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国际数学联盟有麻烦了!
漆昊那条动态发出去后,评论区不但没安静,反而更热闹了。
“漆神辟谣了!他说酒精没用!”
“他越辟谣,我越想试试,毕竟那可是战斗民族特供伏特加。”
“懂了,漆神的意思是要靠日复一日苦学,但可以先喝一口再苦学,不冲突。”
“伏特加:我不生产数学家,我只是数学灵感的搬运工。”
“我买不到漆神同款,就买了两瓶二锅头,今晚开始攻克黎曼猜想,兄弟姐妹们等我好消息。”
“我认为我们还少一点助兴的,之前要为漆神裸奔的兄弟人呢?漆神都攻克哥德巴赫了,不为漆神助助兴吗?”
“来了,今晚川大见!”
此时,大家这才知道,裸奔的兄弟很可能来自川大。
当晚,川大保卫科炸了锅。
保卫科长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拍:“今晚把操场四周的灯打开!谁要真脱,直接按倒!我就不信了,一个裸奔的还能跑赢我们五个人。”
天一黑,十多个保安立马来了精神,有人抄起大衣,有人把袖标一别,保卫科长带着人往操场走,远远就看见看台上乌压压坐了一片,还有人搬了折叠凳,带了瓜子,见他们来了,几个学生竟鼓起掌来。
“来了来了,保卫科来了!”
“那兄弟还跑不跑啊?不跑我们不是白等?”
“别急,主角都要等氛围到了才出场。”
保安拿着扩音器喊:“都听好了!谁要裸奔,抓住了就是严重违纪!今晚操场清场!无关同学马上离开!别逼我找你们辅导员!”
最终,在保安严防死守下,裸奔的兄弟始终没有出现。
另一边,大使官邸里,杰尼索夫正一脸严肃地在家里翻箱倒柜。
“米拉,你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和漆昊一起喝的那瓶伏特加?你后来放哪儿了?”他站在酒柜前,双手叉腰。
米拉从卧室出来:“别翻了,你喝多以后,我把它带回酒店了,后来一直放在套间的柜子里,没丢。”
杰尼索夫松了口气:“那就好,以后那瓶酒就是我们的传家宝了。”
米拉挑了挑眉:“就因为漆昊喝了它,然后证了哥德巴赫?”
“当然,你想想,一瓶酒,见证了人类数学史上最伟大的突破之一,这瓶酒难道不值得收藏吗?”
米拉笑出声:“我建议你直接供起来,以后再办晚宴,就摆在那儿,谁来都先看它,肯定比挂油画有面子。”
杰尼索夫眼睛一亮:“好主意!”
米拉微笑着看着他。
……
哥德巴赫猜想的热度渐渐下来后,漆昊的生活还没有完全回归平常,研讨班的事情让他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种时候,鲁达找了过来。
见到漆昊后,鲁达直接说了:“漆教授您这次对外界的影响,已经超出数学本身了。”
“您应该也感觉到了,这些年国家更重应用,重转化,基础科学喊了多少年,但在经费和人才上,始终争不过工程,大家都认为基础研究影响力有限,可您这一次,所带来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漆昊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数学工作本身就有价值。”
“您说得对,可上面有些人,需要您这种例子,现在哥德巴赫证明一出来,很多话就好说了,我们正在研究,要不要在更高层面出个文件,把基础研究的位置再往上提一提,比如,专门针对数学的长期支持方案,以前这种文件,推起来很费劲,现在有你的成果摆着,提议的人底气足了不少。”
漆昊有些意外:“我的证明,能影响到华国整体的基础研究政策?”
