下,他努力压了压,才没在人家单位门口丢人。
漆昊算是明白了。
战斗民族彪悍起来,不分年龄和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