鲁达看着他,诚恳地说:“那是当然,还有,您资助贫困学者参会,这在国内国外学术界都很少见,目前国际上对您评价很高。”
“上面有人提出,未来在对外科技合作上,应该更开放、更主动,您等于先走了一步,让大家明白这么做,有利于为我们自身带来影响力、人才以及合作机会,本来大家都觉得在有些方面我们太主动是不是不太好,现在从外界的一些反馈来看,是我们想多了。”
“您大概不知道,这几天有几个部委内部都开了会,专门讨论您,讨论您的成果和做法,最终意见是,大家都认为如果按照以前的老路子走,已经行不通了,也会影响到其他方面,所以现在大家认为应该重新出台和基础研究相关的政策了。”
“鲁主任,既然上面有这种想法,我认为是好事,但我也想多说一句,如果有相关政策出来,希望能更注重长期性和稳定性,基础研究不像工程项目,三五年不一定能看见成果,尤其数学,有些问题十几年推不动,经费一断,队伍就散了。”
“我明白。”
“另外您资助贫困学者的事,让很多发展中国家的人看到了华国学术圈的另一面,这种软性的吸引力,比我们花多少钱出去都有效果,上面已经有人提议,在未来国际合作框架里,增加更多面对青年学者和欠发达地区的开放措施,包括资助、联合培养、开放数据这些,漆教授您算是给我们开了一个头。”
“我能做的有限,但如果国家愿意在这方面投入,那是大好事,不光是国外学者,国内学者也应该享受到同样的扶持,尤其对年轻学者来说,一张机票,可能就改变他们的一生,哪怕一百个人里只出一个能做出东西的人,也值了。”
“好,我回去会把您的意见带上去,不过今天来,除了这些,还有个事。”
漆昊问:“什么事?”
鲁达说:“您现在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有些机构可能会邀请你出国做报告,但您知道,您现在的一些身份比较特殊,上面暂时不希望您出国。”
漆昊点头:“我本来也没打算出去,现在关于哥德巴赫猜想的研讨班还在进行中,学生也才刚起步,实在是没那个时间出国。”
“哥德巴赫猜想的研讨班会在各地举办吗?”
“没错,陶哲轩、德利涅、邱院士、田院士等人都在牵头做这件事。”
“那我们的动作要快一点了。”
一个星期后。
明确提出,要把基础研究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加大对数学、物理等基础学科的投入,并特别提到鼓励开放合作,支持优秀青年学者成长,文件还指出,把十月三日,也就是漆昊公开作哥德巴赫猜想证明报告的日子,设立为基础科学日,用于开展数学普及和学术交流活动。
学术圈得知消息,瞬间不淡定了。
“我没看错吧,漆神证个哥德巴赫,直接把国家基础研究政策给推出来了?”
“一个数学证明,换来一份官方文件,这叫什么?这就叫知识就是力量!”
“学数学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国家为你开新赛道!”
“以后谁再说数学没用,就把这份文件甩他脸上。”
“因为漆神的原因,还专门设立了一个纪念日,看样子,这次真是因为漆神的推动!”
政策出台后,各地高校和科研机构也动了起来。
有的学校迅速成立基础数学强化班,有的研究所贴出青年学者招聘启事,还有的地方政府开始搭建数学研究中心,以前申请不到经费的数论、代数几何方向,突然成了香饽饽。
漆昊这段时间收到了很多感谢信息,有高校老师,有研究所青年研究员,还有学生,每个人都说:“漆教授,谢谢您,我们专业终于被重视了。”
漆昊看完后,只是觉得有些事早就该发生了,他只是刚好推了一把罢了。
漆昊正在想着,系统上线了。
【主线任务:赤色学术的反包围!】
【任务状态:已完成!】
【达瓦里氏已于西方学术势力之前,率先完成对数学猜想的完整证明,维护了苏维埃学者的荣耀!】
【当法西斯国家的老爷们还在磨磨蹭蹭地开香槟,红色数学的旗帜已经插上了新的数学高地,达瓦里氏你没有辜负苏维埃的期待,也没有辜负那些在冷板凳上坐了一辈子的老人。】
【任务奖励开始发放……】
【奖励一:数学经验值 100000点。】
yp. 3【98000\/100000】→yp. 4【198000\/1000000】
数学升到yp. 4了。
漆昊感觉脑子里某个锁被打开了一样,许多原本模糊的概念忽然变得更有秩序了起来。
【恭喜,达瓦里氏,你的数学能力已提升至新的层级,从今天起,你的思维效率将进一步提升,希望你不要骄傲,毕竟,后面的路会更难走!】
【奖励二:金色宝箱x1。】
【宝箱已发放至物品栏,是否现在开启?】
漆昊犹豫了一下,金色宝箱,上次开出来的是门捷列夫卡牌,直接让他在化学上跨了一个台阶,这次不知道会开出什么。
他照例拜了拜苏联的欧皇,然后说:“开。”
一道金色的光在意识中亮起来,宝箱缓缓打开,里面浮出一张卡片。
漆昊集中注意力看去,上面写着几个字。
【列夫·达维多维奇·朗道:物理直觉卡(一次性体验版)】
【效果说明:使用后,可在五个小时内获得朗道级别的物理直觉,注意,直觉不等于严谨证明,它可以让你在极短时间内看清问题中最关键的矛盾,但具体推导还要你自己来,朗道曾说过,物理学家需要的不是计算,是理解,现在,理解的机会来了。】
【注意:使用期间,你可能会继承朗道不喜欢写论文的特点、毒舌、喜欢打分的各种特征,朗道从不在乎社交,身为达瓦里氏的你也不必在意!】
漆昊深吸了一口气。居然是列夫·达维多维奇·朗道!这位可是苏联理论物理的绝对怪物,朗道年轻时在欧洲游学,和爱因斯坦谈笑风生,在玻尔研究所里对着黑板画画,让一群哥本哈根的老头子都头疼。
朗道有一个癖好,特别喜欢给物理学家打分,牛顿0,爱因斯坦能拿0.5,玻尔、海森堡、狄拉克这些人拿1,有人问他,那你自己几分?朗道想了半天,给了自己2.5,后来拿了诺贝尔奖,才勉强把自己提到2,傲娇说自己勉强够得上顶尖梯队。
除此之外最让人头疼的,就是他那张嘴,朗道喜欢给科学界划分个三六九等出来:一流物理学家开创领域、定义真理,二流物理学家完善体系、打磨细节,世间九成研究者,都是四流、五流的平庸者,终其一生都在重复无效计算,做着毫无意义的科研工作。
旁人无数次劝他圆滑处事,避免得罪学界众人,朗道始终嗤之以鼻。
在他的认知里,物理学容不得人情世故。
当然朗道傲气归傲气,专业能力也确实强,他先后拿出了朗道能级、朗道阻尼、铁磁畴理论、相变理论等诸多奠基性成果,一手搭建起现代凝聚态物理的完整框架。
后世学界公认是朗道让凝聚态物理从零散的实验现象,升级为一门系统的独立学科。
不止科研突破,他编写的《朗道理论物理教程》十卷,更是物理界的传世圣经,定义了理论物理最低限度的标准。
朗道不太信普通考试,自己搞了一套魔鬼考试,叫理论最低要求,包含数学、力学、电动力学、量子力学等九门,只有通过的人才能当他的学生。
不出意外的是,只有四十三个人通过了他的考试,这些人无一例外成了苏联理论物理的核心人物,其中还有人获得了诺奖。
可以说,系统给的奖励含金量确实很高。
“行吧。”
漆昊关了系统,伸了个懒腰:“哥德巴赫证明完了,数学经验值也升了,接下来,还是先把手头这些活干完,朗道那卡,等真碰到物理问题再说。”
与此同时,国际数学联盟的执委会成员正在瑞士苏黎世的一间会议室里开会。
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而桌上是几份候选人材料。
主席英格丽德·道姆正把漆昊的档案翻开,说:“各位,我想已经不用讨论他了。”
“2014年的菲尔兹奖,如果漆昊不在名单上,这个奖就不用评了。”
有人点头:“他的工作,哪一项拿出来都够,更别说他刚刚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虽说他的论文还没有正式见刊,但业界都没有找出他这篇论文的错误来,他不拿奖,全世界都会觉得我们疯了。”
坐在旁边的帕克教授说:“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有麻烦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帕克你什么意思?”有人问。
“我注意到一件事,过去一年多,漆昊没有接受任何出国邀请,俄罗斯人想给他门捷列夫奖章,他也没去莫斯科,后来是俄方把奖章送去了华国,还有普林斯顿、哈佛、mit,都发过正式邀请,结果一样,他给出的理由都是工作繁忙,我想他目前可能不能或不愿出国。”
道姆皱了皱眉:“菲尔兹奖不是普通邀请,这是数学界最高荣誉,他应该会来。”
帕克苦笑:“你忘了吗?佩雷尔曼就没有来。”
“明年菲奖在哪儿颁布?”
“寒国首尔。”
众人面面相觑。